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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宴會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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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就在舞會進行是我們最理想的時機,另一方面說,女賊也是最理想的時候了……” “用賊竊賊,雙方面的身分都會同時暴露!虧你想得出!”駱駝又次反對。

     “是的,我已經派出孫阿七和查大媽在馬宅附近摸索,設法切斷他的電源,這是一項詭計,藉以制造馬宅内的混亂,紫飄香不察内裡,以為夏落紅會在這時間動手,她必會搶先行動!第一個登上樓去的必是紫飄香,夏落紅可以一舉将她成擒!以後,就可以談條件了!” 駱駝說:“我就是不主張繼續和她們交惡下去!” “不!我的目的是和紫飄香和談,先将她捉到手中,表示我們也不是弱者!” 駱駝說:“紫飄香是練武的飛賊,夏落紅恐怕不是她的對手!” “别耽心夏落紅,夏落紅也練過空手道和西洋拳,對付一個女流,應該是足足有餘的,況且,還有彭虎給他接應,紫飄香插翅難逃的!”吳策老說。

     “彭虎人在戶外,如何給夏落紅接應呢?” “時機成熟,彭虎就進入花園裡,萬一女賊跳牆時,有彭虎在前截阻……” “院内有兩頭狗!” “院内的兩頭狼狗被關在籠子裡,我已吩咐孫阿七使它安靜下來!” “我總覺的你的計劃有不妥善之處!”駱駝搔着頭皮說。

     “時間逼切,我不過是見機而行,好像是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吳策老堅持就要這樣做,而且,所有的人都已分布停當了,随時就可以動手。

    “你隻管到RX工廠去,這裡的事情交由我處理,事出差錯時,由我擔承好了!” “呸!你們任何一個人出了差錯,人家都是将一筆帳記在我的頭上的!” “實在說,現在想把界限分明已經是很難的了,我們惟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教你承擔商月亭的案子,又把我們一一拖下了水呢?”吳策老吃吃笑着說。

     這時,查大媽已經由狹巷裡走了出來,她慌慌張張地向吳策老報告說: “孫阿七已經找出了通電到屋子裡的電源線路,他叫我傳報,三分鐘之内将電源剪掉,請你們各自準備!” 吳策老大喜說:“這一次紫飄香必然中計了,彭虎!你就趕快去花園裡準備着吧,發現女賊跳出來時,可别被她逃走了!” 彭虎說:“馬宅的兩個護宅保镖非常可惡,假如他們不讓我在院子裡呆着時,該怎麼辦?” “沒關系,他們已經知道你是客人的司機時,總不至于無禮的!” 彭虎即行第二次進入馬宅的院子,吳策老便駕車繞過巷側,恐怕夏落紅和彭虎兩人都阻擋不住紫飄香時,他就可以駕車追蹤。

     駱駝真為他們耽心,假如這一次再失手時,這種仇就會變成死結,将要無法解除了,同時,雙方面的身分都告暴露,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還不知道。

     吳策老擅長用計,但是他千慮萬慮仍然有失,他在事前根本沒有考慮到馬宅之内有着一些什麼樣的客人。

    那内中有着政府的官員,還有一位是警察署的總監。

     孫阿七的确是尋着了通進馬宅裡的電源線路,那是由地下線通進室内,然後露出在側邊的。

     切斷宅内的電源還相當的費手腳,搞得不對還會有觸電的危險。

    因之,他得小心翼翼,還要施展手法上的工夫。

     馬宅的牆頭還裝置有防盜的警鈴,越牆還需得利用飛索不可。

     穿越那座高牆,需得距離三四尺高以上,像第一次進入馬宅時的情況相同。

     好在是時馬宅宴客,兩頭保護院子的狼犬被關在籠子之内。

    孫阿七玩了手法,用了少許的“雞鳴香”就讓兩頭狼犬熟睡了。

     夜未深沉,運用飛索越牆是極容易被人發現的,孫阿七是仗着藝高膽大。

    他以最敏捷的動作懸繩穿牆而過。

     隻片刻之間他已落在院内地面之上了。

    順着電路勘查,他躍上了住宅的頂頭,這種西式建造的洋房,到處都可以攀手落腳,對孫阿七而言,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他勘查了電線的所在處,來了個“倒轉金鈎”,以雙腳鈎在二樓後面露台的欄杆上面,掏出了工具,進行切斷電源的工作。

