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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大院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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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千裡萬裡冒性命之憂去武夷山販茶,可是喬家并沒有太多銀子,就是二爺平安販茶歸來,也是幫别人家販茶。

    我将翡翠玉白菜當了,換成銀子,二爺就可以拿它為喬家販回茶來,這樣二爺冒死犯難,也就值得的了!至于爹爹,早一段時間他已經被我纏不過,把玉白菜的支配權徹底給我啦!”緻庸一把将她摟在懷裡,感動道:“謝太太!翡翠玉白菜乃是太太的寶貝,将來還要傳給我們的女兒,萬一……”玉菡一下掩住了緻庸的口:“不,沒有萬一,二爺離開祁縣,一定一路平安,順順當當地就到了江南,接着又順順當當地把茶販回來!一定沒有萬一!” 緻庸還要說什麼,玉菡一直用手掩住他的嘴,含淚道:“二爺,陸氏說沒有萬一,就是沒有萬一,真的有了萬一,也就沒有了陸氏!二爺離家之日,陸氏的人不能跟二爺走,陸氏的心,陸氏的魂魄也會跟二爺走。

    二爺回不了喬家,陸氏的心和魂魄也就回不來了!二爺,真的沒有萬一啊!”說着,她淚如雨下,緻庸緊緊将她抱在懷裡,熱烈地親吻起她。

    半響玉菡喘息道:“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二爺,二爺要當爹了!”緻庸又驚又喜:“怎麼,你有喜了?”玉菡含羞點了點頭。

    緻庸狂喜.一把将她抱起,轉起圈子:“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要做爹了!”吓得玉菡趕緊捶他:“小心,小心點!”緻庸把她放下,欣喜若狂,玉菡柔情萬千地注視着他,叮囑道:“為了沒出世的孩子,記住,一定要平安回來! 所謂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緻庸就要啟程的消息還是讓曹氏知道了。

    第二日一清早,緻庸就被叫到了在中堂。

    曹氏端坐着,滿面怒容道:“老二,你給我跪下!”緻庸心知所為何事,一邊跪下,一邊賠笑。

    曹氏拭淚道:“少給我油腔滑調的!你到底是長大了,當了家了,眼裡不隻沒我這個嫂子,也沒有祖宗了!”緻庸觑了曹氏一眼,慌忙正色道:“嫂子這話緻庸如何擔當得起?”曹氏哼了一聲,半晌忍不住哭道:“緻庸啊緻庸,嫂子不是怕你販茶不成虧了銀子,也不是怕你把喬家的生意全都給了别人,嫂子是大災大難都走過的人,今天已經不會心疼這些了,嫂子是心疼你這個人啊……” 緻庸聞言道:“嫂子,你聽我說……”曹氏連連擺手:“雖然你接管家事時,我說過不再管你的事,可是今天這事,嫂子還非管不可了!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嫂子,就死了這條心吧。

    ”緻庸大驚,剛要開口,見玉菡走進來,在緻庸身邊跪下道:“嫂子,陸氏能說幾句話嗎?”曹氏站起,顫聲道:“弟妹,他是你的男人,你當然可以說話!”玉菡含淚道:“嫂子,你就不要阻攔二爺了,二爺要去江南販茶,你就讓他去吧。

    ”曹氏大急:“妹妹,你……” 玉菡拭了拭眼淚,道:“嫂子,二爺是你和大爺從小養大的,他是什麼樣的男人,你比陸氏知道得更清楚。

    我的男人頂天立地,不成就一番大事業就不能盡其平生的胸懷。

    嫂子,嫁給這樣的男人,陸氏不悔!” 曹氏扶起她:“妹妹,你真的願意……”玉菡跪地不起,道:“嫂子,你讓陸氏把話說完。

    你我都是商家的女兒,如果你我是男兒,一定也會像二爺一樣走出去的!”曹氏吃驚地望着她,一時說不出話。

    “嫂子,二爺是我的親夫,最應當攔住他的是我。

    可是陸氏知道,我這個女人攔不住他這樣的男人。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我就隻能讓他走出去,曆大險,成大功,不能讓他為了我們這群不能走出家門的婦人守在家裡,以緻庸碌至死!”說着她伏地又拜。

    曹氏大受震動,顫聲道:“弟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二弟一去不返……”玉菡趕緊擺手,流淚道:“嫂子,别說了,如果真有那一天,陸氏情願一生做奴做婢,侍奉嫂子,布衣荊钗過一生,決不改嫁!”緻庸跪在一旁,忍不住叫了一聲:“太太……”曹氏想了半天痛聲道:“弟妹,我原本不答應讓緻庸去買茶,多半就是為了你。

    現在既然連你都這麼想,我這個嫂子就不好再攔他了!”玉菡看看緻庸,重重點頭。

     曹氏于是将玉菡扶起,又拉緻庸起來,替他理理衣領,疼愛地哽咽道:“二弟,你要真是鐵了心,那你就……你就去吧!”她忍不住流出淚來:“不過,無論你走千裡行萬裡,不管你遇到多大的難處,千萬不要忘了弟妹剛才對你說的話,不要忘了山西祁縣喬家堡這個家裡,有兩個女人天天焚香禱告,為你祈求平安,盼着你早日歸來!”一時三人六目相對,都忍不住落下淚來。

     緻庸剛進書房,就看見達慶早已等在那兒,将一張紙遞到他鼻子底下,臉色都變了。

    緻庸接過看了幾行,漸漸念出聲來:“……不管喬緻庸是死是活,喬家都保證歸還喬達慶足平銀一萬兩”。

    緻庸看了達慶一眼,道:“四哥,你也認為我一定會死在外頭?”達慶道:“你要害怕,就别去!”緻庸也不多言,提筆簽上自己名字。

    達慶搖搖頭就往外走,緻庸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道:“四哥,三姐和元楚執意不肯回水家,隻好先在我這兒住着了,可是元楚要念書,就讓他去你那私塾念吧。

    ”達慶哼了一聲:“元楚是我外甥,讓他去我那兒念書自然可以,但我不能負責他的吃喝,另外,這每年給塾師的銀子,你得多拿出一份!”緻庸知道他的脾氣,當下道:“行!”達慶也不再多說,搖着頭徑直去了。

     夜晚,緻庸再一次來到鐵信石處,鐵信石正就着香火練镖,每發必中。

    鐵信石見他進來,立刻收镖,平靜地向他施禮問候。

    緻庸與他寒暄了幾句,突然單刀直人地問道:“鐵信石,你到底是哪裡人?”鐵信石神色不變,道:“我說過了,雁門關人。

    ”“你們家和我們家以前打過交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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