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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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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商月亭自盜,他為的是什麼呢?” 左輪泰說:“很簡單,他的目的是争取你們的同情,藉以對付馬伯倫教授!” “這種手段,也未免太下流了!” “做買賣的人,原就是不擇手段的!” “他又怎知道義父會上他的當呢?” “豈不是已經上了一半的當了呢?” “但是這種技倆遲早會拆穿的,那時候,他又怎樣交待呢?” “那時候馬伯倫教授保留的部份配方已經落在他的手中,商月亭已站在優勢地位,他就什麼也不在乎了!” “用欺騙手段對付義父,他沒有考慮後果的問題?” “做買賣的人隻講究現實,經常是不講究後果的!” 夏落紅又歎息說:“RX工廠電子保險箱竊案雖然已告水落石出,但可惜我們被困在此處!” “沒有關系,我們終歸可以有辦法走得出去的!”左輪泰依然保持着高度的冷靜和沉着,他真不愧是“大将風度”。

     “有什麼辦法可想呢?義父被隔在門外,我看他也是束手無策了!” “憑駱駝的超人智慧,他不可能就讓我們被困在保險箱全想不出辦法!” “我已經逐漸感覺到這裡面的空氣不夠了,再下去,你我都會窒息緻死……”夏落紅已解開了領帶和衣扣,隻見他的汗珠涔涔而下。

     “别太緊張了,呼吸急促更浪費了空氣!”左輪泰說:“來,我們再動腦筋!” “這不過是一座機械,機械是憑人類的智慧創造出來的!我們亦可以循機械的構造設法将它啟開!” “相信你還來不及動腦筋之前,庫房内的空氣已告用罄,我們早昏倒了!”夏落紅說。

     “多說廢話,浪費更多的氧氣,現在,待我們來把保險庫恢複原狀!”左輪泰說着,已經将保險庫的庫門重新關閉,将号碼旋盤擰亂,拔出了鑰匙。

     因為那隻保險箱的庫門他已經啟開過一次了,内部的機械構造已經是一目了然,所以,左輪泰十分的有把握,他有信心可以将那座自動降下的鐵閘重新啟開。

     “這庫房内應該有通風的設備才對!否則,它的主人一旦失手,也會被悶死在庫房之中!”夏落紅又說。

     “當然會有通風設備的,但我們在不必要時,最好不要胡亂去動其他的機關!”左輪泰說。

     “也許關鍵就是在于通風設備之上!不将它啟開,反而不妙……” “别理會通風設備了!我們将保險箱重新啟開一次!”左輪泰按照原來的方式,根據找出的号碼旋轉了号碼盤。

     擰過号碼之後,插進了兩根鑰匙,但等到要拉開庫門時,他将右手的一根鑰匙拔了出來,整個人閃避開,然後一拉扳手。

     隻聽“唰”的一聲,進口處的鐵閘已告自動升起,駱駝楞楞地站在門外,對電子機械,他是一竅不通的,也沒敢胡亂走動。

     “你們在搞什麼鬼?”他問。

     左輪泰說:“我們在試驗電子機械的性能,它也不過是唬人的玩藝兒!” 駱駝說:“我差點兒就要打電話召商月亭回來,放你們出來呢!” 左輪泰失笑說:“假如商月亭趕回來,他一定會感到慚愧的,因為他自盜的鐵證已經在此了!”他舉着手中的文件如數交給了駱駝。

