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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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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的社會秩序,把所有破壞秩序的“壞人”繩之以法,其中當然包括拉菲茲這種“業餘神偷”在内。

    但赫爾南卻仍然把書題獻給柯南·道爾,并說“這是我真誠的阿谀形式”(thisissincereformofflattery);事實上,拉菲茲和福爾摩斯相像的不止一端,他們兩人都有一流的智慧,也都擁有著名的住址(福爾摩斯住貝克街,拉菲茲住艾伯尼),他們都有一位朋友兼跟班兼助手兼記錄者(福爾摩斯的朋友是華生醫生,拉菲茲的跟班是小兎寶);他們大緻上并不從事什麼“職業”(在英國的維多利亞時代,仕紳階級從事某種“職業”是丢臉的事),隻有一些“愛好”,兩人都對“犯罪”極感興趣,福爾摩斯想的是如何“擊敗”一個智慧型的犯罪,拉菲茲想的則是如何“實踐”或“創造”一個智慧型的犯罪。

    表面上看起來,兩人對犯罪的價值觀好像彼此對立,實則不然。

    

中間偏左,中間偏右

如果注意閱讀拉菲茲系列小說,我們不難發現拉菲茲纥不是一般社會上的罪犯(大惡人或小痞子);他出身高貴,就讀的是高級學校,喜愛并專精“高尚運動”(闆球),住高級住宅,參加上流社會的交際應酬。

    他與其他貴族“略”有不同的,是他在應酬飲宴之際,會“順便”觀察豪門巨室的地形地物,也“順便”檢視主人的财富珠寶,以便夜晚再來“光臨指教”。

     仔細看這些故事,他從來不偷窮人的錢财(真實世界的犯罪并不是這樣,窮人之間相互偷竊的機會更加常見),這是他的“社會正義”之一;他偷竊的對象一定也有一些道德上的不完美(為富不仁的人被偷了,不值得同情,隻宜大快人心),這是他的“社會正義”之二;他偷竊時并不傷害無辜(不像真實世界的犯罪,常常順便施加暴力于受害者身上),這是他的“社會正義”之三;有一次拉菲茲偷到東西,卻發現它正是大英博物館失竊的國寶贓物,他竟然像所有的“好公民”一樣,把贓物(偷偷地)歸還國家,這是他另一個社會價值觀的線索。

     也就是說,福爾摩斯和拉菲茲絶對不是對立的角色,他們是“相似的”角色;他們都是資産階級社會價值的守護者與實踐者(别忘了,拉菲茲後來是在波耳戰争中為國捐軀)。

    隻是在同一階級認同之下,福爾摩斯是“嚴肅的”社會中堅,而拉菲茲是“淘氣的”社會菁英,一個中間偏右,另一個中間偏左,他們的比較關系應該做如是解。

     我唯一看到兩個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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