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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之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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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那榮國府對我們不薄,這樣的施主,恐再難遇到。

    隻是他家敗得也忒慘些了,那賈寶玉好不容易放出監來,允回原籍居住,不曾想竟又被嚴鞫枷号……”說到這裡忙打住,怕把“皆是為了我們師父藏有祖傳成瓷的緣故”等語逸出口來。

    那焙茗四面望望,悄聲跟她說:“你們哪裡知道,那被枷号的寶玉,不是賈寶玉,是甄寶玉!”琴張一時不明白,道:“可不真是寶玉麼!”焙茗便說:“那日随韓公子趕堂會,路過鬧市,正将犯人們枷号示衆,我親眼見了,雖說他跟我們二爺長相上真是沒有一絲差别,可我們倆人一對眼之間,我立時便知道那絕不是二爺……二爺跟我,曆來是一個眼神兒,就什麼都齊了!可那人……他雖滿眼的冤屈,那眼神兒卻不跟我過話兒,我定神一想,他準是那甄家的甄寶玉,他家在金陵被抄檢後,逮京問罪,倒比我們賈家倒黴得還早些,聽說他後來跟乞丐為伍,每日在泡子河靠唱蓮花落謀生……那忠順王爺他們是認錯人了!”琴張聞言,撫着胸脯道:“阿彌陀佛!原是不相幹的一位冤大爺……”焙茗皺眉沉吟道:“不相幹麼?……隻怕我們那位真的,還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弄假成真了!”琴張道:“怎麼你滿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我都糊塗了!”焙茗便道:“原難明白的。

    記得二爺跟我念叨過,曾在夢裡見着一座大牌坊,那上頭有副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你能明白麼?”說着有船工走來,二人忙止住話頭。

     當晚入睡前,琴張把從焙茗那裡聽來的話,跟妙玉學了番舌。

    妙玉眉梢略有顫動,卻緘默無語。

     幾日後,船至臨清,靠攏碼頭,補充給養。

    妙玉讓琴張打聽一下,忠順王爺的船隊經過了有多久?琴張頗覺納悶,打聽這個做甚?但對師父的吩咐,她從來都是不打折扣地盡快執行;自己不好向船主開口,便轉托焙茗探問。

    焙茗問那船主,船主道:“快别提那欽差!他們二十來隻大舡,昨天才走,把這岸上的雞鴨魚肉、時鮮菜蔬撿好的挑走了也罷,竟把那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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