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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三 識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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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牛僧孺在武昌,掌書記,歸禦史府。

    韋處厚秉政,稱曰:“清廟之器,豈擊搏才乎?”擢拜禮部員外郎,改吏部員外。

    李宗闵為相,擢知制诰,改司勳員外郎,庫部郎中,文宗召充翰林學士。

    珏風格端肅,屬詞敏贍,恩傾一時。

    累遷戶部侍郎承旨,天子屢欲以為相。

    鄭注以方術為侍講學士,李訓自流人入内廷,珏未嘗私焉。

    訓、注交谮,貶江州刺史。

    訓誅,征為戶部侍郎,與楊嗣複同日拜相。

    上雖切于求理,終優遊不斷。

    同列陳夷行、鄭覃請經術孤立者進用,珏與嗣複論地胄詞彩者居先,每延英議政,多異同,卒無成效,但寄之頰舌而已。

    文宗将崩,以敬宗子陳王成美為托。

    武宗立,事由兩軍,貶昭州刺史。

    宣宗即位,累遷河陽三城節度,吏部尚書。

    崔鄲薨,又拜檢校左仆射、淮南節度使。

    三載,薨,谥貞穆。

     李廓為武甯軍節度使,不治,右補阙鄭魯上疏曰:“臣恐新麥未登,徐師必亂。

    乞速命良将,救此一方。

    ”宣宗未之省。

    麥熟而徐師果亂,上感悟魯言,擢為起居舍人。

    懿宗晚年政出群下。

    路岩年少固位,一旦失勢,當路皆仇隙,中外沸騰,所指未必實也。

    初,岩為淮南崔铉度支使,除監察,十年不出京師,緻位宰相。

    铉謂岩必貴,嘗曰:“路十終須與他那一官!”自監察入翰林,铉猶在淮南,聞曰:“路十如今便入翰林,何能至老?”皆如言。

     突厥平,溫仆射彥博請遷于朔方,以實空虛之地,于是入居長安者且萬家。

    魏鄭公以為夷不亂華,非久常之策。

    争論數年不決。

    至開元中,六胡反叛,其地複空。

     太宗令衛公教侯君集,君集言于帝曰:“李靖将反矣!至微隐之術,辄不以示臣。

    ”帝以讓靖,靖曰:“此乃君集反爾!今中夏安,臣之所教,足以制四夷矣,而求盡臣之術者,将有他心焉。

    ” 潤州得玉磬十二以獻,張率更叩其一,曰:“是晉某歲所造也。

    是歲餘月,造磬者法月,數有十三,今阙其一。

    宜于黃鐘九尺掘之,必得焉。

    ”敕州求之,如言而得。

    鄭公見《秦王破陣樂》,則俯而不視;奏《慶善樂》,則玩而不厭。

     貞觀中,有婆羅門僧言“佛齒所擊,前無堅物”,于是士女奔湊,其處如市。

    時傅奕方病卧,聞之,謂子曰:“非是佛齒也。

    吾聞金剛石至堅,物莫能敵,唯羚羊角破之。

    汝但取試焉。

    ”胡僧監護甚嚴,固求,良久乃得見。

    出角叩之,應手而碎,觀者乃止。

    今理珠者用此角。

     閻立本善畫。

    至荊州,視張僧繇舊迹,曰:“定虛得名耳。

    ”明日又往,曰:“猶是近代佳手耳。

    ”明日又往,曰:“名下無虛士。

    ”坐卧觀之,留宿其下,一日不能去。

     高宗時,群蠻聚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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