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章 第三陰謀

首頁
爪牙所殺,棄屍海水之中?” 朱麗莎說:“你等于自己承認了是綁架了我的兩個手下的主持人了,限你一小時内将廖士貴和梅家骅釋放……” 郝專員也不相讓,以牙還牙說:“我限你在一小時内将文件交還……” 朱麗莎怒極,一擰身,自她外套的衣袋中拔出一支小型的勃郎靈手槍,對準了郝專員的胸脯說:“在當前的形勢之下,我要殺你的話,比什麼都來得簡單!” 郝專員立時汗如雨下。

    說:“憑什麼殺我?” 朱麗莎說:“我以華僑富豪的身分,正好剛剛失竊,同時,我的管家和保镖又遭遇了綁票!電話就在你的身旁,你可以立刻撥電話給那長庚,将我的兩個人釋放!” 這樣揭了底牌談判,情勢很僵,郝專員心中暗暗焦急,釋放朱麗莎的兩個爪牙事小,殊不知其中的一人,已經被魏中炎那冒失鬼失手弄死了呢! 郝專員到底是老特務了,很沉得住氣,屹立着不動,緘默了良久,改以自己人的語氣,說:“請問朱同志的階級和番号?” 朱麗莎冷嗤說:“你沒有資格盤問我這些!現在,我隻命令你打電話!” 郝專員說:“這樣說,你是屬于格别烏組織的了……” 朱麗莎再說:“我再命令你一次,馬上給我打電話放人!” 郝專員心中想:朱麗莎不肯“坦白”她的身分,這個“同志”的身分自有問題,正等于他想像中的所謂國際組織的中共特務份子,格别烏組織的女間諜,隻受命于莫斯科的指揮,她們的目的,是“解放”全世界。

     “你還在猶豫些什麼東西?”朱麗莎再次催促說。

     郝專員無奈,倏地下了決心。

    趨至電話機前,撥了電話,是打至他們的特務站上去的,請那長庚聽電話。

     郝專員關照說:“我們已經攤了牌說話了,現在我被困在這裡,你立刻找屠先生來一趟!” “屠先生是誰?找誰來都沒有用!”朱麗莎立刻制止他說:“我隻要你釋放我的兩個下人!” 郝專員沒理睬她的話,吩咐完那長庚後,即把電話給挂斷了,“屠先生來到,你就會認識了!”蓦地他一擰身,向朱麗莎一個箭步撲了過來,雙手執了朱麗莎持槍的手腕,再用手肘在朱麗莎胸脯上一撞。

     朱麗莎冷不防郝專員突如其來地這麼一着。

    别看郝專員骨瘦如柴,還有幾分力量,動起手來也很俐落,朱麗莎被打得退出了五六步,跌倒在沙發之上。

    手槍也失落在地氈之上了。

     郝專員不慌不忙,躬身拾起那支手槍,揚了一揚,反向朱麗莎指着,叱喝說:“現在,該你向我坦白你的身分了?你究竟是哪一個單位派來的,格别烏或是劉少奇派份子?” 朱麗莎撫摸着胸前被撞的地方。

    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為我是哪一個單位派來的?憑你這種資格,在香港領導‘統戰’豈不怕害人害己?” 郝專員冷嗤說:“你别給我耍貧嘴!限你在五分鐘之内将文件交出來,否則,我招來的人到了,就會有你好受的!” 可是,在這當兒,郝專員的背後可另出現一個人,同樣的一支手槍指在郝專員的背脊上。

    說: “快把手槍扔掉!”那聲音是嬌滴滴的。

    原來是朱麗莎的女侍汪玲玲呢,她似乎也是個行動的老手,出現在郝專員的背後時,連一點聲息也沒有。

    “你到這裡來撒野,未免是太不自量力了!” 郝專員回首看見隻是黃毛丫頭時,心中有點不大服氣。

    憑他的身分地位和“混特務”的資曆,假如屈伏在兩個女人的手裡,那簡直使他太難堪了。

     郝專員正躊躇着,汪玲玲再次用槍嘴在他背脊上挺了一挺。

    郝專員不得已,隻有将手槍扔下。

     朱麗莎趨上前拾起手槍,氣勢淩人的說:“假如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那是你自取其辱了!” 是時,門鈴響了,汪玲玲趨過去啟門,是保镖陳異去勘查過木器工場回來了。

