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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避馬房侍女偷金 下象棋佳人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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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批:夫藏壺與偷金,作遙對章法。

    下象棋與彈琵琶,又作遙對章法。

    自生子後至此,欲将生子加官後諸事一總,以便下二回蔔龜兒,用第二番結束也。

    章法之整暇如此。

     藏壺為玉箫事暗描,卻是月娘不嚴之罪。

    偷金固是嬌兒事,然夏花複留,使家法不行,衆婢無所懲創,又是月娘引邪入寶之罪。

    蓋夏花以桂姐留。

    桂姐,月娘收以為女兒者也,失複誰尤?況桂姐輩,月娘常勸西門遠之者也。

    欲其夫遠之,而卻親以為女,其何以相夫?故受桂姐之逆,而乃遷怒玳安,是亦福建子誤我之意也欤? 寫桂姐,分明其姑之婢,真贓實犯;猶有許多雌黃。

     強口奪情,可畏如此!人情不肯自責,又如此。

     金蓮心事,每于憤怒處寫之。

    瓶兒心事,既不一言,何由寫出?故又借銀姐下棋,将海枯石爛;天長地久,不言之恨,輕輕道出。

    文字之巧如此。

     直至西門大哭之時,不象棋之恨方出。

    又至金蓮撒潑之時,下象棋之恨又一出。

    趕至普淨幻化,方冤仇如雪潑入湯内也。

    】 詞曰:晝日移陰,攬衣起、春帏睡足。

    臨寶鑒、綠鬟缭亂,未斂裝束。

    蝶粉 蜂黃渾褪了,枕痕一線紅生玉。

    背畫闌、脈脈悄無言,尋棋局。

     ——右調《滿江紅前》 話說敬濟衆人,同傅夥計前邊吃酒,吳大妗子轎子來了,收拾要家去。

    月娘款留再三,說道:“嫂子再住一夜兒,明日去罷。

    ”吳大妗子道:“我連在喬親家那裡,就是三四日了。

    家裡沒人,你哥衙裡又有事,不得在家,我去罷。

    明日請姑娘衆位,好歹往我那裡坐坐,晚夕走百病兒家來。

    ”月娘道:“俺們明日,隻是晚上些去罷了。

    ”吳大妗子道:“姑娘早些坐轎子去,晚夕同走了來家就是了。

    ”說畢,裝了一盒子元宵,一盒子饅頭,叫來安兒送大妗子到家。

    李桂姐等四個都磕了頭,拜辭月娘,也要家去。

    月娘道:“你們慌怎的?也就要去,還等你爹來家。

    他吩咐我留下你們,隻怕他還有話和你們說,我是不敢放你去。

    ”桂姐道:“爹去吃酒,到多咱晚來家?俺們怎等的他!娘先教我和吳銀姐去罷。

    他兩個今日才來,俺們來了兩日,媽在家還不知怎麼盼望!”月娘道:“可可的就是你媽盼望,這一夜兒等不的?”李桂姐道:“娘且是說的好,我家裡沒人,俺姐姐又被人包住了。

    甯可拿樂器來,唱個與娘聽,娘放了奴去罷。

    ”【張夾批:三官事如畫。

    】正說着,隻見陳敬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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