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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意外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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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腳步踉跄,幾乎是連爬帶滾的,他雙手亂搖,以制止夏落紅再跨進窗戶,一個人中了迷藥還不打緊,兩個人同時被薰倒時就會被人拿一雙了。

     “孫阿七,怎麼回事?”夏落紅探看窗内,發現孫阿七搖搖幌幌,像喝醉了老酒似的。

     “趕快撤退……” “我在平台上又次發現了夜行人,是走車房的平台躍出戶外的椰樹,簡直像猿猴似的!”夏落紅說。

     “别管那些,快照顧我逃出院宅!我已經神志迷糊了……” “為什麼會這樣糟糕呢?” “室内的香味是迷魂藥,你千萬小心……”孫阿七扒至窗檻之上,向戶外暢呼了一口氣。

     孫阿七的動作已完全不俐落了,手腳都似乎已告僵木,夏落紅不得不扶他一把。

     “孫阿七,你要振作,挺起精神,我們還得要爬好長的兩段繩索!”夏落紅說。

     孫阿七爬出了窗外,臉如紙白,汗如黃荳。

    他雙手抓住了蜈蚣繩,就是彈動不得。

     “配方可有到手?”夏落紅再問。

     “狗屁的配方了,我們能逃出這座寓所已經是大幸了……”孫阿七正待運用臂力,重新向屋頂上爬上去。

     蓦地,他雙手一松,頭朝下,腳朝上,竟倒栽下去,假如不是夏落紅眼明手快急忙揪住了孫阿七的腰帶,孫阿七必然跌落地面上去。

     屋子下面,是磨石子水泥地,由第三層樓上倒頭栽下去,非死即傷。

    夏落紅算是及時救了孫阿七一命。

     是時,孫阿七已經是人事不省,夏落紅單手揪着蜈蚣繩單手揪住他的腰帶,孫阿七四肢騰空,搖搖幌幌的,夏落紅怎會感到不吃力呢? 怎麼辦?夏落紅考慮了半晌,他惟有使盡全力,用單手爬繩,好在蜈蚣繩的兩端有着垂挂的繩球,可供雙腿夾着做助力。

     夏落紅到底年輕,孔武有力,他一點也不含糊,終于将孫阿七拖到平台上去了。

     孫阿七中了“迷魂香”,完全失去知覺,平躺在平台之上,他需要多久的時間始才會蘇醒過來,那就得看他中了迷藥有多深。

     遊泳池内有滿池的涼水,夏落紅以布物濕了涼水給孫阿七的頭頂上淋去,那全無用處,孫阿七還是癱瘓着像一條死蛇。

     這種情形相當的尴尬,夏落紅等于被困在平台之上了,兩個人做賊,一個人在險要地帶之中昏迷不醒。

    夏落紅絕不能将孫阿七舍下不顧單獨逃走,無論如何,他也得想辦法将孫阿七弄出這所花園洋房去。

     院子裡畜有兩頭猛犬,圍牆上又有防盜的裝置,怎麼辦? 背着孫阿七爬繩麼?那樣太危險了,萬一失手,兩個人都會墜落在院子之内,驚醒了猛犬,被畜牲咬上一口,那是很不劃算的。

     夏落紅有焦頭爛額的感覺,他又沿着平台走了一轉,倏地想起了剛才兩次發現的黑影,那分明是“夜行人”。

     很顯然的是另外有一組夜行人光顧了馬伯倫教授的寓所,孫阿七被迷魂藥薰倒,相信迷魂藥也是另一組的夜行人施放的。

     這一來,馬教授的寓所内所有的人也同樣的是在昏睡之中了。

     夏落紅看到了後院處的一所狗房,馬伯倫教授飼有兩頭猛犬,那自是看門犬一類的狗種,不可能說有夜行人侵進了院子,它們毫無動靜,這分明是另一組的夜行人比孫阿七早一步施了手腳,兩頭猛犬也中了迷魂藥,所以躲在狗房的附近熟睡。