     他站在房門前,一眼看見郝專員在房間内就非常的詫異,他說:“這家夥在這裡幹什麼?是誰把屠寇涅夫弄來了?他在外面求見!” 朱麗莎一聽屠寇涅夫這名字,立刻領悟,剛才郝專員打電話命那長庚要找什麼屠先生的,恐怕就是這位俄國特務了。

     屠寇涅夫既然到了,朱麗莎不能不接見。

     屠寇涅夫和那長庚是同道而來的,當然,那長庚聽說郝專員被困,早派有大批行動員埋伏在旅館的上下四周,以随時應變。

     屠寇涅夫是俄國使館駐港情報司的“衛星”單位的主管,他的任務,等于是各機構的情報聯絡中心!那長庚主持的特務站,凡有關國際上難于理解的問題,便得請教這位專家,屠寇涅夫等于是他們特務站的俄國顧問呢。

     郝專員想到朱麗莎是國際共黨間諜,靈機一動,便讓那長庚将這位俄國顧問請來了。

    這時候,隻需看朱麗沙畢恭畢敬地迎至大門前,就可想而知,他們的關系并不簡單。

     屠寇涅夫的外型,看上去,十足像一個中西合并的混血兒,中國語言說的十分的好。

    他和朱麗莎相見,哈哈大笑起來,互問安好。

     屠寇涅夫說的中國話,還是滿口京片子,說:“哈,真是大水沖翻了龍王廟,自己人不認識自己人了!” 朱麗莎也笑着說:“有煩老人哥的大駕,真不敢當!” 原來,朱麗莎在格别烏組織受訓時,屠寇涅夫曾是她的講師。

     屠寇涅夫在中國大陸上做間諜有數十年之久,曾經在青島、哈爾濱、天津等地開過羅宋餐館,中國人的“竅門”差不多全懂。

    他拍了拍朱麗莎的肩膊,說:“大家全是自己人,不必火氣太大。

    坐下來慢慢的談!” 朱麗莎說:“我有兩個手下人,被綁架失蹤了!郝專員已經坦白承認了是他的部下幹的!” 郝專員隻要把關系搞清楚了,便有恃無恐了。

    “我也有一個部下,攜帶了重要的文件,自大陸來港,半途上被截劫,被棄屍海洋之中,文件全部失竊,朱女士也承認了是她幹的!” 朱麗莎大怒。

    “誰向你承認了?” 郝專員的嗓門更是響亮了。

    說:“我且請問你,你以華僑富孀的姿态在香港出現,以收購古董為名,實在是要做我們的情報,且問居心何在?是否有意要挑撥我們組織上的團結?” 朱麗莎被問得啞口無言,讷讷的答不上話。

     屠寇涅夫便哈哈大笑起來,“看!你們真像小孩子一樣的鬧意氣,這還能成大器做大事對付敵人麼?大家不是外人,讓我來做個中間人給你們排解,你們雙方有什麼困難,隻管向我說!” 郝正是黨委,特派專員的地位,他不願意在俄國顧問面前向一個女人太過低聲下氣,同時,他的任務也并非是在任何黨同志的面前可以公開坦白的。

    他便發了狠說:“今天,我們彼此間的身分,都已經獲得了解,我隻希望朱同志能解釋,究竟是奉了誰的命令來做我們的情報?又為什麼截劫我的文件?否則,休想你的兩個手下能恢複自由,我會把他們弄回大陸去接受人民的公審!” 屠寇涅夫說:“你們這樣,豈非是要自相殘殺?” 郝專員為要維持他自己的尊嚴,特地表示他對這位俄國顧問并不完全買帳,說:“我無暇空談,我堅持幾點,第一、請朱同志解釋為什麼要做我們的情報?第二、為什麼殺害我們的特派員?第三、截劫我的文件從速歸還!” 朱麗莎也要求立刻釋放她的兩個手下廖士貴和梅家骅,殊不知道梅家骅早已經喪命了,郝專員也是因為這點,不得不堅持己見,向朱麗莎刁難,藉以拖延談判時間。