     “果然就是他自造的竊案!”駱駝搖頭歎息邊說:“商月亭不愧是名好演員,他指出RX工廠的電子保險箱失竊時,裝做出種種苦惱憂郁表情,使人激奮而又同情!” 左輪泰說:“我調查過商月亭的學曆,他在學校時是戲劇組的組長!” “怪不得擅長表演了!” 夏落紅仍在研究出口道上的那扇鐵閘,說:“我還是弄不懂,為什麼它重新啟開保險箱門一次,這鐵閘就自動升開了呢?” 左輪泰說:“電子儀器有刻闆的規律,不能搞亂一個步驟,比喻說,保險箱門前,兩把鑰匙,除了開鎖之外,是供切斷電流用的,一經啟開,人體離開了箱内的電眼,電眼直接射,換句話說,就是每一個步驟都是刻闆動作的,不能稍有差池,我們被困在裡面,想獲得開鎖的正确答案,唯一的辦法就是重來一遍,我想,兩根鑰匙,切斷了兩邊的電流,不如隻切斷其中的一半,使它有半壁通電,那末保險箱的箱門就啟它不開了,保險箱啟不開,一切器械理應保持它的原有狀況,那末那扇鐵閘必需自動升起,這亦是電子機械的規律,我不過是試驗一番而已……” 夏落紅籲了口氣,說:“你這種做法,豈不太冒險麼?” “一個人若沒有冒險精神,怎會成功呢?” “萬一你将警鈴弄響了時,該怎麼辨?” “反正駱駝要請商月亭來替我們開鎖的了,電鈴響了與我們被關在庫房之中是一樣的!”左輪泰說:“商月亭自盜的文件已落在我們的手中,他的解說,要較之我們的來得嚴重得多!” 駱駝看過文件哈哈大笑,說:“現在不必去研究電子機械的問題了,我們要将這間書房恢複原狀,給商月亭驚詫一番!” “現在案情已經明朗,我們是被商月亭所作弄了!”夏落紅說。

     “這樣也好,反正他會成為許多孤兒的長期飯票,RX人造纖維的全部單方落在我的手中,他就算再狡猾時,也無可我的如何了!”駱駝正色說:“問題還有一半,就是左輪泰兄的義女紫飄香為什麼要搶奪‘翠玉圖’,内中必有文章!” “我想,她的問題不會在配方之上!”左輪泰說。

     駱駝看了看手表,說:“現在正是夜行人活動的最理想時間,想必紫飄香和蓮姑正在馬宅之中翻箱倒櫃,在找尋‘翠玉圖’呢,我們正好去迎接他們出來!” 左輪泰失笑,說:“紫飄香和蓮姑兩個要和駱駝鬥法豈不等于以卵碰石麼?” 駱駝說:“你不必誇張,我差點兒就砸在這兩個黃毛丫頭的手中了!” 他們三人,在書房之中作了一番收拾,清理得了無痕迹,然後悄然離開。

     十分鐘後,商月亭在駱駝的别墅之中接到一個無頭電話,說:“商月亭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你的寓所書房的電子保險箱失竊了,所有的文件被偷得光光的,還不趕快回家去看看麼?” 商月亭大為吃驚,趕忙問:“你是誰?你怎會知道的?你是幹什麼的……?” 但是對方已經将電話挂斷,不給他作任何的回答。

     商月亭原是等候在駱駝的寓所裡,等候着吳策老将“翠玉圖”解剖開,取出裡面馬伯倫教授收藏着部份的RX纖維的配方。

     但是吳策老的進展非常緩慢,他原是存着心拖延時間的,有意将商月亭留在駱駝的寓所裡。

     商月亭心急也沒有用處,吳策老表示要保存“翠玉圖”絲毫無損,經解剖後還能恢複它的原有現狀。

     因之,他将鑲邊所有的金絲逐一解開,小心翼翼地,弄得絲毫不懈,所以,就非常的費時間了。

     吳策老是上了年紀的人,需要架上老花眼鏡,再加上放大鏡才能做這種精巧細心的工作,視力感到勞累時,還得歇息下來,喝杯茶、吸支煙,反正就是拖延時間。

     商月亭得到消息,寓所書房的電子保險箱失竊,那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那些文件,原是他偷自RX工廠自己的電子保險箱裡的,他的目的,是為争取駱駝的同情,請這位江湖老騙子協助藉以控制馬伯倫教授。

     工業化時代的商場上,原是不擇手段以達目的的,商月亭的算盤打得如意,翠玉圖已經到了手了,馬伯倫教授保留的部份配方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中,此後就不用再耽心馬伯倫教授的刁難和擾亂了。

     “功敗垂成”在此一刻,寓所内的電子保險箱失竊給他很大的打擊。

     此事若洩漏出去,光對駱駝就無法交待,打電話給他的究竟是什麼人?商月亭也不知道,他打電話回家想向下人查詢,但連聽電話的人也沒有。

     他無法再在駱駝的别墅裡等候下去,他需得回寓所去一窺真僞。

     因此,他向吳策老說:“我需得回寓所去一趟,假如‘翠玉圖’已經解剖開時,裡面是否真有配方藏着,無論如何請給我打一個電話……” 吳策老故意說:“為什麼不再多待片刻?我想不需多少時間就可以将它剖開了!” 商月亭說:“家裡有急事,我等不下去了!” “何不等駱駝回來再走!” “不能等了,我需要急切回去!” “瞧你,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沒有,沒有……”商月亭還得否認,他不願作任何的解釋,匆忙離去。