     經由這些判斷,夏落紅認為大可以堂而皇之,啟開平台口的大門,将孫阿七由樓梯上背下去,相信屋子内不會有人驚覺的。

     夏落紅也學過了開鎖的技術,他配備有百合匙,隻要研究過門鎖的匙眼,了解鋼鎖的性能,啟開一扇門并不困難。

     他們原訂的計劃在馬伯倫教授的寓所裡隻停留半個小時至四十分鐘,這時已超出了原訂的時間,天色已将近黎明,再耽擱下去時間上對他和孫阿七不利。

     因之,夏落紅不顧一切地将通平台樓梯的一扇木門啟開。

     他也嗅到一陣郁香的古怪的氣味,自然那就是将孫阿七薰倒的迷魂藥了。

     夏落紅不能再被薰倒,否則他和孫阿七都會在這所寓所裡躺着,等到屋子内的人蘇醒時,他倆就束手受縛了。

     夏落紅趕忙逃避,他溜到遊泳池的方向去,取了手帕,沾濕了水,将它蒙在口鼻之上。

    然後将孫阿七背起,即匆忙落下樓梯去。

     夏落紅需要盡量滅少呼吸,三樓上是馬伯倫教授的化驗室,藥味還較為薄些,越向下面走,藥味越濃。

     夏落紅是跟随孫阿七學習雞鳴狗盜的把戲的。

    孫阿七也懂得配制“雞鳴香”和蒙汗藥等的迷魂藥,自然那種的氣味是怪難聞的。

     當前的這種迷魂藥,卻使人感到舒暢,極容易接受,究竟它是用什麼方式配制的呢? 第二層樓,是馬伯倫教授夫婦的寝室,小會客室、化妝室、房門都敞開着。

     在夏落紅的記憶之中,馬伯倫教授的夫人,是一位絕色的美人兒,夏落紅曾看過她的照片,心中也盤算過,假如有機會進入她的寝室時,也可以伺機飽餐秀色一番。

     這時候,他身背着孫阿七,又要避免被迷魂香薰倒的危險,那還有閑情去偷窺秀色呢? 他沿樓梯奔落樓下,那所與餐廳相連的客廳相當的寬大,布置也十分的豪華,有着一座小型的酒吧,陳列了各色的美酒,還有鋼琴錄音機等樂器。

