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章 勾心鬥角

首頁
唯有回加爾喀答去命單英奇再寫一份!”馬伯倫說。

     “唉,假如單英奇發現我倆的陰謀時,他會拒絕我們的要求!” 是時,王俊已聽得電話聲趕回來了,可是并沒有用場,勒索者打了一通電話之後,事情就結束了。

     “又有變卦了嗎?”他問。

     馬伯倫教授一搖頭,他連解說的心情也沒有了。

     在這幾小時之中,範不同探長的警車已經将魯獲截住了。

     他發現上了大當還受戲弄了的時候,不免大發雷霆,隻差沒有痛揍魯獲一頓。

     “你們分明是助長犯罪,此後類似的勒索就會源源而來了!” 他将魯獲押着,重新又回到了雙溪山,這時,馬伯倫教授也放棄了繼續等候下去,正準備回G市去了。

     範不同探長的怒火未熄,正打算向馬伯倫夫婦申斥。

     但馬伯倫教授說:“很令你失望,勒索者已經放棄敲詐了,他打算保留那枚‘翠玉圖’,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駱駝耍弄他的手段,打過了幾遍電話之後,和左輪泰夏落紅驅車來到了馬伯倫教授的寓所附近,他們的目的是為找尋紫飄香而來的。

     駱駝算準了紫飄香必會争取時間,在今晚上進入馬宅,是為找尋收藏在蠟燭台底下的翠玉圖。

     這時間,正是夜行人活動最适當的時間,因之,在這時候來找尋紫飄香,想必不會差到那裡去。

     他們三個人分作了三路,駱駝留在正門的方向,可以眼觀左右兩方。

     左輪泰和夏落紅卻分做兩路繞屋子而行,希望能發現夜行人的行迹的。

     左輪泰比較敏感,他走近了牆畔,就已嗅得迷魂香的氣味。

     “唏,這倆個丫頭,好像是等不及動手了,已經進入戶内去啦!” 紫飄香是左輪泰的義女,自幼撫養長大,許多特别的技能,多是左輪泰一手訓練出來的。

     因之,在一種特殊的環境之下,他們父女會有特别的連絡方法。

     左輪泰伸了兩隻手指頭進嘴巴裡去,猛地一吹,像吹哨子似地響起怪聲。

     他連吹了兩遍,便在路旁隐伏下來。

     過了半晌,隻見牆頭上升起了一條黑影,像一條黑貓似地跳躍着,不一會,他又靜伏着,伸首東張西望,似在找尋哨子聲的所在處。

     “噓!”左輪泰一聲招呼。

     那黑影就躍下牆頭,朝左輪泰隐伏的地方趨過來了。

     “關人美麼?”左輪泰直接喚她的名字。

     “不!我是蓮姑!”黑影說。

     “丫頭呢?” “她還在屋子找尋東西,聽得你的哨子聲,特别叫我出來看看的!”蓮姑說。

     “是找一枚‘翠玉圖’麼?”左輪泰問。

     “您怎知道的?” “你快通知紫飄香,不必再找了,‘翠玉圖’已經被駱駝取走了!” “您怎會知道的?” “我和駱駝一起來接你們回去!” “原來你們已經合在一起了?”蓮姑很感意外。

     “别多說了,快去,并打開屋子裡所有的通風設備,把那些烏煙瘴氣吹走,馬伯倫教授會很快的就回來了!”左輪泰說。

     蓮姑無可如何,她再次縱上牆,一翻身進入院内,爬窗戶,跨進屋内客廳。

     這時,紫飄香正欲開了貯物櫥,取出所有的銀器燭台翻檢它的底。

     剛巧,她抽出了駱駝留下的字條,“謝了,紫飄香!”幾個大字。

     紫飄香既是氣惱,對駱駝又深感到佩服。

     “這個老賊,可謂是名不虛傳,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會比我們先走一步!”她喃喃自語說。

     蓮姑已走近紫飄香的身邊,說:“你的義父左輪泰到了,他在院子外面等你!” 紫飄香籲了口氣,說:“真不巧,左輪泰抵步的時候,正就是我們失敗的時候!” “左輪泰說,‘翠玉圖’已經被駱駝取走了!”蓮姑聳肩說。

