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第三陰謀

首頁
再說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唯有認屍,姚逢春是生意買賣人,膽子小,他不敢到警署的儲屍間去看屍,曾經和童通接觸過的人,有馮恭寶、章西希和電務員胡宗周。

    于是,郝專員把馮恭寶和章西希召回來了,命他倆到警署去認屍。

     郝專員交給他們一隻間諜用的小型照相機,那照相機的形狀是一隻打火機,不論在何種角度距離和光線,都可以拍攝照片的。

     郝專員并說:“不管死者是否童通,你們認過之後,拍了照,就回來,不得洩漏風聲!” 馮恭寶看過報紙上刊登的圖片說:“不用去拍照了,的确是童通,我認得出。

    ”郝專員立刻光了火,拍着桌子說:“你們做事情,就是太武斷,太确定,這就是你們失敗的原因!” 馮恭寶挨了罵,隻有和章西希趕到警署,登了記,進入儲屍間,那還需要認嗎?不是童通還是誰? 馮恭寶佯裝吸煙,掣了好幾次,香煙沒有燃着,照片倒是拍了。

     章西希向值日的警官問話:“屍體的形狀,好像有些改變了,身上可有什麼遺物嗎?” 警官說:“什麼東西也沒有。

    ” “如證件,文件類的東西。

    ” 警官搖了搖頭。

     事後,章西希向馮恭寶和郝專員和姚逢春覆命,照片也沖洗出來了,那是一點也不錯的,除了童通之外,還會是什麼人呢? 他遍體鱗傷一定是遭遇了襲擊,經過反抗後被殺,他攜帶來的文件全丢了,是被狙擊者奪走啦! “香江古玩商店”的每一個人都怯怯不安,因為殺戒已經開了,第一個犧牲者是童通。

     誰是兇手呢? 郝專員忿着說:“這更足以證明‘陰魂不散’有着極有力的奸細潛伏在我們的組織之内,童通攜帶的文件,就可以指出誰是奸細,所以他遭殺害了……” 章西希加以解釋說:“江湖上傳言,情報販子是個江湖大騙子,他畢生的宗旨是不殺人的,假如‘陰魂不散’就是他的化名的話,那麼童通絕對不是他所殺的!” “除了‘陰魂不散’之外,還有誰會要奪取這些文件?”郝專員很惱火地說。

     “内中不是還有朱麗莎的調查資料嗎?恐怕殺人的還有第三者!”章西希提醒人家說。

     郝專員真的被提醒,向章西希瞪了一眼,目光灼灼。

     馮恭寶也說:“總部派任務也是奇怪,明曉得童通是個渾人,這樣重要的任務,為什麼要派他?” 郝專員立刻搖手說:“現在不是研究這種問題的時候了,我們要找出殺童通的第三者!” 姚逢春也說:“朱麗莎曾經邀請你去為她鑒别古董,可否借此機會偵查一番?”郝專員說:“那不會發生多大作用的!我們的重點應布置在吳琳的地方,那座木器工場!” 那長庚是老特務,聽郝專員這麼一說,立刻懂得應該怎麼做了。

     在傍晚時分,灣仔道末端的木器工廠門前,停下了一部流線型的豪華汽車。

     推車門走出來的是朱麗莎的管家廖士貴和保镖梅家骅兩人。

     他們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這間木器工廠拜訪吳琳,吳琳冒充古董商至新加坡大飯店去拜訪朱麗莎之後,因為雙方沒有見到面,吳琳留下名片和地址,說明有玉觀音出售,希望朱麗莎随時約時面洽。

     朱麗莎對這事情十分重視,她派了廖士貴和梅家骅兩人按址找尋吳琳。

    可是這時候,吳琳已被章西希他們捷足先登,走先了一步,架走了。

    廖士貴一訪不遇,二訪不遇,傍晚時來到,已經是第三次。

     廖士貴大搖大擺地穿過了木器工廠,來至小木屋門前拍門。

     那扇門呀然自開,屋子裡坐着幾個陌生人,為首的一個,招了招手,說了聲“請!”廖士貴穿進門了,還未立定,門闆之後已閃出一個人,一支短槍已頂向他背上。

    廖士貴看情形不對,忙說:“我是來拜訪吳琳先生的!” 為首者正是魏中炎,他點首說:“我們早知道你是找吳琳的,但是現在要聽我的命令,否則自找皮肉吃苦!”他趨上前,搜查廖士貴的身上,拔出了他胸前别着的一支俄式短槍。

