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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 第二天,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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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

    根據規定,我需要你所得到的一切證據。

    ” “會及時給你的,斯萊德先生。

    我也需要及時得到不在場證明。

    你跟我一樣清楚那些規定。

    ” “你能把他們拘押多長時間?”斯萊德問。

     “到明天晚上七點十五分。

    從我的上司那裡得到額外的十二小時還不夠,明天我肯定還要從地方法官那裡申請延續拘押,晚上最後的聽證會大約是下午五點左右。

    ” “我不會反對。

    ”斯萊德說。

    他知道不應該浪費時間。

    這是兩個歹徒,已經把人打得半死。

    地方法官毫無疑問會同意延長拘押。

    “至于審問,我想你們是堅持要進行的,但根據我的意見,他們是什麼也不會吐露的。

    ” “恐怕是這樣。

    ” “這樣的話,我們現在還是回家去吧。

    明天上午九點鐘怎麼樣?” 這樣約定之後,斯萊德回家了。

    普賴斯和科尼什在拘留所裡過夜。

    伯恩斯還有最後一通電話要打。

    他接通了皇家倫敦醫院,找重症監護室的值班護士。

    那個傷者也許,隻是也許,已經蘇醒過來了。

     那天晚上,保羅·威利斯大夫也工作得很晚。

    他為一位年輕的摩托車手動了手術,那人從阿奇韋山沖下來時似乎想打破陸上速度記錄。

    這位神經外科醫生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但他心裡明白,摩托車手隻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

    在值班護士放下聽筒後,他接聽了伯恩斯的電話。

     二十四小時的麻醉藥效已經過去了。

    既然藥效過去了,他希望能見到蘇醒的迹象。

    在回家之前,他再次去查看了那個跛子傷者。

     沒有變化。

    監視器顯示了有規律的心跳,但血壓還是太高,這是大腦損傷的一種迹象。

    根據格氏指數,傷者仍在三比十五上下波動,處于深度昏迷狀态。

     “再觀察三十六小時,”他告訴值班護士,“我原先指望到周末能夠脫離危險期,我星期六上午再來。

    如果出現了恢複的迹象,我就不來了。

    情況好轉時,你留個信息讓我知道,留在這裡也行,留到我家裡也行。

    如果到星期六上午九點仍沒有變化,我就需要重新掃描拍片。

    請為我做好預約。

    ” 第二天就這麼過去了。

    普賴斯和科尼什吃飽喝足後,在“多佛爾街監獄”的拘留室裡發出了如雷般的鼾聲。

    受害人仰卧在有暗淡的藍色燈光照明下的病房裡,他的身上連着三台監視儀器,他的思緒則漂到了遙遠的地方。

     威利斯先生暫時抛開他腦中的病人,在他那位于聖約翰林地的優雅住宅裡,開始觀看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主演的一部意大利式西部片。

    盧克·斯金納警長及時趕上了與漢普斯特德學校戲劇系的一名漂亮學生的約會,他們是一個月前在戲院酒吧裡遇見的,當時他們都去聽了一場貝多芬音樂會。

    這種(聽貝多芬的,不是和姑娘約會的)情調是他在“多佛爾監獄”的食堂裡斷然不會提及的。

     傑克·伯恩斯督察回到了他卡姆登鎮的家裡,給吐司配上了一些烤豆子作為晚餐。

    家裡空蕩蕩的,他希望妻子珍妮和兒子們能從他的家鄉德文郡薩爾科比度假歸來。

    他曾指望能及時趕過去與他們一起度假。

    八月份,他想,讨厭的八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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