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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宴會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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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狽萬狀。

     假如說,馬伯倫教授是一個愛體面的人,他就該拒絕警察總監這道命令。

     到底在場所有的客人,都是他的愛妻新舊相交,在表面上說來,也差不多都是有身分地位的人,縱然這内中出了竊賊,所丢失的不過是一件飾物。

     以馬伯倫教授的财富來說,一件“翠玉圖”的價值可能有多少呢?隻為客人之中有一個人手腳不幹淨,就值全體的貴客受到搜身的淩辱麼? 馬伯倫教授不阻止警察總監報警招來偵緝人員,足以證明這件飾物對他是何等的重要了。

     夏落紅已體會到馬伯倫教授所保留的部份配方,就是收藏在那件飾物之内,竟然紫飄香又先捷足先登,她又先将它偷竊到手了。

     RX人造纖維的配方落至紫飄香的手中,就更加難以将它奪回了。

     夏落紅焦急的在那些少女群中,識别不出誰是紫飄香,心中不免着急起來。

     假如有人能替他指出誰就是紫飄香的話,等于拿着了偷“翠玉圖”的竊賊,RX人造纖維的配方也可以取回來了。

     隻有彭虎和吳策老是曾經和紫飄香有過接觸的,他們兩人若在場内,該可以指出誰就是紫飄香了。

     夏落紅在情急之下,有打算走後宅門去把吳策老招請進屋子裡來的打算。

     他的腳步還未有走到門首就已經被人給擋住了。

     “你可有聽見警察總監說過?在失物未找出來之先,任何人不得離開屋子!”說話的是陳必治,他經紫飄香的要求,先行盯牢了夏落紅。

     紫飄香是以先入為主的做法,告訴了陳必治,夏落紅可能就是盜取飾物的竊賊,因為他就是赫赫大名的老騙賊駱駝的義子呢。

     陳必治原是一個糊塗蟲,凡是美女人說的話他都容易聽得相信,因之,他就攔阻了夏落紅。

     凡是有打算擅自離開馬宅者獲嫌至重,夏落紅又等于自找麻煩了。

     在現場的情況,夏落紅必須見機不可,他連忙加以聲明說: “我就是打算把守在門首之間,替警察總監服務的!” 陳必治哈哈一笑,說:“有我們兩個人在此,誰也休想溜得出去了!” 夏落紅說:“不過據我的判斷,剛才電燈熄滅,一陣大混亂的情況之下,竊賊就已經逃之夭夭了,偵緝隊的光臨,恐怕也是多餘的!”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不被嫌疑就很好了!”陳必治說。

     “你貴姓?”夏落紅以交朋友的手段攏絡一番。

     “小姓陳!” “和誰同來的?” “我的女朋友!”他一指紫飄香。

     “很漂亮的小姐!” 紫飄香回避了夏落紅的眼光,她裝出怯怯不安的形狀,越是這樣,更沒有人相信她就是當衆竊盜“翠玉圖”的女賊了。

     紫飄香最需要考慮的問題,還是那枚“翠玉圖”該怎樣取出馬宅之外去。

     相信不久之間,警方的偵緝人員就會趕到現場了,他們的第一步驟是檢查所有在場的客人的身分。

     紫飄香的身分絕無問題,她的護照上的姓名是關人美,那是她的義父左輪泰給她起的名字,紫飄香不過是她混江湖所取的綽号而已。

     況且,紫飄香是和陳必治同來的,陳必治是G市聞人陳坤湖的大公子,陳坤湖的家當衆所周知,他的财富足可敵國,他的交結總不緻于會有竊賊出現的。

     再者,陳必治是一名花花公子,風花雪月的場所大名鼎鼎,從來就是揮金似土的,他所帶來的女朋友又怎會是妙手空空的竊賊呢。

     警署的偵緝隊抵步之後,第二步驟可能就是搜身了,假如馬伯倫教授不加以阻止的話,相信在場的客人無一幸免。

     那末,紫飄香将一枚“翠玉圖”藏在身上時,她豈不是就要自惹麻煩了麼? 紫飄香考慮再三,她需得将“翠玉圖”先在屋子内的某一個地方收藏起來,等到事情過去之後,再設法潛進屋子裡來将它取走。