     這時候,彭虎已經是混進院子裡面來了,他一方面負責把守院子,阻截紫飄香的出路,一方面也算是為孫阿七把風的。

     孫阿七拆卸電線非得小心不可,稍為大意就會有觸電的危險。

     他将一支小型的手電筒銜在口中藉以照明,小心翼翼地将包裹着電線的包皮剪開,包皮内的電線有着多根,分為紅藍兩種顔色,他隻要将其中的一根給予剪斷,馬宅之内就會形成一片黑暗了。

     他正貫注全神動手腳時,料不到另一名夜行人已出現在他的身背後。

     那是蓮姑,她擺脫吳策老和彭虎的追蹤之後,在附近的電話亭給予紫飄香警告後,折回到了馬宅附近,将汽車藏好,她原是給紫飄香接應來的,所以換上了夜行打扮。

     在沒有要進院子之先,她有計劃地打算先行對付那兩頭狼犬。

     不料那兩頭狼犬已告熟睡,而且在鐵籠的周圍,大約可以嗅到蒙藥的氣味。

     蓮姑早有了警惕,她知道必然是有夜行人先他一步進入院内。

     蓮姑可想而知,必定是夏落紅他們在進行陰謀,内應外合。

    是企圖盜竊馬伯倫教授保管的部份配方。

     “有仇不報非君子”,蓮姑早已對駱駝等的幾個人恨之入骨。

    既然發現他們有陰謀,焉有不加搗亂之理? 蓮姑的夜行功夫并不比孫阿七遜色,三層樓高的洋房,對她來說,等于是初步的練習武技而已。

     尤其這棟洋房,前後到處都是露台,蓮姑縱身就可以攀到露台的欄杆,一個哈腰挺身就上到二樓了,再攀上三樓,上屋頂平台,都易如反掌。

     蓮姑在平台之上,居高臨下,四面觀察了一番,她很快的就發現了孫阿七所在之處,他正口銜手電筒,正在凝神貫注剪除電線。

     蓮姑了解,孫阿七的目的是切斷電源以制造馬宅内的混亂,然後見機行事。

     照說,孫阿七是老練的夜行人出身,身旁發生了些微的聲息,他應該會警覺到的。

    隻因為他全心全意又“倒轉金鈎”,全副精力集中拆卸電線之上,所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蓮姑已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身背後,他一點也全無所知。

