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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宴會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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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呢? 嗯,是了!紫飄香的目的是為馬伯倫教授保留了的部份配方而來,馬伯倫教授保留的部份配方,必然是收藏在馬夫人的飾物,那枚“翠玉圖”裡面。

     它又被紫飄香捷足先登啦! 駱駝和夏落紅的想法完全相同,但是每一步驟都輸在紫飄香比他們先行了一步。

     紫飄香又怎會知道馬伯倫教授的配方,是收藏在他夫人的“翠玉圖”裡面呢?很令人費猜疑咧! 這是吳策老第二次用計,費煞一番手腳,切斷馬宅的電流,原是打算讓紫飄香露相的,他有計劃地又一次活擒紫飄香,然而,電燈一經熄滅,反而助長紫飄香順利行竊。

     這算是那一門子的妙計?老是棋差一着反被紫飄香有機可乘。

     吳策老真是老糊塗了,他過去的精明,真不知道去到那兒去了。

     駱駝還得招呼孫阿七,他又一次中了紫飄香的“迷魂針”,失去了知覺,像一條癱軟了的甲魚,好容易才把他扛進了車廂裡去躺着。

     不一會吳策老和查大媽相繼來到了集合地點。

     吳策老早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呐呐說:“不好,又出了麻煩,馬宅被警察包圍啦!” 駱駝冷斥說:“都是你幹的好事,你且看,孫阿七又一次失手,假如不是彭虎及時将他背回來,落在馬宅之中被警察發現時,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吳策老不解說道:“孫阿七為什麼又會失了手呢?” 彭虎說:“他又和蓮姑遭遇上了,被紮了一針,由露台上栽了下來!” “真可惡……”吳策老詛咒。

     查大媽說:“警察包圍了馬宅,想必是發生了重大的變故!相信不久之間,警察還會增援,戒嚴的範圍會越來越大,我們正處在是非之地,不如及早離開為妙!” 彭虎說:“屋子内失竊了,馬伯倫夫人丢了一件首飾,召來的警察會去搜查每一個客人的身上!” 查大媽喃喃說:“誰會在這時候行竊飾物呢?真是令人費解!” “那就是我們需要得到的配方!”駱駝說。

     “配方會收藏在飾物裡麼?”吳策老不敢相信。

     “嗯,要不然紫飄香怎會在這個時間下手?”駱駝說。

     “這僅是你的想像而已,馬宅之内失竊,究竟是誰下手的,現在尚未有分解……” 這時候,又來了一部警車,因為那是警察總監的召喚,他們便像煞有介事地擴大警戒範圍。

     “我們每一個人的底細都不大好,還是趕快離開是非之地為妙!”查大媽又一次提出警告。

     “唉,夏落紅豈不是就要被陷在馬宅之内了麼?”駱駝說。

     “不!夏落紅是商月亭帶去的貴賓,商月亭和馬伯倫教授是合夥人,再大的竊案也不會嫁禍到他的頭上去!”吳策老說。

     “範不同探長正待要找我們的麻煩,發生了竊案,他那會有放過夏落紅之理呢?” “捉賊要拿贓,範不同找不上麻煩的!” 後援的警察,已展開了擴大範圍的警戒,他們一行,不得不加以回避,将汽車駛出老遠的地方去。

     好容易馬宅内的兩名護宅保镖,已找出電源切斷了的原因,他們自己不懂得修複,非得請來電器匠不可。

     範不同探長率領了他的偵緝人員,走進了馬宅,他首先就發現夏落紅在客人之中。

     夏落紅是駱駝的義子,他的底細範不同探長至為清楚。

     駱駝是江湖上著名的義賊,他手底下的能人很多,如孫阿七是“蜘蛛賊”出身,查大媽稱為“九隻手祖師奶奶”,掱手幫都對她尊敬不已的,夏落紅也就由他們的身上學了不少的本領。