     反正她能知道“翠玉圖”收藏在什麼地方時,取出來也比較方便得多。

     那枚“翠玉圖”原是用一根K金鍊子串着的,紫飄香将金鍊子摘下。

     她将金鍊子投進了那位氣焰過人,不可一世的警察總監夫人的衣袋裡,這是為着要看熟鬧,轉移大家的目标,給這位高級警官出出洋相。

     她利用蠟燭油将“翠玉圖”貼在蠟燭台的下面。

     這時,電燈還未有修複,王俊和魯獲在廚房内檢查總掣的保險絲,殊不知道毛病并非出自總掣裡。

     這兩人懂得電器不多,無非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警察總監又在發表他的高論了,說:“是誰竊了馬夫人的‘翠玉圖’,最好是現在就将它拿出來,我們可以不追究是誰施的手腳,否則,我轄下的偵緝隊抵步之時,大家都是有身分愛面子的人,弄得難堪時就不好看了?” 然而,他沒有得到反應。

     屋子内的情形混亂,是可想而知的,屋外蓮姑和孫阿七也拼上了。

     孫阿七處在劣勢,他被蓮姑紮了一針,不消幾分鐘的時間就會昏倒失去知覺。

     假如在這時候躺在露台之上,必會令人當做竊賊拿獲,以後的麻煩就大了。

     孫阿七知道彭虎在院子内給他接應的,在情急之下,不得不向彭虎求援。

     他喊了彭虎兩聲,就被蓮姑運用臂力将他的脖子給緊壓住了。

    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好在彭虎已發覺那一方面的聲息不對,他愣愣地順着牆沿溜了過來。

    孫阿七用以銜在口中的小型手電筒落在地面之上,但卻沒看見孫阿七爬下樓來。

     照說,孫阿七切斷了電源之後,為了避嫌起見,應該迅速離開院子才對。

     彭虎懷疑孫阿七可能是出了什麼問題,他擡頭一看,隻是露台上有着兩具黑影。

     正是有着一個人騎在孫阿七的身上呢,彭虎大為吃驚,孫阿七已經是被擒了麼? 騎在孫阿七身上的家夥渾身黑黝黝的,分明是穿着了夜行衣,是一個夜行人,那必是紫飄香的黨羽,他拿住了孫阿七居心何在,是實行搗亂還是存心讓孫阿七出洋相? 彭虎一面是驚吓,一面是怒火在上沖,彭虎要在屋子内的人還未有發現之先,必須離開院子,彭虎一定要幫助孫阿七脫險不可。

     “王八蛋!”他罵了一聲,就開始爬牆。

     彭虎是練武技的,力大無窮,然而他練的都是外力,爬牆的功夫卻顯得有點笨手笨腳的。

     蓮姑已經被紫飄香警告過,彭虎的外型愚鈍,但是卻不好應付,他力大如牛。

    連一部汽車都可以扛得動的,就可想而知了。

     蓮姑從來就是自恃藝高膽大的,她自命若以技擊搏鬥,還不至于會輸在彭虎的手裡。

    但是若被彭虎靠近了身或是被他抓住了的話,那恐怕就難以脫身了。

     正當馬宅之内鬧竊賊的當兒,還是不和彭虎交手為妙,否則兩敗俱傷雙雙被捉住之時,也是很難堪的。

     彭虎以手指頭扒磚的縫徐徐上升,再擡手就可以搭到露台之上了。

     蓮姑有了戒心,這時,孫阿七已落在半昏迷的狀況了,蓮姑幹脆,一手揪住了孫阿七的膊胳,一手揪住了他的大腿,如攫小雞似地将他提了起來,舉出露台之外。

     孫阿七的體型瘦小,骨頭也輕,舉起來也十分容易。

     “接着!”蓮姑向彭虎招呼。

     彭虎大驚,那女賊分明是打算将孫阿七砸落地面上去,憑孫阿七那幾根骨頭,不被砸碎了才怪。

     彭虎正要擡手之時,蓮姑已經将孫阿七抛向他的身上,彭虎手足無措,他接住了孫阿七,卻栽落地面上去了。

     還好,這一跤跌得不算重,到底他練“駐馬功”有了根基,一幌身就可以站得平穩了。

     廚房的後門已告啟開,是王俊和魯獲兩人在檢查了總電掣之後,發現總掣并無毛病,他們便順着電路,找出戶外來了。

     彭虎那還有不躲避之理?他背起了孫阿七,拔腿就跑,假如他被發現在後院之中,縱然不是竊賊,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蓮姑也要躲避,她沿着屋檐的水渠,匍匐而行,活像牆頭上的一隻黑貓。