     “可不是麼!你看,他還留下了字條,簡直是氣人呢!” 蓮姑一看字條,僅是“謝了,紫飄香!”兩句,不禁怒火沖天,“王八蛋!”她罵了一句。

     “左輪泰怎會找到這裡來的?他已經知道詳情了麼?”紫飄香問。

     “左輪泰和駱駝已合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我早就說遇,駱駝這老家夥不好對付,而且,他和左輪泰又有一份老交情!” “左輪泰說,馬伯倫教授兩夫婦不久就要回家了,我們還是快離開吧!” “先把各項東西恢複原狀!消滅所有的痕迹!” 蓮姑說:“我要把所有的門窗都給啟開,使它恢複通風,把迷魂香的氣味吹走!” 紫飄香說:“反正這裡所有的人都給薰倒了,迷魂香的氣味也無所謂了!” “這是左輪泰的吩咐,他的意思是消滅所有的痕迹,最好是不要有迷魂香的痕迹留着!” “好吧!我們就迅速動手,左輪泰做事向來就是小心翼翼的!” 她倆一搭一檔作了一番收拾,不多久,離開了屋子,翻牆外出時,隻見駱駝和左輪泰夏落紅都會在一起了。

     駱駝深深一鞠躬,說:“對不起兩位,我先到了一步!” 在左輪泰的面前,紫飄香沒敢再對老長輩無禮了。

     她泰然一笑,說:“我早知道遲早還會輸在老前輩手裡的!” 駱駝說:“這僅是一項遊戲競賽而已,算不了什麼輸赢的!” 夏落紅說:“我們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問題是在于你們的那一方面!” 蓮姑不客氣,伸手說:“一切都沒關系,把‘翠玉圖’還給我就是了!” 左輪泰說:“我正想問你們兩個,千方百計,要取得‘翠玉圖’,目的何在呢?” 蓮姑說:“受人之托!” “受什麼人所托呢?要知道,‘翠玉圖’關系了RX工廠人造纖維之配方,除了工業間諜,誰會下這種功夫?” 蓮姑紫飄香俱感詫異,面面相觑,說:“什麼人造纖維配方?” 左輪泰說:“‘翠玉圖’内收藏着馬伯倫教授保留着的部份配方,給他們的廠東商月亭先生很大的威脅!” “我們全不知道……” 左輪泰說:“女孩子做事,就是這樣冒失的,你們差點和駱駝老前輩鬥上了,假如不是他手下留情,你倆早就有死傷了!” 駱駝說:“這是左輪泰老弟的擡舉,實在說,是紫飄香手下留情,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葬入黃土了!” 他們雙方哈哈大笑一陣,玉解冰消,這等于走江湖的一種風度了。

     駱駝再說:“此處并非說話之所,我想馬伯倫夫婦也很快的就會由雙溪山回來了,我們還是先行離開再說吧!” 蓮姑說:“我若拿不到‘翠玉圖’,等于事情沒有結束!” 駱駝說:“對了,我還欠你們兩姊妹一頓,也剛好可以給左輪泰接風,假如賞臉,請駕臨寒舍小聚一番如何?” “在這個時候麼?”左輪泰說。

     “酒逢知己,我們飲個通宵又何妨!”駱駝笑着說。

     他們一行便上了汽車,正當離開馬宅時,馬伯倫夫婦和他的從員已經驅車回來了。

     商月亭回返他的寓所,所有的下人全不在寓所裡。

     商月亭很覺納悶,剛才在駱駝的寓所裡的時候,究竟是什麼人打電話給他的也不知道。

     這事情,絕非是外人故意開玩笑,沒有多少人會知道他的寓所裡有一座電子保險箱的。

     假如,這電子保險箱真的失竊的話,事情非同小可,他的詭計将會原形畢露。

     商月亭回返家中,就匆忙走進他的書房,将電子保險箱如法啟開。

     這一次,商月亭當真的膽裂魂飛了,這座保險箱真的曾被他人啟開過,财物沒有損失,就隻是由RX纖維工廠搬回來的文件全部失竊,那包括了和馬伯倫教授所簽的合同連同所有的附件。