     據範不同探長所知,夏落紅也經常幹夜行人的勾當。

    因之,他不論走到任何地方去,都是一個極不受歡迎的人物。

     馬宅出了竊案,夏落紅居然在場,範不同探長是至為直覺的,他立刻就認定夏落紅是最值得懷疑的疑犯。

     屋子内的電流仍未接通,客廳各處仍靠燭台照明,因之,氣氛仍是昏沉沉的。

     馬伯倫夫婦兩人,有神無氣,無精打彩,假如是光不見了一件飾物,以他倆的财富而言,應該不至于這樣的。

     很顯然這件飾物對他們的關系重要,也或是飾物之内暗藏着更具價值的東西。

     “你怎的也光臨了?”範不同探長首先和夏落紅打招呼。

     “你應該十分了解的,義父和RX纖維工廠的關系,商月亭和馬伯倫教授是合夥人,關系就是由此而來的!” 範不同探長含笑,說:“我就知道,凡是你們父子出現的地方,一定會出問題的!” “真是巧合,我也感到難為情!” “假如說,現在有人肯把贓物交出來如話!可以省卻許多麻煩!” “誰都知道,那是簡便的方法,但是賊人究竟是誰,還得麻煩你先将他找出來,主人正在期待着呢!”夏落紅聳肩說。

     範不同探長抵步之後,警察總監更是神氣了,特别是那位警察總監夫人,好像權力全在她手裡,隻見她指手劃腳地指揮警探們采取行動。

     “每一個人都要搜身,為了大家的清白……”她說。

     忽而馬伯倫教授向在場的客人發表他的意見,說: “在家庭的宴會之中發生了這種的事情,使我非常的難堪,我想,在場的人都是貴賓,假如真進行搜身的話十分的難看。

    也說不定是内人不小心,将飾物丢了,假如有人拾着的話,請他交還給我就是了。

    倘若現在拿出來怕難為情時,寬容一兩天,用郵寄給我也可以,也或是打電話通知我到什麼地方去取,假如願意接受酬勞時,我還願意付出若幹的報酬,因為這件飾物,是内人心愛之物,她不希望将它丢失,事情就這樣處理了,今天的宴會也到此結束,願意離去的就請便吧!” 馬伯倫教授的這番說話說得非常的得體,所有在場蒙受不白者都非常的感動,參加馬夫人的宴會多半是為了湊熱鬧而來的,惹上了這場麻煩很覺得不劃算。

     馬伯倫教授等于網開一面,隻為一個人行竊而淩辱了所有在場的貴賓。

     警察總監還認為馬伯倫教授的做法不夠适當,他說這是助長了社會的敗壞風氣。

     宴會之中既有治安官員在座,竟然也有人敢當衆行竊,這等于是向警方挑戰呢。

     然而馬伯倫教授堅持就此解決了問題,他已開始送客了。

     “所有的客人應先登記起來!”範不同探長說。

     “不必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馬伯倫教授說。

     多半的貴客如獲大赦,他們就紛紛離座告辭了,太太小姐們進入衣帽間取他們的大衣手提包等物。

     警察總監夫人偶而伸手她的外套衣袋中摸手帕,她發現了一件東西,不禁臉色大變。

     原來,那正是馬夫人串挂着翠玉圖的K金項鍊。

     “啊,是誰放進我的衣袋的!”她取了出來,高遞給她的丈夫看。

     “啊,多麼的可惡,分明是栽贓嘛!”警察總監忿怒地說。

     範不同探長,盯了夏落紅一眼,說:“這種手法完全是駱駝家傳的,他老愛開這種玩笑!” 夏落紅說:“冤枉得很,義父洗手多年了,這類的玩笑早已不開呵!” 警察總監請馬伯倫夫人認明那條項鍊,那的确是她用以串挂着她那枚翠玉圖所用。

     由此可以證明,竊盜者是有計劃而來的,而且還存了心開總監夫人的玩笑。

     竊盜者為什麼要如此的惡作劇呢? 翠玉圖既已失去,已經是徒喚奈何了,馬伯倫教授傷心的是“翠玉圖”内藏着的RX部份配方,那正是工業間諜所窺觑的秘密。

     他隻希望竊盜者是一時貪心,見财起意而已,誰會知道那枚“翠玉圖”内還存着有工業上的秘密呢! 因此,他還抱着有贖贓的希望,假如是化一點代價,将失物贖回來,他也心安理得了,所以,那枚項鍊會出現在警察總監夫人的衣袋裡,也不必去追究它了。