    “原來,你們是俄國派的!”他冷嗤說。

     廖士貴連忙否認,說:“這是我們遊曆莫斯科時,格别烏組織的官員贈送的。

    ” “嚓!”廖士貴立刻吃了一記耳光! “給我從實招來,你就是格别烏組織份子之一!” 廖士貴非常冷靜,哈哈大笑起來。

    “這麼回事?你們扯到那裡去了?我們是加拿大華僑,曆代都是從商,怎麼會是格别烏組織?……” “嚓!”他又吃了一記耳光。

     是時,他的保镖梅家骅也被制住了,布置在木工廠四周的那長庚和馮恭寶,待梅家骅走出汽車,那長庚一揮手,已經有兩名大漢向梅家骅攏了身,一支勃郎靈逼在他的背上。

     “假如要命的話,不要反抗,反抗于你是不利的!”那持槍的漢子一面加以警告,一面繳去梅家骅的槍械。

     梅家骅一看情形,知道不妙,就算反抗也不會有用處,隻好伏首聽命。

     那兩名大漢将他架進了小木屋,和廖士貴合在一起。

    屋子外面,便等于“戒嚴”了。

    那長庚的爪牙布置在四周。

    “生人勿近!” 那長庚和馮恭寶同時走進了木屋,那長庚面對這兩名俘虜,神氣活現地說:“你們的陰謀,全被揭穿了,隐瞞于你們絕對沒有好處,不如從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廖士貴一看那長庚,似乎認識,冷嗤說:“原來是香江古玩商店的朋友,又是唐天冬的親眷,不想到你們在表面是做古玩生意,背地裡卻是幹綁票的勾當呢!”由廖士貴對香江古玩商店的注意,那長庚認為他的身分更值得懷疑,他們這次冒險行事,是頗為值得的! “不要支吾其他,我問你什麼話,你就回答什麼!”那長庚再說。

     廖士貴很逞強,說:“我得先關照你,我們都購買過盜劫保險的,綁架于你們不會有好結局的!” 那長庚正下了臉色,說:“朱麗莎真正的身分是什麼,從實招來!” 廖士貴答:“華僑富孀!” 那長庚握着拳頭就是一拳過去,正擊中廖士貴的下颚,唇畔也出了血,廖士貴想反抗,可是被魏中炎他們強行制住了。

     “你無異自讨苦吃罷了!”魏中炎說。

     那長庚再問:“童通是被你們殺死的嗎?” 廖士貴冷嗤說:“無憑無據的,為什麼指我們是殺人兇手?” 那長庚說:“我不怕你嘴巴硬,遲早你會讨饒的!”他回首向幾個爪牙眼睛一霎,暗示他們動刑。

     于是,魏中炎取出繩索将廖士貴捆綁,另用短繩一根圈做一圈,打了死結,套在廖士貴的額頭之上,又找到了一根短棍,穿進繩圈之中,旋轉絞緊了,繩子勒在廖士貴的額上,逐漸收縮。

     梅家骅見他的主人被人用刑,立刻掙紮意圖反抗,馮恭寶取出手槍,用槍柄死命地在他的腦門後一擊。

    梅家骅被擊昏,倒在地上。

     那長庚的手指頭指到了廖士貴的鼻尖。

    又說:“再問你一次,朱麗莎究竟是什麼身分?受誰的奉派到香港來的?” 廖士貴咬牙切齒,沒有回答。

     那長庚便命魏中炎旋絞木棍,繩子收縮,廖士貴立時臉白如紙,汗下如雨,眼中金花四射…… 這種酷刑,據說是中共新發明的,專門用作“洗腦”鬥争用的,腦門上經用繩索絞勒,任何人也受不了。