     在這時間裡,誰會注意到牆頭上有一團黑影在移動呢?王俊和魯獲兩人,手忙腳亂地隻希望及時将電流修複使屋子内回複光明,至于馬夫人失了飾物,那可以等待第二步去處理了。

     彭虎背着孫阿七,迅速溜出馬宅的外院花園,他看過了四下無人,始才閃身而出,借着牆影的掩蔽,溜出了好幾十步,始才越過馬路,跑到他們停汽車的所在處。

     吳策老和查大媽兩人原是分左右把守在馬宅院牆的巷側處的,是為監視着院内的動靜。

     馬宅的電流被切斷,整座屋子一片漆黑,這又是吳策老的用計,希望藉斷電的混亂時間活擒紫飄香。

     孫阿七切斷了電流,非常準時,吳策老尚以為是如計得售咧。

     他做夢也不想到這項用計,又方便了紫飄香,馬伯倫夫人胸前懸挂着一枚飾物竟被她順利竊到手中。

     由于馬宅的花園寬敞,屋子内的失竊事件隔着了高牆他們聽不見。

     不過那混亂的情況倒是遠傳戶外,一個盛大的宴會之中忽然電源切斷,自是會形成混亂的。

     駱駝并沒有離開汽車,他耽心吳策老的用計或又會出事,因此并沒有如時趕往RX纖維工廠去。

     這時,彭虎背着孫阿七蹒跚向停車處跑了回來,駱駝一看就知這情況不妙了。

     孫阿七已經是人事不省,迷魂針藥的藥力已告發作,他是第二次砸在蓮姑的手裡了。

     擅長使用迷魂藥的“老行家”,一再被人用藥薰倒,這是很“砸萬兒”的事情。

     “又是怎麼回事?”駱駝驚恐地說。

     “孫阿七和女賊遭遇上了!”彭虎說:“假如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會被由露台上砸下來,連骨頭也都砸碎!” “真不是她們的對手!” “唉,電燈熄滅,還另外出了問題咧!”彭虎氣忿地說。

     這時,隻聽到一陣“啼打,啼打……”的警車聲音,急疾地自遠處而近。

     警車忽然駛至,那絕非是好事情。

     不一會,兩部警車在馬宅的大門前停下,武裝警察,便衣刑警,還有女警,魚貫走出車廂。

     他們的做法,有如臨大敵的形狀,要隘各處,立刻散布了武裝警察把守,和戒嚴沒有兩樣。

     相信留在巷子裡的吳策老和查大媽兩個,非得及時逃避不可了。

     “又出了什麼麻煩?”駱駝楞楞地向彭虎詢問。

     “屋子内有人叫嚷,馬伯倫夫人身上佩戴的‘翠玉圖’不見了……”彭虎說。

     “‘翠玉圖’?”駱駝若有所思。

     “‘翠玉圖’可能是一件飾物!” “嗯!”駱駝頓時記憶起馬伯倫夫婦參加慶功宴的許多圖片,馬夫人佩戴着一件飾物,正就是一枚“翠玉圖”呢,它竟在此時此刻,在馬宅的宴會内失竊,原因何在呢? 自從馬伯倫教授發明了RX纖維之後,等于是平步青雲一夜就發了迹,他的财富,光就是由商月亭父子手中取得就不在少數,那一枚區區的“翠玉圖”不能算得了什麼? 假如說,是有賊人窺觑馬伯倫教授的财富,那又怎會從一枚首飾下手,同時,還在當庭廣衆的宴會之中竊奪,這内情必有蹊跷呢。

     據吳策老的研判,紫飄香着實是混迹在馬宅的宴會裡,難道說,“翠玉圖”是她竊走的? 紫飄香行俠闖蕩江湖,所到過的地方不少,據駱駝所知道,凡是這種人,都是不愛财富嫉惡如仇的,紫飄香又怎會窺觑馬伯倫夫人的一枚首飾——“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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