     這說明了馬教授夫人的性情好動,生活奢侈并無誇張之處。

     最下面的一層樓,藥味更濃,那客廳内籠罩着一種淡紫色的氣體,到底它是什麼藥物配制的“迷魂香”?夏落紅無從了解,這還需要去向專家請教呢。

     這種寓所有着雙重的大門,内進的,是一扇磨砂玻璃拉門,門外有歇腳處,有着三寸厚玻璃磚的活頁門,它可以兩面打開的,汽車可以直接駛到門前。

     夏落紅擰開了門鎖,背着孫阿七奔出窗外,他的呼吸将告窒息,腦海裡也覺昏昏沉沉的,顯然是他也告中毒了。

     夏落紅扯下了手帕,暢呼了一口氣,為避免倒下去,他急疾向花園外的鐵閘門跑出去。

     那座鐵閘門,除了鋼鎖之外,還有着好幾道橫闩。

     夏落紅一一将它啟開,他能走出戶外時,已經是腳步踉跄了。

     吳策老是留在戶外給他們把風的,寓所的大門處有了動靜,他自然得加以注意。

     當吳策老發現由鐵閘門内走出來的是夏落紅時大為驚詫,孫阿七還像身負重傷,由夏落紅将他背着。

     這當然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吳策老慌忙迎上前去。

     “怎麼回事?”他看見孫阿七的臉色如紙,像是閉過氣了。

    以吳策老的經驗判斷,那必然是中了迷魂藥。

     “不得了,差點兒走不出來了!”夏落紅呐呐說,他已感到體力不支,将孫阿七放下,拖至隐蔽處。

    “快招彭虎過來!” 吳策老是上了年紀的人,跑也不會跑得快,他要趕到彭虎把守的地方,還得繞上一個大轉彎。

     他一面跑着,一面摸出哨子輕吹,這是和查大媽連絡的信号,也等于是發出了警告,說明發生意外事故了。

     彭虎還守在圍牆外的老榕樹下,他們在事前的約定,孫阿七和夏落紅進馬教授的寓所裡去,頂多停留半個小時至四十分鐘,這時早已超出預定的時間了。

    夏落紅和孫阿七是為什麼事情耽擱?也或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彭虎一無所悉。

     彭虎是大力士,兩臂有千斤之力,但是他的動作卻十分遲鈍,比喻登房爬牆一類的能耐,他是一點也行不通的。

     他很想爬上牆頭上去窺探究竟,但是他連人高的樹也爬不上去。

     也幸好彭虎沒有爬牆,否則他準會觸着防盜設備,警鈴大作時可就更糟糕了。

     查大媽“把風”的地方和彭虎所在的地方不遠,她得到吳策老發出的警告信号,立刻通知彭虎。

     彭虎慌忙趕了過來。

     “發生了意外,我們需得迅速撤退!”吳策老說。

     “夏落紅和孫阿七還在寓所裡面,我們總得設法把他倆弄出來!那怕是打架進去……”彭虎激動地說。

     “不!孫阿七和夏落紅已經由正門跑出來了,孫阿七中了迷魂藥,正人事不省呢!” “這樣糟糕麼?”彭虎跨大了腳步,急疾向花園洋房的正門跑了過去。

     是時,夏落紅也感到體力不支,他也是中了蒙藥的關系,固然,夏落紅的防範較早,體壯力健,應該是可以支持下去的。

    然而,這種藥力的配制方法至為特殊,非人力可以抵禦得住,夏落紅已漸覺眼前發黑,耳鳴不已,腦海裡是昏昏沉沉的,較之喝醉了酒還要難受。

     彭虎已跑到了他倆的跟前,隻見孫阿七躺在地上像一隻煮熟了的明蝦,了無知覺,夏落紅兩眼翻白,還可以結結巴巴地說話。

     “有夜行人比我們先到了一步,滿屋子裡布滿了蒙藥……” “糟糕,先把他們兩人扛進汽車裡去再談!”吳策老吩咐。

     吳策老上了年紀,查大媽隻有一條獨臂,孫阿七和夏落紅躺下,這兩位老人家還真搬他們不動,這時就必需要借重彭虎不可了。

     彭虎是大力士,他将孫阿七一把揪起夾在腋下,另一隻手将夏落紅架起。

     彭虎毫不費事,将他們兩人架離現場。

     夏落紅還稍有知覺,又次結結巴巴地說:“由院牆外直到屋頂平台,還有着兩根軟繩,要将它收回來,以免留下痕迹……” 吳策老說:“既然已經有夜行人比你倆先到一步,留下痕迹也無所謂了!” “門派不同,留下痕迹對我沒有關系,但對孫阿七不好!”夏落紅再說。

     “我們還是先離開是非之地至為重要!”吳策老說。

     “另一組‘夜行人’什麼來路?”查大媽問。

     “搞不清楚;照說孫阿七是專家,他分别迷魂藥的氣味時就應該知道是什麼門派了!” “孫阿七假如搞得清楚什麼門派,他也不會中迷藥人事不省了!”查大媽駁辯說:“你看,會是‘工業間諜’有打算竊取馬伯倫教授保留的部份配方嗎?” “等孫阿七清醒之後,自然可以分曉了!”吳策老說。

     不多久,彭虎已經将孫阿七和夏落紅兩人架進了乘來的汽車。

     彭虎還要負責駕駛,将他們送回别墅去。

     當汽車離去時,也正是巡邏警路過的時間,同時,天色也放明了。

     孫阿七“收山”多年,好容易再度出馬一次,不料铩羽而歸。

     若以資格而言,孫阿七在當代做“夜行人”之中,差不多可以稱為爺叔輩了,同輩份的弟兄,十有八九都已“收山”。

     幹這一行的,全憑體力與身手靈活,歲月不饒人,縱然有多大的能耐,年齡是尅星,不由得任何人不承認老邁。

     孫阿七已經是個中翹楚,他的身手還能像猴子般的靈活。

    然而反應就不像過去時的那樣靈敏快捷了。

     這一次栽了筋鬥,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另一組的“夜行人”所施放的“迷魂香”,孫阿七沒嗅出來。

