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 卷二 政事下

首頁
追崇;杜忄舀孤壘獲全,尋加異獎。

    ” 王尚書式,仆射起之子,見重于武宗。

    嘗自薦于上,稱有文武才。

    式有武幹,善用兵。

    既平浙東,徐州溫璋失守。

    朝廷以彭門頻年逐帥,乃自河陽移式,領河陽全軍赴任。

    駐軍境外而緩進。

    徐州将士自王智興後,驕橫難制。

    其銀刀都父子相承,每日三百人守衛,皆露刃坐于兩廊夾幕下,稍不如意,相顧笑議于飲食間,一夫号呼,衆卒相和。

    節度多懦怯,聞亂則後門逃去,如是且久。

    聞式至境,先遣衙隊三百人遠接。

    式衩衣坐胡床受參,乃問其悖慢之罪,命盡斬于帳前。

    既而後來者莫知前者已死,又斬之。

    數日,銀刀都數千人殆盡。

    徐州軍士平居自恃吞噬,及式衣襖子半臂,曳履危坐,拱手栗縮就死,無一人敢拒者。

    其後親戚相訝,不能自知焉。

    式既視事,餘黨并遠配,郡中小安矣。

     式初為京兆少尹,多從前诃者令遠,時或避之他适,京城号為“鄧子”。

    性放率,不拘小節。

    長安坊中有夜攔街鋪設祠樂者,遲明未已,式過之,駐馬寓目。

    巫者喜,奉主人杯,跪獻于馬前曰:“主人多福!感達官來,顧酒味稍美,敢進壽觞。

    ”式取而飲之。

    行百餘步複回,曰:“向之酒甚惡,可更一杯。

    ”複據鞍引滿而去,其放率如此。

    太宗閱醫方,見明堂圖,人五髒之系,鹹附于背。

    乃怆然曰:“今律杖笞背,奈何髀背分受?”乃诏不得笞背。

     梁公以度支之司,天下利害,郎嘗阙,求之未得,乃自職之。

     高宗時,司農欲以冬藏餘菜賣之。

    以墨敕示仆射蘇良嗣。

    良嗣判曰:“昔公儀相魯,猶拔園葵,況臨萬乘而販蔬鬻菜?”上從之,不行。

    開元始年,上悉出金銀珠玉錦繡之物于朝堂,若山積,皆焚之,示不複禦用。

     姚開府凡三為相,皆兼兵部。

    軍鎮道裡與騎卒之數,皆能暗計之。

    郭尚書元振,始為梓州射洪尉,征求無厭,至掠部人賣為奴婢者甚衆。

    武後聞之,使籍其家,唯有書數卷。

    後令問其資财所在,皆以濟人為對,于是奇而免之。

    大足年間,遷涼州都督。

    元振風神偉壯,善于撫禦。

    在涼州五年,夷夏畏慕,令行禁止,牛羊被野,路不拾遺,諸蕃聞風請朝獻。

    唐興以來,善為涼州者,郭居其最。

     蘇,神龍中,給事中兼宏文館學土,轉中書舍人。

    時父瑰為宰相,父子同掌樞密,時人榮之。

    屬機事填委,凡制诰皆出其手。

    中書令李峤歎曰:“舍人思如泉湧,峤所不及。

    ”後為中書侍郎,與宋同知政事。

    剛正,多所裁斷,皆順從其美,甚悅之。

    嘗謂人曰:“吾與賢父子前後皆同時為宰相。

    仆射長厚,誠為國器;獻可替否,罄盡臣節,過其父也。

    ”後罷政,拜禮部尚書而薨。

    及葬日,元宗遊鹹宜宮,将舉獵,聞喪出,怆然曰:“蘇今日葬,吾甯忍娛遊乎?”遂中路還宮。

     姚崇以拒太平公主,為申州刺史,玄宗深德之。

    太平既誅,征為同州刺史。

    素與張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502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