     誰會偷竊這種文件?對他有什麼用處?除了馬伯倫和這些文件有切身的關系之外,誰會動這些腦筋呢? 偷了這文件的人,事後還打電話通知他,這又形同奇迹了。

     商月亭呆若木雞,百思不解,好容易駱駝已經幫他得到了“翠玉圖”,馬伯倫教授所保留部份配方已經得到手。

     忽然之間又發生了這種意外,整個的局面又完全改變了,真是個不幸呢。

     怎麼辦?商月亭考慮再三,他還是想到了駱駝,這種事情,除了駱駝可以給予他幫助之外,還能求教什麼人呢? 他走出了保險庫,立刻就撥電話到駱駝的别墅裡去,連嗓音也是發顫的。

     剛好在這時間駱駝和左輪泰等一行人回到家裡。

     駱駝已吩咐下人,大開筵席,盡廚房裡現成的所有全搬出來。

     駱駝自己承認,這是多年以來,他從未有這樣高興過的。

     夏落紅卻耽心駱駝的血壓,他倏地興奮過度,會對他的身體不利。

     商月亭的電話到了。

    他戰戰兢兢,向駱駝報告電子保險箱失竊。

     駱駝谑笑說:“你的保險箱失竊已經成了習慣性,聽來都好像無足為奇了!” 商月亭說:“老前輩,别再損我了,家中的電子保險箱失竊,等于是我的生死關頭,說不定就此大勢去矣!” 駱駝說:“可有損失了什麼重要的财物?” “财物全無遺失,可是許多重要的文件全被竊走了!” “遺失了文件沒有什麼關系,你總歸會有影印本的!” “部分的機械圖有影印本,但若幹的文件部份是沒有影印本的……” 駱駝哈哈大笑,說:“想不到你做事也會有疏忽之處!” “現在,我應該怎麼辦?是否應該向警方報案?”他問。

     “你居然有膽量報警麼?要知道,第一個吃官司的是你,第二個吃官司的是我!” “為什麼這樣說……” “竊盜RX纖維工廠電子保險箱的是你!” “你怎會知道的?” “啟開你寓所書房内的電子保險箱是我,事情豈不就完全明朗化了麼?” “你竊取了我的文件……?” “非常抱歉,我不得不這樣做,是為證實你的虛僞!”駱駭沉下了嗓音說。

     “我竊取RX纖維工廠的目的,無非是争取你的同情,我想壓制馬伯倫教授的兇厲而已……” “現在,包括了馬伯倫教授所保留的部份配方,全部在我的手裡,你們兩個都沒什麼好鬥争的了!” “駱駝前輩,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家父和你系忘年之交!”商月亭發出哀鳴了。

     “坦白說,我在東亞地區擁有四五十間孤兒養老院,它們都缺乏經費!” “噢,那是我們義不容辭的……” “我打算将這整套的配方捐贈給他們,每年抽純利百分之二十!” “老伯,你比馬伯倫教授更為辣手……” “作為一個大資本家,應該有慈善為懷的精神,相信令尊也不會反對的!” “我能答應你的條件,但是馬伯倫教授恐怕就不會接受了!” 駱駝又是一陣怪笑,說:“馬伯倫教授的纰漏恐怕要比你來得更大,不由得他不屈服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當然你不會懂的,但是相信會在不久之間,你會發現,你的合作選擇非人了!” 商月亭大驚失色,說:“駱駝老長輩,請别因為我在您的面前玩弄了手段,你就将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看得極端醜惡的!” “你不妨等待到我将來揭發出來之後,再下定語吧!”駱駝說。

     “我什麼時候可以取還我的文件?” “今天晚上通宵達旦宴客,假如你高興的話,可以參加一份!” “通宵達旦宴客麼?”商月亭更覺納悶,說:“你請的是一些什麼樣的客人?” “奇怪麼?耶路電子保險箱公司聘請的私家偵探,就是我的座上客!” “嗯,那個姓管的韓斯先生!” “不!他并非是什麼韓斯管,他是著名喜歡管閑事的天下第一槍手左輪泰,也就是女俠紫飄香的義父,現在,紫飄香和蓮姑都是我的客人了,你若有興趣,歡迎你也光臨,我們正預備飲宴通宵呢。

    ” “原來,你們都合到一起去了,我馬上趕到就是了!”商月亭心情忐忑地說。

     電話便挂斷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1599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