     雙溪山原是一個很甯靜的風景區山鎮,它多半是喜愛旅遊者渡假的好地方。

    因此,它還有着好幾間頗像樣的旅店。

     馬伯倫教授夫婦兩人,就是坐落在“紅菱旅館”的餐室裡,像傻瓜一樣等候着勒索者出現。

     他倆呆等了好幾個小時,一點動靜也沒有。

    連餐廳裡的侍者也伏在櫃台上打盹了。

     侍者曾向他倆詢問了多次,這兩位客人,既不開房間投宿,也不肯離去。

     侍者不便得罪客人,因為這餐廳标明了是廿四小時服務的,他隻好伏在櫃台上打盹了。

     管家王俊是負責保護這夫婦兩人的,他像做偵探似地,在旅館的周圍到處蹓,進行窺探,若發現形迹可疑的人出現時他就得注意。

     一連好幾個小時,午夜的高山之上,寒風透骨,那真不見一個。

     司機魯獲卻駕着汽車,帶領着兩部汽車的警探捉迷藏去了。

     看時間已經是午夜過後三時了,馬伯倫夫人由心焦而等到絕望。

     “我看,勒索者不會出現了!”馬夫人黯然地說。

     “不一定,也許又有了什麼變故,将時間耽誤,這個犯法者可能十分精明,他的行動步步小心,他一定要選擇最安全的時間才肯出現的!”馬伯倫教授予以安慰。

     蓦地,酒吧的櫃台上,電話鈴聲響震。

     馬伯倫夫婦有如驚弓之鳥,在夜深人靜之間,有誰會打電話到這種地方裡來呢? 那伏在櫃台上打盹的侍者也被電話的鈴聲驚醒,他揉了揉眼,拾起了聽筒。

     “喂,找誰?”他問:“客人馬伯倫……” 馬伯倫教授已如飛似地趕了過去,他自侍者的手中搶過了聽筒。

     “我就是馬伯倫……” 對方仍是那低沉陰陽怪氣的嗓音,吃吃笑了一笑,說: “對不起,累你久等了!” 馬伯倫教授說:“你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讓我等得這麼久……” “非常抱歉,因為我發現‘翠玉圖’之中另外還有秘密,因此,我不打算讓你贖回去了!” “喂,朋友,我可以出更高的價錢!” “出更高的價錢麼?可是有人想得到這項秘密,他願意出更高的價錢……” “朋友,你的目的是為錢,理應物歸原主,我們有權優先贖取的………” “你并非是‘翠玉圖’的主人!” “但是‘‘翠玉圖’是由我的手中失竊的!”馬伯倫教授等于不打自招,承認了“翠玉圖”并非他的所有。

     “告訴我,‘翠玉圖’的主人是誰?” “你管不着……我肯出最高的價錢,随你喊價,無論如何我也要取回它……” “你若不肯坦誠相告時,一切就免談了!” “朋友,常言道,盜亦有道,你無論如何也要将它歸還……” “你等在雙溪山也沒有用處了,還是回家去睡覺,再等我的消息吧!”對方說完,就将電話給挂斷了。

     “喂,喂……”馬伯倫教授滿頭大汗,他空喊也沒有用處,對方已将電話挂斷,回複了嗡嗡之聲。

     侍者發現馬伯倫教授神色有異,說:“怎麼回事?你就是在此等這一個電話嗎?” 馬伯倫教授呆若木雞,他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侍者的問話。

     “怎樣?”馬伯倫夫人過來問。

     “他命我回家去等待消息!”他說。

     “如此刁難麼?” “他發現了‘翠玉圖’内的秘密!” “唉,局外人縱然發現秘密,也不會看得懂的!”馬夫人說。

     “也許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故意搗鬼的!”馬伯倫教授拭着汗說。

     “實在沒有辦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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