     屠寇涅夫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不好談的?” 郝專員說:“我的事情繁多,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派系上的鬥争,請原諒我先走一步,朱同志有什麼要求盡管向那站長商量,那長庚可以完全代表我!” 郝專員說完,和屠寇涅夫握手,立刻離去。

    留下那長庚,這等于給那長庚難做人。

    那長庚雖然可以做郝專員的全權代表,但是郝專員早留下了話,就是要堅持他所說的那三點,那長庚豈敢亂作主張更改郝專員的意見呢? 同時,梅家骅被魏中炎失手弄死了是事實,那長庚還不知道該如何善後呢! 屠寇涅夫也難做人,他的地位,是共黨國際間諜的“聯絡中心”,隻是負責連絡而已,對處理事情,沒有多大的權柄。

     朱麗莎和郝專員雙方都自恃有不同的勢力,各自堅持己見,場面便難收拾了。

    他們的談判并沒有結果。

     次日,屠寇涅夫親赴香江古玩商店拜會郝專員。

    由于朱麗莎是國際派的共黨間諜,等于是替莫斯科方面做事的,屠寇涅夫自然是傾向朱麗莎一方面的。

    這正就是共黨集團所謂新的鬥争。

     郝專員、那長庚是“新前進派份子”,一條直線下來的,對老毛子并不完全買帳。

    尤其是他們的任務特殊,又處在海外作統戰工作,大可以不必和他們妥協。

     姚逢春是生意買賣人,政治可以說和他沒有絲毫關系,姚逢春之所以甘受中共的利用,自有他的苦衷。

     姚逢春做買賣,足迹跑遍歐亞各地,洋人見得多了,從不會有局促的。

    可是他一見到大鼻子,就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

     郝專員為要維持尊嚴起見,不和屠寇涅夫見面,又讓那長庚做了代表。

     屠寇涅夫說明了來意:“我們在香港鬧笑話,不如開誠布公談判,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妥協的,希望你們雙方面都能排除己見,通力合作,對付共同的敵人,我自告奮勇做中間人,邀請雙方舉行一次座談會,把誤會解釋清楚,增進了解,然後……” 那長庚說:“郝專員的意思,希望朱麗莎能先交出文件,餘外的事情慢慢再談!”屠寇涅夫盡量說好話,隻希望他們能妥協談判。

     是時,電務員胡宗周忽的接到上級的密電指示,說:“不得做黨派之鬥争,盡量設法和解,以利業務之發展!” 郝專員接到電報甚感惶恐,因為梅家骅已經死亡,這是他無法向朱麗莎交代的,他們所能争執的一點,就是童通也喪了命,文件丢失,雙方面都喪失了一個人,事情就可以緩和一點了。

    問題就是童通之死,他們是無憑無據的,萬一朱麗莎反賴,不承認這件事情時,該怎麼辦? 上級指示他們和談,郝專員不得不談,這事情為什麼會鬧到大陸上去連他們的上級也知道了?郝專員猜想,可能是屠寇涅夫傳遞到大陸上去的,故意向他們施以壓力的! 為雙方的顔面計,由屠寇涅夫出面邀請雙方面的主要人員晚餐,在席中以交換意見的方式談判。

     郝專員已宣布接受屠寇涅夫的邀請,但他聲明一點,在朱麗莎未将文作交還之前,暫不釋放廖士貴和梅家骅! 屠寇涅夫說:“朱女士的要求首先就是釋放廖士貴和梅家骅!” 郝專員含笑說:“這樣豈非就無法談得攏了?” 屠寇涅夫無奈,隻有告退,又赴朱麗莎處和朱麗莎研讨對策。