     客人紛紛離開了馬宅,真個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了,大部份的女客多是仰慕馬伯倫夫人的奢侈而來的,她們認為以交結馬伯倫夫人為榮,不料引來了一場虛驚,差點兒還沾上了竊盜的嫌疑,真可謂是不劃算呢。

     紫飄香和陳必治也走出了馬宅,她故意行在隐蔽處,利用陳必治給她遮擋,因為駱駝的黨羽可能還有人留守在戶外。

     她一方面也在盤算,什麼時候再重新進入馬宅,找到那具獨台,取出“翠玉圖”。

     這項行動還得盡快進行,否則馬宅的傭人拭擦燭台時必會發現那枚失物的。

     戶外有大隊的武裝警察布置警戒,逼使駱駝等的人遠撤出警戒線的範圍外面去。

     這一來對紫飄香可方便得多了,至少,她不必受到當衆動武的威脅了。

     陳必治的自用汽車就停在街巷一側的停車處,他倆雙雙移步過去。

     “剛才究竟是誰玩弄了手腳,把馬夫人的首飾弄丢了呢?”陳必治問。

     “我想,可能是駱駝的義子夏落紅,他們向來是賊性不改的!” “我一直耽心是你的手腳!” 紫飄香含笑說:“這些許的财物,我會看得進眼麼?” 陳必治說:“照說,駱駝也是一位聞人,财富也不在少數,他的義子又怎會貪心一件小小的飾物呢?很令人費解呢!” “也許是存心出馬夫人的洋相!” 紫飄香和陳必治坐進車座之時,車廂背後卻有人鼓掌拍手。

     “非常精采!”那人說。

     紫飄香和陳必治同時回頭,隻見車座背後坐有一名其貌不揚的醜老頭,三角眼,朝天鼻子大匏牙,八叉胡子尖嘴巴…… “你是什麼人?”陳必治怒目相向,狠聲地說。

     “鼎鼎大名的‘陰魂不散’駱駝大騙子是也!”紫飄香含笑說,“終于被你找着了我!” 駱駝說:“陳必治先生的汽車牌号是很容易找着的!” “我們冒昧生平,你坐在我的車上幹什麼?”陳必治再次說。

     “想必駱駝先生是在此候我的,說不定還有大紅帖請我吃飯了!”紫飄香說。

     駱駝一擺手,說:“不!紫飄香小姐,我特地來請教你一個問題,馬伯倫教授夫人的一枚‘翠玉圖’與你有何關系?為什麼苦苦糾纏?” 紫飄香說:“我也想了解,我們在過去時,全無瓜葛,為何苦苦相逼?比喻說:書報社和銀樓事件就是一件挑釁行為,駱駝先生是否仗着人多勢大地頭熟,欺侮我們是外鄉客不成?” 駱駝說:“事出誤會,我已經給你送上大紅請帖,就是想能有當面解釋的機會!” “駱駝先生可謂是能屈能伸的人了,但是我們還未到攤牌的階段,何不走着瞧?” “我看在和你義父左輪泰是知交份上,我并不希望和你交惡下去,處處讓你占上了風已經是很夠瞧的了,得意不讓人,我想必不是你的作風!” 紫飄香一笑說:“你既然已經使用了惡劣的手段把左輪泰也卷進了漩渦,為什麼不幹脆等到左輪泰光臨時,我們再解決問題?” “當然,左輪泰隻要得到消息,必會趕到G市來的,如何了斷,他必會有安排的,但是當前的問題,對我關系至大,所以,我得争取時間,冒昧坐進陳必治先生的汽車恭候!” 紫飄香說:“駱駝先生從來老謀深算,穩若泰山,怎也會在時間上計較?” 駱駝一伸手,說:“我需要那枚‘翠玉圖’,想必你已經得手了!” 紫飄香哈哈大笑,說:“駱駝先生,你說得倒輕松,‘翠玉圖’為什麼要交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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