     他搞不清楚那是什麼門派所使用的藥物,而且還是摻進了香料的,使人很容易上當。

     凡是中了特殊的“迷魂藥”者,延聘醫生救治也沒有用處,它必需要等到藥力消化之後始能自然蘇醒。

     所以孫阿七和夏落紅一直昏睡至到傍晚四五點鐘的時候,始才張開了眼。

     在這段時間之中,最為焦急的還是商月亭,他不知究裡,生恐怕弄出人命案,這樣就對他的前輩就無以交待了。

     駱駝也頗覺煩惱,孫阿七夏落紅的失敗,對他的面子上也頗為難看。

     但是,駱駝卻是慣見“大風浪”的人物了,他很能沉得住氣。

     他關照商月亭說:“這種挫折算不了什麼,我的兩個人能活着平安回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馬伯倫教授一方面的動靜,相信昨晚上,他們全家上下,都被‘迷魂香’薰倒了,同時,越牆而過有着兩根‘夜行人’的軟索,都可以說明了是有竊賊光顧了他們的住宅,因此,我們需要了解的,是馬伯倫教授家中失竊了什麼東西?他們可有采取什麼措施,就是說,有沒有向警方報案,也或是丢失的東西對他們的關系是否重大,他們必需要設法追回等等,這些問題都需要你去打聽的!” 商月亭張皇失措,實在說,他對這一類事件全無經驗,一時還不知道應該如何着手呢。

     他說:“為什麼會忽然冒出另外的一組夜行人?他們是普通的竊賊?還是‘工業間諜’,假如說,馬伯倫教授保留的部份配方被竊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駱駝說:“這就是需要你去打聽的原因!” 商月亭和馬伯倫教授在事業上是經常會有接觸的,因此,他去登門拜訪算不了是什麼大事,随便找一點藉口就可以光顧了。

     商月亭去後,駱駝算是松了口氣,也正好夏落紅張開了眼,他先行蘇醒過來。

     夏落紅中毒的情況較淺,他走進馬教授的寓所時,大部份的時間是閉着呼吸的,而且還用濕手帕蒙着嘴臉,可是他同樣的被薰倒了,由此可見,那種氣體的“迷魂藥”是何等的犀利了。

     夏落紅雖告醒了過來,還是感到渾身的不舒服,腦部的神經刺痛不已。

     他擡眼瞄了眼窗外,天色已近黃昏,回溯當前的情形,猶有餘悸。

     他說:“我睡了有多久的時間了!” 查大媽一直坐在床前給夏落紅照料的,她用濕毛巾給夏落紅敷抹腦部,據說是可以減輕醒後痛苦的。

     “你昏迷了約有六個小時。

    ”查大媽說。

     “孫阿七如何了呢?” “他還未有醒過來!” “唉,孫阿七也未免太不小心了,我曾給他兩次警告,有‘夜行人’比我們先到了一步!”夏落紅雙手捧着腦袋,愁眉苦臉地說。

     “孫阿七滿腹牢騷,他着實是不應該出這一次任務的!” “照說,孫阿七已經是老手了,他走進屋子去就應該發覺有人布下了迷魂藥!”夏落紅歎息說:“這等于是‘老馬失蹄’,差點兒就被陷在寓所裡了,那該有多麼丢人呢?” 孫阿七是卧在鄰室的房間,由彭虎給他照料。

    這時,彭虎探首在他們的房門之前,說: “孫阿七已經醒過來了!” 孫阿七蘇醒,是一個喜訊,許多問題都需要孫阿七醒後才能得到解答。

     孫阿七中毒較深,他昏迷不省人事至少有十個多小時了。

     他張開眼,就爬下了床,光着腳鴨子搖搖幌幌地向着駱駝的書房跑去。

     “孫阿七!你的神智還未完全清爽,還在屋子裡亂跑個什麼勁?”彭虎拉大了嗓子說。

     駱駝聽說孫阿七蘇醒過來也很高興,他正要走出書房時,孫阿七已經闖進門來了。

     駱駝的書房有着七八隻書櫥,所有的書籍也是琳琅滿目的。

    但是他的圖書并非是為研究學問用的,這其中什麼稀奇古怪的古版書全有,包括了“旁門左道”,類如雞鳴狗盜各派的宗典書刊。

     孫阿七竟自啟開了一隻書櫥,在扒竊宗派一類的書本上找尋。

     駱駝納悶地站在孫阿七的身背後,且看他要搞些什麼名堂?實在說,駱駝放置在書櫥裡的每一冊書都是經過分門别類的,他絕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将他的書櫥翻亂。