     屠寇涅夫走後,郝專員又召集他的高級爪牙開會,同樣的研讨對策。

     姚逢春、那長庚、章西希、馮恭寶全進了會議室,郝專員說明這次談判的利害關系,聽取大家的意見。

     姚逢春是怕事的人,他說:“事情既已到這種地步,最好是不要再把事情擴大,可了即了,我們已經有一個‘陰魂不散’夠我們頭痛的了!” 那長庚說:“可是我們也不能随便低頭,否則朱麗莎他們會得寸進尺的!” 章西希卻提出了新辦法,說:“我曾向新加坡大飯店刺探過,朱麗莎所住的房間的牆壁上,有着一隻秘密的保險箱,假如她奪得了文件,必然會藏在那隻保險箱之内。

    這次的談判,正是給我們一個好機會,不釋放廖士貴,于我們有利,朱麗莎必帶陳異出席,他的家中就隻留下一個年輕的女傭汪玲玲,我們正好趁虛去劫奪他的保險箱,若文件在内的話,我們很容易的就到手了!” 郝專員點首嘉許,認為此計可行,說:“但是你們别看輕了那小妞,倒還蠻厲害的!” 章西希說:“對付一個女人容易,我們可以冒充國際派的人員,說是給她們增援去的……” 郝專員大喜,說:“章西希到底不凡,是有頭腦的!” 章西希便好像行動的主持人一樣,問那長庚說:“你的組織裡可有開保險箱的專家?” 那長庚搖了搖頭,說:“我曾多次向組織要求過,請他們派一名專家來,可是一直沒有被批準,現在,應該要用得上人的時候,又沒有辦法了!” 章西希說:“對于開一般普通的保險箱,我還略懂,看樣子我還得親自走一趟!”郝專員對章西希好像又信任了起來,便說:“這項行動,既然是你設計的,你應該親自出馬!” 章西希自是義不容辭的,他并挑選了馮恭寶、魏中炎,和另兩個對行動較有經驗的行動員作他的助手,同時,說出他的計劃:“待你們的和談會議開始,我們就立刻動手,假如文件到手之後,我還會在保險箱内給他留下一張紙條用‘陰魂不散’的方式對付他們!” 郝專員不懂,說:“為什麼要用‘陰魂不散’的方式呢?” 章西希說:“我用‘陰魂不散’盜賊留名的方式,模仿‘陰魂不散’的筆迹,打收條,收到她的文件,這樣情況可能就會大亂,等于我們嫁禍了‘陰魂不散’,又可使朱麗莎分散了對我們的注意力,她也得分出一部分力量來對付‘陰魂不散’,這對于我們是有利的!” 郝專員拍案叫絕,說:“章西希,虧你能動得出這種好腦筋,假如這次事成,我呈請上級予你嘉獎!” 章西希說:“現在,問題隻有一點,就是不知道文件究竟是否落在朱麗莎的手中?”郝專員說:“不管怎樣,我們仍然還是值得冒險一試!” 這是屠寇涅夫邀約雙方開誠布公會談的日子,這次的會談,為避免雙方面有所顧慮,既不設在“新加坡大飯店”,也不設在國華百貨大樓的餐室裡。