    搞得不對,會連額頭骨也告碎裂。

     那長庚仍還是“土八路”的作風,一面讓魏中炎上刑,一面問話。

    主要的問話,是要知道朱麗莎的身分,和他們的任務。

     未經上刑則已,一經上刑,那長庚可以證明廖士貴是個久經訓練的特務人員,這家夥很有能耐,咬牙切齒地抵受酷刑,甯死不招,而且每在那長庚問話時還能支吾左右而言他。

     那長庚不時和留守在香江古玩商店的郝專員連絡,郝專員十分擔心,他還沒有把握一定指出朱麗莎和她的爪牙就是國際派中共,如果搞錯了,又用了刑求,如何處理善後呢? “絞腦”這種酷刑,絕非普通人所能受得了的。

    每上一次刑,那長庚就得派人用電話向郝專員報告一次所得的結果。

     郝專員很着急。

    “怎麼樣?招了沒有?……他說了些什麼?” 差不多每一次郝專員所得到的答覆都是相同的,就是廖士貴甯死不招,還在胡言亂語。

     這種“絞腦”之刑,不能多用,因為十分容易出纰漏,搞得不對,腦骨迸裂,人就會死掉了。

     廖士貴已經昏倒過兩三次了,但是嘴巴還是那麼的硬,恁什麼話也沒有說。

     那長庚好像下不了台,這一次,他親自打電話向郝專員報告請示。

     郝專員大為惱火,說:“既然這家夥的嘴硬,他有一個随員,為什麼不在他的身上試試看?” 那長庚靈機一動,立刻按照郝專員的吩咐,将廖士貴舍下,将梅家骅架起實行“絞腦”之刑。

     梅家骅的資格到底嫩得多了,絞繩第一次收緊,他還咬着牙關挨過去。

     第二次收緊,就告饒了,什麼話有問必答,和盤托出。

    縱然廖士貴在旁叱喝着不許他洩漏機密,然而刑求是不容易忍受的。

     果然不出所料,朱麗莎是屬于所謂的國際派的中共,也就是所謂的莫斯科路線。

    和郝專員,那長庚他們不同。

     原來這宗盜賣“國寶”的案件之内,還包括有派系之紛争,所謂拓展海外經濟雲雲,是騙局中之騙局,那是幾員失勢的官員假借名義自己發洋财罷了。

     朱麗莎是奉命至香港上來調查這件盜寶案的,廖士貴和梅家骅都是她的部下。

    郝專員和香江古玩商店是屬于毛澤東路線的,不用說,朱麗莎他們是屬于劉少奇所謂國際派路線的女間諜了。

     關于古玩商店的案子,若被她查出證據的話,中共高層可能會引起新的内部鬥争。

     郝專員獲得答案,非常高興,他是個自命不凡的人,憑他的智慧判斷做對了一件事情,總歸是喜形于色。

     他再吩咐馮恭寶說:“無論如何,要把童通的問題搞清楚,童通究竟是什麼人殺的?他攜帶了一些什麼文件到香港來了?文件現在藏在何處?” 馮恭寶對這位專員,唯恐不夠奉承,唯唯諾諾的,郝專員交代的事情立刻照辦。

    可是由于他們過度的賣力,可把梅家骅搞慘了。

     不久,消息又傳遞到香江古玩商店,是魏中炎失手,梅家骅腦骨碎裂,慘呼一聲嗚呼哀哉了。

     又弄出了人命案,事情就較為麻煩了,場面該如何收拾呢? 郝專員考慮了半晌,說:“事不宜遲,立刻撤退!設法把屍體和廖士貴全運到那長庚的特務站上去,我們再作道理,好在還有一個廖士貴落在我們的手中,童通的問題,我們還是可以追問出根源的!” 馮恭寶回向那長庚報告,那長庚哪敢不立刻照辦? 朱麗莎派廖士貴和梅家骅往訪吳琳,那自稱有玉觀音出售的古董商。

     雖然,朱麗莎明曉得凡自動推銷上門的古玩,都可能是赝品,可是在形式上她仍需得要這樣做。

    同時,廖士貴兩度訪吳琳不遇,已探聽出這老兒是一個退休的翡翠玉器雕刻匠,又是僞古董仿制專家,對這個人的突如其來出面,朱麗莎十分注意,她希望能在這人的身上找出若幹有價值而可利用的線索。

