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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論篇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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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謂大兇。

    聖人清其天君,正其天官,備其天養,順其天政,養其天情,以全其天功。

    如是,則知其所為,知其所不為矣;則天地官而萬物役矣。

    其行曲治,其養曲适,其生不傷,夫是之謂知天。

     【譯文】 自然的職能已經确立,天生的功績已經成就,人的形體也就具備而精神也就産生了,愛好與厭惡、高興與憤怒、悲哀與歡樂等蘊藏在人的形體和精神裡面,這些叫做天生的情感。

    耳朵、眼睛、鼻子、嘴巴、身體,就其功能來說,它們各有自己的感受對象而不能互相替代,這些叫做天生的感官。

    心處于身體中部空虛的胸腔内,用來管理這五種感官,這叫做天生的主宰。

    人類能夠控制安排好與自己不是同類的萬物,用它們來供養自己的同類,這叫做天然的供養。

    能使自己的同類順從自己叫做福,使自己的同類反對自己叫做禍,這叫做天然的政治原則。

    搞昏了那天生的主宰,擾亂了那天生的感官,抛棄了那天然的供養,違反了那天然的政治原則,背離了那天生的情感,以緻喪失了天生的功績,這叫做大兇。

    聖人清醒自己那天生的主宰,管理好自己那天生的感官,完備那天然的供養,順應那天然的政治原則,保養那天生的情感,從而成全了天生的功績。

    像這樣,就是明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了、明白了自己不應該做的事了,天地就能被利用而萬物就能被操縱了,他的行動就能處處有條理,他的保養就能處處恰當,他的生命就能不受傷害,這就叫做了解了天。

     故大巧在所不為,大智在所不慮。

    所志于天者,已其見象之可以期者矣;所志于地者,已其見宜之可以息者矣:所志于四時者,已其見數之可以事者矣;所志于陰陽者,已其見和之可以治者矣。

    官人守天,而自為守道也。

     【譯文】 所以最大的技巧在于有些事情不去做,最大的智慧在于有些事情不去考慮。

    對于上天所要了解的,不過是它所顯現的天象中那些可以測定氣候變化的天文資料罷了;對于大地所要了解的,不過是它所顯現的适宜條件中那些可以便利種植莊稼的地文資料罷了;對于四季所要了解的,不過是它們所顯現的規律中可以安排農業生産的節氣罷了;對于陰陽所要了解的,不過是它們所顯現的和氣中可以治理事物的因素罷了。

    聖人任用别人來掌握這些自然現象而自己所做的隻是去掌握治理國家的原則。

     治亂,天邪?曰:日月星辰瑞曆,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亂;治亂非天也。

    時邪?曰:繁啟蕃長于春夏,畜積收臧于秋冬,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亂;治亂非時也。

     地邪?曰:得地則生,失地則死,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亂;治亂非地也。

     詩曰:“天作高山,大王荒之。

    彼作矣,文王康之。

    ”此之謂也。

     【譯文】 社會的安定或混亂,是由上天決定的嗎?回答說:太陽月亮、行星恒星、祥瑞的曆書,這在禹與桀是相同的;禹使天下安定,桀使天下混亂;可見社會的安定或混亂并不是由上天決定的。

    那麼,是季節造成的嗎?回答說:莊稼在春季、夏季紛紛發芽、茂盛地生長,在秋季、冬季積蓄、收藏,這在禹與桀又是相同的;禹使天下安定,桀使天下混亂;可見社會的安定或混亂并不是季節造成的。

    那麼,是大地造成的嗎?回答說:莊稼得到了大地就生長,失去了大地就死亡,這在禹與桀又是相同的;禹使天下安定,桀使天下混亂;可見社會的安定或混亂并不是大地造成的。

    《詩》雲:“天生高大的岐山,太王使它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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