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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皇妃 第四卷 素绾九阙萦指柔 第249——252章:露寒人影将漏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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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發現,原來她也是一個需要男人悉心疼愛的女人,她也需要自己的關心,而他,整日沉侵在母後枉死的悲痛之中,之後又一心想着為父皇報仇,竟忽視了一直默默伴在自己身邊的她。

     納蘭敏驚詫的望着祈隕眸中漸漸凝聚的水氣,最後聚滿而由眼淚滑落,她立刻接住,虛弱的聲音不可置信的問,“是我而留?” 祈隕緊緊握住她的手,已無發在言語,隻能點頭。

     “原來,你是在乎我的。

    ”她原本沉悶難受的心忽然得到釋放,臉上的笑格外明媚,可臉色卻是一分又一分的變白變暗沉,血色早已褪盡。

     “傻瓜,我怎會不在乎你呢?”祈隕心疼的抱緊她,淚水時不時的滑落在臉頰,可見他對她用情之深。

     “我一直有個問題……多少年放在心頭卻不敢明言而問……”她的目光漸漸渙離迷茫,聲音也越來越沉,“納蘭敏與馥雅,誰才是……你心第一人?” 祈隕聽到這句話,有那片刻的沉默與由于,随即毫不猶豫的答了三個字,“納蘭敏。

    ” 是的,這個問題也糾纏了他多少年,仍不能解,直到方才看見納蘭敏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當他聽連曦說起“油盡燈枯”,他卻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是那樣強烈,他才明白,多年來,一心牽挂之人唯納蘭敏一人,之于馥雅公主,永遠隻是母妃的一個影子,對她的情,從頭到尾僅僅是單純的迷戀,而非愛戀。

     納蘭敏聽見他異常堅定的回答,心頭被甜蜜灌溉的滿滿的,強忍許久的淚終于無法克制的滾落,她緊緊的回擁着祈隕,用細弱紋絲的聲音說道,“隕,能在有生之年聽到你這句話,我死而無憾,半生之事,諸多煩憂,感謝有你的愛,君可知,我心……”聲音漸漸被吞噬,唯見納蘭敏的口一張一合,卻再無法吐出一個字來,也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連曦一步步地退出了房内,千年清冷的臉上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傷感之色,愛情這兩個字他終身都不屑去觸碰,女人,他有,七手下皆為他的女人,但是愛情,他從來沒有過,因為愛上他的人隻有三種理由,相貌,錢财,權勢,這樣的愛情要來可做什麼? 在他将門緩緩閉上的那一刻,見到納蘭敏漸漸閉了水眸,臉上挂着安詳的笑容。

    他想,這一刻,她是幸福的。

    權利與愛情往往不能兼得,有取必有舍,正如馥雅,她與納蘭祈佑之間正是如此。

    在權利與愛情得沖突之下,又有誰能自持呢? 有時候她會問自己,設計将馥雅推給大哥之舉到底是對是錯?真相大白那一刻,不僅傷了馥雅也傷了大哥。

    到如今他仍然不敢相信,懷着大哥的孩子,她竟然選擇留在納蘭祈佑的身邊,她忘記腹中懷着與大哥的孩子嗎? 她似乎忘記了他曾經對她說過的話,若傷害大哥,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而今,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了大哥,這是絕對不可能原諒的事。

     昱國。

     連城在禦書房内批閱着手中的奏章,但思緒卻漂向了遠方。

    已過半個月,他們還是沒回來嗎?或許是他錯了,根本不該放馥雅回去的……不,他一直都相信,她會回來的。

    臨走時,她的眼神是那樣堅定,信誓旦旦的告訴他,一定會回來,他也一直都相信她。

    因為她承諾的事,從來都做到了。

     恍惚間,又回想起曾經在夏國第一次見到馥雅,那驚鴻一瞥,至今仍難忘…… 正直臘月冬至,雪壓欺霜,北方呼嘯襲衣決,茫茫雪色,點點陰冷,萬裡飛霜,朦胧清涼,那時他是卞國的丞相,此次奉卞國皇帝之命秘密出使夏國,與夏國皇帝談判,聯手對付強大的亓國,該與什麼條件與之談判呢?腳輕輕踏過滿地積雪,落痕滿地,一直随行的小厮口中滿是抱怨。

     “這就是夏國的待客之道?将我們丢在此處,也不派幾個奴才前來伺候着。

    ”小厮憤憤不平的嘟喃着。

     連城隻是輕笑,笑容中卻多了一種含而不露的威嚴,“若派奴才來伺候,不就等于昭告天下,我們卞國的陰謀?”低聲提醒道,目光在宮内四處流轉,小厮一聽他此話也恍然大悟,便安靜的随在他身後不再言語。

     忽聞環佩之铿锵,馥郁之芬芳,他尋聲而去,單轉兩個回廊,如曲徑通幽,乍時白茫茫一片梅林闖入眼簾,“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足以形容此刻之勝景,他不自覺走出回廊,呼吸忽然窒了一窒。

     玉貌冰清,芳容苗條,姿态蔥秀,因風飛舞,俨然彩蝶展翅,傾耳傾聽,林内那位绯衣女子口中輕唱之曲,是《暗香》。

     舊時月色,算幾番照我,梅邊吹笛,喚起玉人,不管清寒與攀栽,何遜而今漸老,都忘卻,春風詞筆。

    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瑤席。

     江國,正寂寂,歎寂與路瑤,夜雪初時,翠尊玉泣,紅萼無言耿相憶,長記曾攜手處,千樹壓,西湖寒碧,又片片,吹盡也,幾時見得。

     ………… 聲音柔而不膩,細而清脆,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凝神望着這一慕,良久,一曲終罷,但見那名女子淺笑盈盈,墊腳攀折一枝粉梅,放置鼻尖輕嗅,緩而閉上眼簾,仿佛在享受此梅之香。

    片刻間,她緊握紅梅原地打轉,步伐逐漸變大,群擺飛揚,衣決綻出輕舞,妙不可言。

     他心中暗想,她是要起舞嗎? 随着身形的轉動,步子也疾如閃電,手中的紅梅滑落,纖柔之腰如細柳擺動,飄揚,流轉,他不禁屏住呼吸,感慨在這深宮之中竟還能有如此出塵的清秀絕美女子,臉上盡是純美天真,她到底是誰,難道是夏國皇帝的妃嫔嗎? “朕的公主,如何?”可以壓低的聲音,似擔心會驚擾林中起舞的女子。

     “她是皇上您的公主?”輕輕起身,卑謙的行了一個淡禮,眼中閃出驚詫之色,更泛着熠熠之光。

     “朕唯一的公主,馥雅。

    ”說起自己的女兒,他的眸光中盡顯寵溺之色,笑容始終徘徊在嘴角,可見他有多麼疼愛這個公主。

     “那麼皇上,我們談筆交易吧!”他的餘光拉遠,向梅林間依舊飄然起舞的女子望去,“卞夏二國結下幫盟,滅亓之日,便是馥雅公主為我夫人之日。

    ” 那時他知道,這是一種很唐突的要求,結盟若要和親,向來是公主嫁與皇上為妃嫔,而他卻是個丞相。

    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心中那蠢蠢欲動的情,所以自作主張的定下了這門親事,做了這件逾越之事。

    回到卞國,他隻将此事告知了皇上一人,就連他母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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