     廖士貴和梅家骅一去沒有回頭,甚至于連電話也沒有打一通回來,朱麗莎感到非常納悶。

     做間諜工作的,在這種情形之下,等于是斷了線,情況非常不利的。

     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個鐘點,廖士貴他們連一點信息也沒有。

     朱麗莎猜想,可能出了什麼意外,也許是中了敵方的狡計,她便向保镖陳異吩咐說:“你按地址偵查一番,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可以帶旅館的兩個茶房去給你作掩護!快去快回!” 陳異對朱麗莎是忠心耿耿的,留朱麗莎一人在旅館之中,似有點不大放心,他說:“我們的身分并沒有洩漏,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現在我們的處境并不簡單,可能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我們自以為身分并沒有洩漏,那是不行的,而且我們已經失竊過一次了,尤其被盜去的,又是一本照片簿子……” “你一個人留在旅館裡我不大放心呀!”陳異說。

     “我不出大門一步就是了,我也是久經訓練出來的,保護自己,絕不會有問題!而且還有汪玲玲陪着我。

    ” 忽而,電話鈴響了,朱麗莎以為是廖士貴打回來的,很興奮地過去接聽。

    “喂,那一位?” “朱麗莎小姐嗎?我姓唐,唐天冬是也,你總還記得我吧!”對方陰陽怪氣地說。

    朱麗莎心中暗起警惕,唐天冬不遲不早,趕在這當兒打電話來,可能是别具用心的。

    立時,她打了個哈哈,說:“唐先生,我怎會忘記你呢?那天你神秘失蹤以後,我們便一直沒機會見你了!” 唐天冬仍還是那個怪腔調說:“聽說在那一天,我珍藏的幾件古物,你全感覺興趣,而且老實不客氣地全搬回旅館裡去了,請問貨款何時交付呢?” 對方提到了錢的問題,朱麗莎便得考慮如何緩沖,說:“可是我還未有請專家鑒别過它的價值,我很希望我們的交易能夠成功,而且儲款以待,歡迎你随時來取!” “你打算給我什麼價目呢?”唐天冬說。

     “首先得看你開出的價目!”朱麗莎說。

     唐天冬笑了起來,“做古玩買賣的,向有的習慣是‘漫天讨價’,希望你不要‘就地還錢’就是了!” 朱麗莎也笑着,說:“我一定按值給價!” “我另外有情報出售,不知道你願意給值否?” “什麼樣的情報呢?” “你的管家先生和保镖失蹤了,可需要我提供線索,找尋他們的下落嗎?” 朱麗莎暗暗吃驚,心中狐疑不已,廖士貴和梅家骅究竟是否真的失蹤了?唐天冬又怎會知道的呢?而且又趕在這時候來出賣情報。

    “你的情報可靠嗎?”她說。

     “當然可靠!” “我願出港币五百元的賞格!” “不适合你的身分!” “一千元收買你的情報!” “請儲款以待,本人當親自趨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唐天冬說至此間,蓦地把電話給挂斷了! 朱麗莎呆着,和她的保镖陳異面面相觑,朱麗莎忽作決定,命令陳異說:“不管這神經病提供的線索,是否可靠,你速赴木器工廠探究一番,速去速回,同時不得随便冒險,找兩個旅館的夥計作伴!快去!” 朱麗莎的命令,陳異不敢不從,可是為朱麗莎的安全計,他還不大放心。