     屠寇涅夫開設有一間羅宋餐廳,稱為“紅冠餐廳”,那是用以掩護他自己本身的身分所開設的。

    地點是設在幽靜的半山的路旁。

    本來,這種餐館做生意與否都無關重要,反正它是國際間諜的聯絡中心。

    任何共黨的國際間諜路過,都得到那兒去報到一番。

     果然不出所料,朱麗莎隻帶了她的保镖陳異一人出席。

    那麼在新加坡大飯店她的寓所裡,就隻留下女侍汪玲玲一個人。

    正适合章西希他們動手。

     郝專員方面也隻帶那長庚和姚逢春兩人出席和談,那也等于是敷衍屠寇涅夫一番的。

     章西希帶領了馮恭寶和魏中炎及兩個行動員,直上新加坡大飯店的八樓,由馮恭寶一人出面,至朱麗莎包下的房間門前拍門。

     門并沒有打開,隻揭開了防盜用的洞窗。

     “誰?”汪玲玲問。

     “我們是屠寇涅夫派來的,因為你們人手不夠,我們奉派來幫忙的!”馮恭寶答。

    汪玲玲猶豫着,說:“你有什麼證明?” 馮恭寶便自身上,取出一張類似卡片的東西,上面注有姓名年歲與番号,還貼有一張小照片。

     汪玲玲在防盜洞窗上看不大清楚,那像是她們中共的黨員證件,又像她們組織的證件。

     于是,她把大門打開,伸手接過馮恭寶的卡片細看,那張卡片很值得她懷疑,因為那既不是黨員證,又不是她們組織所發出的證件。

    但上面卻有着類似俄文的番号,像是國際共黨間諜組織的證件。

     汪玲玲的資曆到底有限,她看了又看,看不出所以然。

     “我們是奉屠顧問的指示來的,而且朱同志也同意了!”馮恭寶說着迳自進入了房間。

     汪玲玲的心中仍有疑惑,說:“我沒聽朱同志說過……同時,我們這裡沒有什麼需要你幫助的地方!” 馮恭寶說:“朱同志現在正在紅冠餐室開會,她擔心你或會遭受敵人襲擊,敵人正觊觎着你們的某一項文件!” 汪玲玲更不解,可是她下意識地回首,看了看房間内裝置着保險箱的地方,她的手偷偷地把着别在腰間的手槍。

     “假如你仍對我們懷疑的話,不妨打電話到紅冠餐室向她問問看!” 汪玲玲正有這個意思,不由自主地執起了電話筒,請旅館的接線生給她接了紅冠餐室。

     “喂,請找一位朱麗莎女士聽電話……” 可是她的話猶未完,馮恭寶已經把她的電話按斷了,同時,一支手槍已伸在她的背後。

     “乖乖的聽我的命令,否則是自讨苦吃了。

    ”他說。

     汪玲玲大吃一驚,知道是上當啦,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馮恭寶立即動手,很不客氣地一伸手,插進她的腰間,取出她的自衛手槍。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汪玲玲問。

     “待會兒你就會知道的!”馮恭寶将她的電話筒接下,同時,不許她接觸那裝置在茶幾底下的防盜鈴,一掌将她推至沙發椅上坐下。

     他将大門再度打開。

    一招手,章西希、魏中炎等四個人立刻魚貫進入屋子。

     “文件藏在什麼地方?”馮恭寶向汪玲玲喝問。

     “嗨!”章西希說:“問她有什麼用處,很簡單,隻要找到牆壁上暗裝着的保險箱就行了!” “保險箱在什麼地方?”馮恭寶再次向汪玲玲喝問。

     蓦地,汪玲玲一竄身向防盜鈴裝置着的地方竄身撲了過去。

     章西希手急眼快,一伸腳,将汪玲玲絆了一跤,馮恭寶便撲了過去,将她揪着,說: “你這樣做的話,等于是自找皮肉之苦!” 章西希說:“幹脆把她綁起來了事!” “保險箱藏在什麼地方?”馮恭寶再問。

     “沒關系,我們找得到的!”章西希說。

     于是,他延着牆壁摸索,凡挂有照片、壁畫,或裝飾品的地方,他都加以檢查。

    章西希似是蠻有把握的,在朱麗莎的卧室裡面,那是一隻牆上用以裝飾的碟子。

    把碟子移開,是一幅闆壁的揭闆,揭闆揭開,就是一隻圓型的保險箱了。

     章西希大喜,他卷高了袖子,摩拳擦掌地彈了彈手指頭。

    開始在啟箱的技術上用功夫。

     他以兩隻指頭捏着号碼的旋盤,慢慢地旋轉着,附耳傾聽。

     那清脆悅耳的聲響滴溜滴溜溜的……章西希凝神傾聽,憑那絲絲的聲響,他研判着開關的号碼。

     這種功夫,不是一年半載學得來的,在普通的一般人聽來,那種聲音完全一樣,沒什麼差别,但在章西希聽起來,就有兩樣了。

     他煞有介事地凝神傾聽。

    扭轉着那号碼盤子,滴溜溜,滴溜…… 馮恭寶和魏中炎幾個人的情緒都很緊張,幹行動工作的,最着重争取時間,像這樣需得慢慢地研判,不知道該搞到什麼時候才有結果。

     “章同志,你确實能有把握嗎?”魏中炎問:“要不然,把它撬開了事!” 章西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20194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