     查大媽和彭虎等幾個人也跟進了書房,他們尚以為是孫阿七神志模糊,在做“離魂夢”,糊裡糊塗,闖進駱駝的書房的。

     駱駝忍耐不住了,說:“孫阿七,你的眼睛還管用嗎?” 孫阿七将頭一搖,說:“這種迷藥,太過厲害了,過了十多個鐘點。

    到現在還是頭昏腦脹的……” “我想,你必是在找‘奇門聖藥’那一本書!” “是的,但是我看這豆大的字,也有重視的感覺!”孫阿七說。

     “它就在左側,‘奇門遁甲全書’的一旁!” 孫阿七算是找到那一冊書了,它的内容是包括了稀奇的許多配方,有專醫疑難雜症的,也有着許多邪門的偏方,“迷魂藥”就是一個部門。

     孫阿七從師以來,最擅配制“雞鳴香”,那是屬于竊賊幫所慣用,用五種藥物配制而成,根據古方,将它碾成粉沫,放在吹筒内,經明火燃燒,粉沫會化成煙霧,吹進窗内,屋子裡的人不需要幾分鐘就會昏昏欲睡,直至人事不醒。

     它稱為“雞鳴香”的原因,是含有“雞鳴狗盜”之意,有人說,這種藥沫,一經雞鳴就會使中迷魂者蘇醒過來,那是一種曲解。

     孫阿七最是了解這種迷藥的性能,它能發生效果的時間并不很長,配制得高明的,可以維持兩三個小時,要不然,中迷藥者會在三四十分鐘之間悠悠醒轉。

     孫阿七在馬教授的寓所裡被迷魂藥薰倒,根據他的經驗和當時的嗅覺,他大緻上可以分析得出,那内中有着“雞鳴香”的藥料成份。

     令孫阿七感覺到驚詫的,是那種迷魂藥之中配有香料,使人家容易吸收,同時在吸收的當兒,很覺暢快,也因此容易上當了。

     再者這種藥力的效能驚人,孫阿七發覺的時間并不算很晚,應該是說可以及時逃出危險地帶的,然而孫阿七一頭栽出窗外,就立刻人事不省了,足過有十個多小時才蘇醒過來。

     迷魂藥的藥力既然消失,中毒者就應該回複正常了。

     可是孫阿七頭痛欲裂,視覺也有着重視的感覺,唇舌幹燥,需要水份,又想嘔吐,反正是難受已極。

     這是什麼迷魂藥呢?不由得孫阿七不去研究,可惜他的“長輩”差不多都成為古人了,否則孫阿七一定會再登師門請求指教。

     所以孫阿七要翻閱“奇門聖藥”那一冊邪門的奇書,他順手将一冊“扒竊世家”取了下來。

    比對着翻閱。

     “孫阿七你别忙着翻書,不妨把你的經過情形再說一遍,讓我們大家替你分析!”吳策老倚老賣老,他的資格老,經驗多,“旁門左道”的玩藝也懂得不少,照說是可以做孫阿七的導師。

     孫阿七把腦袋亂搖,說:“出了奇事了,這是十萬個不可能的事情也會發生!” “老馬失蹄,那也是常會發生的事情,仗着藝高膽大的老賊常會失風,‘終日打雁,被雁啄瞎眼’,就是一句諺語,孫阿七中了迷魂藥,那也算不了什麼大不了事情!” “吳策老,别抱着‘黃鶴樓頭看翻船’的心情,這是一件大事,假如說,這是新幫派的‘夜行人’出現,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必然會鬧到整個社會秩序大亂!”孫阿七以惶悚的神色說。

     “你是指那些比你先到一步的夜行人麼?”吳策老還認為孫阿七的看法過于嚴重。

     “嗯!這種‘迷魂藥’出現,誰有能力可以抵擋防禦?” “唏,那有什麼稀奇,世界上科學家都在研究‘氣化戰争’,化學部隊,世界上列強國家全有,利用瓦斯催眠一支軍隊已經無足為奇了,你不過是一個時代落伍的‘飛賊’,失手一次,那又算得了什麼?” “誰和你讨論科學呢?‘夜行人’就是‘夜行人’,他們不可能使用核子武器的!”孫阿七瞠目說:“香料是‘迷魂藥’中的解藥之一,而馬教授寓所裡施放的迷魂藥,香味奇濃,使人易于吸收……” 吳策老說:“也許是西洋方法配制,你翻閱古本的老單方,那怎會獲得解答呢?” “不管是中外古今,理論是相同的,香料就是解藥之一……” 駱駝制止吳策老和孫阿七繼續“擡杠”說: “你們二位不必争吵,還是讓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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