     蓮姑已準備好了一支“迷魂香”針筒,捏在手中,靜等候孫阿七完工。

     倏地,馬宅上下的電燈完全熄滅了。

     “怎麼回事?沒有電燈啦!”院子内有人高叫起來。

     “停電麼?不會的,對面的屋子還有電燈!” “也許燒了保險絲!” “王俊,魯獲,快檢查總掣的保險絲!”是女主人的聲音吩咐。

     孫阿七正待要翻起身,他覺得腿部有蚊蟲咬似的疼痛。

    正擡起手來要去拍蚊子,他的手可被人揪住了,猛然地向背後一擰。

     孫阿七遭受突來的襲擊,楚痛使他失聲呻吟,蓮姑使盡了渾身的氣力,擒牢了孫阿七将他壓在露台之上無法動彈。

     剛才孫阿七腿部像蚊子叮似的一點疼痛,原本就是蓮姑給他注射迷魂香針藥。

     這種針藥的藥性極猛,被注射者不消幾分鐘就會完全不省人事。

     蓮姑将孫阿七壓在露台之上,就是要等到迷魂香藥力發作時,倒卧在露台之上出醜的。

     “彭虎……”孫阿七的首部被架在露台的鐵欄杆之外,蓮姑利用手肘扒着鐵欄杆,剛好壓住他的頭項,假如她稍狠心一點,孫阿七會連呼吸也告窒息,當場将會昏倒了呢。

    他在無可如何的情況之下,心中着了急,隻有向彭虎求援了。

    “彭虎,彭虎……” “哼,你再怪叫,就好讓宅子裡的人出來捉賊!”蓮姑警告說。

     “啊喲,我的項鍊……”宅子内女主人驚呼起來。

     “海玲,怎麼回事?”男主人問。

     “我的項鍊丢了……” “那塊‘翠玉圖’麼?”馬伯倫教授驚懼不已。

     有好心的客人掣亮了打火機為她們照明,找尋那枚胸墜的下落。

     “小心會落在地上踩碎了,那多可惜!”一個賓客說。

     “沒有落在地上!” “丢在什麼地方去了呢?” “可有落在衣裳裡?” 馬伯倫夫人的禮服原是袒胸露背的,項鍊折斷,胸墜順着乳罩而下,墜脫而進了衣裳裡面,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沒有,不可能的,好像是有人故意将它扯斷的!”馬伯倫夫人焦急的幾乎要哭泣起來了。

     “出現了竊盜麼?”賓客之中誰也沒肯相信。

     所有光臨馬宅的貴客,差不多都是極具身分的客人,怎可能會有竊盜出現呢?同時,警察署總監兩夫婦亦在座上,有誰敢當在警察總監的面前下手行竊,也可謂是膽大包天了。

     “電燈熄了是怎麼回事?”警察總監開始打官腔了。

     “熄了電燈便于行竊麼?”警察總監夫人也說了話,她沒考慮到丈夫的尊嚴問題。

     “呀!一定是出了竊盜了……”馬伯倫夫人急得直跺腳,她已經是淚痕滿面。

     剛才撤走的餐桌上又有幾座蠟燭台,這時用打火機燃着一一重新燃點起來。

     夏落紅在電燈一開始熄滅時,他就在接近樓梯口處,他滿以為紫飄香會受心理影響,電燈一告熄滅,将會搶先趕上一步。

     這時,夏落紅已感到失望,客廳内所有的女客全無動靜,反而馬伯倫夫人丢失了胸墜項鍊。

     客人之中真會有竊賊出現麼?這竊賊是誰?會是紫飄香麼? 紫飄香是赫赫有名的女俠,她又怎會窺觑馬伯倫夫人一件區區的首飾? 不可能的事呢?夏落紅蓦地一跺腳,他忽然大悟,喃喃自認說:“莫非是馬伯倫夫婦的秘密就在此呢?” “嗨,”這一想來使夏落紅兩眼閃爍,除了是這種構想之外,紫飄香不會當衆行竊的! “唉,”為什麼從前沒有料到這一點,馬伯倫夫人胸前挂着的“翠玉圖”,雖是一件古物,價值相當高,加上精工雕鑲,的确是一件稀罕的飾物,但是紫飄香并非是一個愛好飾物的女人,她如此下手一定有其原因的。

     誰是紫飄香?夏落紅又重向在場的女客群中打量。

     隻見這時,一個個花容失色,吓然手足無措,誰都不願意被沾上竊賊的嫌疑。

     夏落紅相信,隻有紫飄香一個人比常人鎮靜的,她是經遭遇過大風大浪的人,總比其他的女人不尋常得多。

     最鎮靜的少女,必定是紫飄香了。

     然而,夏落紅的眼睛掃遍了全場,他沒發現一個形狀表現出特别冷靜的少女,真是連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呢。

     夏落紅的心中不免暗暗稱奇,紫飄香不僅是一名竊賊高手,她真是一名好演員,擅長于表演的。

     這個奇女子到底是誰呢? 在現場之中,表現出至為冷靜的就是一位警察總監的夫人,而且她真氣惱不過,好像是她的丈夫身為治安機關的高級官員,居然有竊賊敢在當面之前表演竊盜,這等于是故意與她的丈夫難堪,也等于很不顧她夫婦的面子了! “失物未找出來之先,誰也不準離開現場!”她代丈夫下了命令。

     警察總監礙于妻子的面子,他拾起了電話聽筒,撥電話到警署裡去。

     “請範不同探長馬上到馬伯倫夫婦的寓所裡來,這裡發生了竊案,同時,還要帶幾個女警過來,很多人都需要搜身的!” 在場的人全聽見了警察總監的話,場面顯得十分的尴尬。

     自然,做主人的也是十分難堪的,馬伯倫教授夫婦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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