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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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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的貓》應該就是了。

    為此,我要感謝跟我共事已久的助理瑪莎·德菲利玻。

    當我告訴她,我打算再出一個短篇集時,她問我是否終于決定要将《來自地獄的貓》收進去了。

    這個短篇還是我年輕時向男性雜志投稿階段寫的,曾經于一九九零年被拍成電影,成為影片《黑暗的故事》中的部分内容。

    我答複她說,那個故事已經被放人以前的四個短篇集中的一個了。

    她向我出示了目錄,以證明事實并非如此。

    就這樣,在它出現在《騎士》雜志三十年後,這個故事終于在此時被放進了精裝本中。

    說起當初為何寫它,還有個有趣的過程。

    當時,《騎士》雜志小說版的編輯名叫奈·維爾登,為人十分體貼和善。

    他寄給我一張貓的特寫照片。

    照片中貓的與衆不同之處在于——除了憤怒的表情——它的臉從中間分為截然不同的兩半,一半純白,另一半卻黑得發亮。

    奈計劃舉辦一次短篇小說比賽。

    他提議以那隻貓為主題,由我寫個五百字的開頭,再請讀者們接着往下寫,最好的一篇将被出版。

    我同意了,卻在寫的時候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并完成了整個故事。

    我記不清最終寫出的故事是否被當做最佳作品發表,但之後它确實被别人編入了幾部短篇小說選集中。

     《(紐約時報)特惠中》 二零零七年夏天,我去澳大利亞旅行,租了一輛哈雷·戴維森,把它從布裡斯本開到了珀斯。

    (好吧,我承認,穿越澳大利亞大沙漠時,我把它塞進了豐田陸上巡洋艦的後備箱裡,那裡的路,比如說槍筒高速公路,簡直就像你所能想象的地獄之路的樣子。

    )旅行很愉快,我經曆了許多冒險,也吃了很多塵土。

    痛苦的是在二十一小時的飛行後倒時差。

    我從不在飛機上睡覺,怎麼都睡不着。

    要是空乘拿着時髦的睡衣出現在座位旁,我就會畫個十字,請她離開。

    從舊金山飛到布裡斯本的奧茲酒店後,我拉上窗簾倒頭就睡,一覺睡了十個小時,醒來後精神抖擻,立刻便可上路。

    隻可惜那時是當地時間淩晨兩點,連電視節目都沒有,而我帶的書又在飛機上看完了。

    幸運的是,我還有一個筆記本,于是我趴在酒店房間的小桌子上寫下了這個故事。

    太陽升起來時,我已經寫完了,于是爬到床上又睡了幾個小時。

    故事也應該讓它的寫作者感到愉快——這是我的觀點,歡迎你們提出自己的看法。

     《啞巴》 我在本地報紙上讀到了一則報道:一位在某所高中工作的秘書挪用公款逾六萬五千美金去買彩票。

    我想到的第一個問題是,不知她的丈夫對此作何感想,于是我寫下這個故事來探究答案。

    它讓我想起了曾經每周在《希區柯克劇場》中品嘗到的“毒糖果”。

     《阿雅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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