     “那麼你千萬别出旅館的房門一步,也别随便接見客人,你的自衛手槍在你的外套荷包裡!” 朱麗莎有着若幹的煩惱,不耐陳異的噜蘇,揮手命他速去。

     陳異走後不久,專事服侍朱麗莎的女侍汪玲玲遞進來一張名片,上面印着“香江古玩商店郝正”幾字。

     這個郝正,自是那位所謂的考古專家了,朱麗莎心中想:假如他是為廖士貴事件談斤兩而來,可以教他走不出大門去! 于是,她吩咐接見這位客人。

     “陳異關照過,請你不要接見任何陌生的客人。

    ”汪玲玲說。

     朱麗莎向來有逞強心理的,叱斥說:“我吩咐你怎麼做,你就得怎麼做!你是聽陳異的命令還是我的命令?” 汪玲玲不敢答腔,當然她是非得聽朱麗莎的命令不可的。

     不久,汪玲玲便領那位所謂的考古專家郝正先生走進了客廳。

     郝專員彬彬有禮地深深一鞠躬,說:“承蒙寵邀為朱女士鑒别古玩,隻因為約定的時日裡有另外的事故,所以特别的提前來了,敬祈原諒!” 其實朱麗莎心中有數,郝專員趕在這個時候到來為的是什麼?隻是不便揭破而已。

    她亦裝做很禮貌地請郝專員在客廳裡坐下,還吩咐汪玲玲斟茶遞煙。

     “聽說你新近購進一批頗有價值的古玩,須要找人幫忙監别一番,我樂意為朱女士效勞!”郝專員說。

     朱麗莎自“紫雲寺山莊”收集回來的古物,全堆在客廳牆隅,用一幅白絨毛氈罩起,她将毛氈揭下,說:“全在這裡了,希望你能為我監别一番,指出它的真僞和價值當感激不盡!” 郝專員裝模作樣地架上了他那幅老花眼鏡,又掏出了放大鏡。

    在那幾件古玩上細心查驗。

     以特務對特務而言,雙方面都是在做戲。

     朱麗莎取出了象牙煙嘴,燃上煙卷,慢慢的燃吸着,要看郝專員究竟有什麼企圖,同時要耍些什麼把戲? 郝專員當真像一個考古學家一樣,把每一件古物翻來覆去地細看。

     倏地,朱麗莎說:“聽說你們的香江古玩商店曾失竊了大批的古物,是否内中和這些古物相似的?” 郝專員愕然,他在考慮,是應該否認抑或坦白承認,呆了半晌,說:“你怎會知道的?” “在香港地頭上,古玩商的事情誰也瞞不了誰,你是否欲藉此機會找尋你們被竊的贓物?” “這樣,我倒很想請問,朱麗莎女士,用盡了種種方法,是否欲收購這些贓物呢?”正在這時,電話的鈴聲響了,是陳異打回來的電話,他已經抵達灣仔道的木器工場,發現廖士貴和梅家骅已經失蹤,那吳姓老人所住的小木屋内淩亂而似乎有過毆鬥的痕迹,地上血迹斑斑,情況十分的不妙。

     是時木器工場内并沒有工人,可是附近的鄰居卻證明了在傍晚間曾有許多的人在那兒出進過。

     差不多進出的人都是汽車階級…… 廖士貴和梅家骅所乘的一部汽車也失蹤了。

     朱麗莎聽得十分懊惱,因為由此即可以證明那個打無頭電話來的唐天冬所說的一切全是有根據的! 她忽的指着牆角上那大堆的古玩說:“我可以坦白告訴你!這些古玩全都是僞造,我正在找尋一個專事僞造古玩的雕刻匠的下落,可是因為找尋這個人,我的兩個手下人也宣告失蹤!據說,是遭遇了綁架!” 郝專員兩眼一瞬故意說:“啊,有這樣的事麼?” 由于廖士貴和梅家骅的失蹤證實了,朱麗莎得改變她的原訂計劃,忽的扳下臉孔,說: “你也不必瞞我了,你是中央黨委,海外情報局,郝特派專員,你僞裝什麼考古專家,瞧你這副打扮,未免太不相像了,别說瞞圈内同志,你連局外人也瞞不了!” 朱麗莎這樣說便等于露出了身分了。

    郝專員吃吃笑了起來。

    說: “那麼朱女士也是圈内同志了?” 朱麗莎怒形于色,說:“我且問你,我的兩個手下人,是否你綁架的?你假如想賴,我會戳穿那長庚的特務站!那就是曾經幽禁過唐天冬的地方!” 郝專員也很不客氣,立即說:“那麼我且請問,我們組織派來的一名特派人員,攜帶有極秘密的文件,這人是否被你的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988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