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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平伯的遺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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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巢久傾,今無知者矣,令人慨然惘然。

    ) 正文是在背面開頭寫,容不下了,又轉到正面左側來,其文雲: 汝昌先生: 手教欣誦。

    前者刊出拙作頗傷繁冗,乃承獎飾逾恒,甚為愧荷!《紅樓》一書,浩瀚繁複,雖治此有年,仍不免望洋之歎,知者必不以斯言為河漢也。

    尚另有一篇,談文學所所藏之所謂《蘭墅稿本》,已投寄上海中華,聞将于《文史論叢》第五期上刊出。

    此刊可有抽印本,屆時自當以一冊呈正。

    因系談版本,恐知賞者更稀耳。

    匆覆不盡,即候 著祺 弟俞平伯十一二八 這是鋼筆書,字頗草率,蓋匆忙中之急就章也。

    其中最值得玩味的話,就是“《紅樓》一書,浩瀚繁複,雖治此有年,仍不免望洋之歎,知者必不以斯言為河漢也”這一段,語不多而甘苦之心已盡在此,乃他老的真實感,真心話。

    此與普通的謙詞并非一回事,值得銘記。

     第三件,今亦引錄全文—— 汝昌先生: 論《夢稿》一文甚不完備,草草寫就,NFDC7荷 來劄獎飾有加,良愧良愧!高氏續書隻憑船山詩注一證,依近來陸續發見各情況,其非高氏之筆或然性較大。

     惠書雲雲,竊有同感。

    若程乙本之凡劣尤為顯明,自胡适享其敝帚而影響至今,亦可惜也。

    平曾有一想法:程乙本流傳矣,脂本亦稍稍流傳矣,而刻本之祖若程甲者迄無一可據之定本,于學者誠為匪便。

    甲與乙每相混,不易辨識。

    今友朋中多有藏此殘簡者;文學所曾入藏一部,觀書品甚佳,卻未曾核對。

    若能彙萃諸家所有,經子細審定而影印之,或亦紀念作者之一事,而津逮來學尤非淺鮮。

    歲竊懷此意,迄未曾言之,質諸高明,以為如何?若論甲戌本之年代,鄙意底本是一事,過錄(即今本)又是一事,所附批語又是一事,不宜混淆。

    如雙行注固與底本相連,若夾批眉批等等則無時不可轉抄、加批,以之推定底本及今本之年代甚難。

    此問題非可驟決者。

    其間文字(例如第一回)有出己庚兩本之外者,别是一格;不能設想雪芹晚年有此改筆,亦不為後來各本所依,當為早年之筆無疑。

    吳藏己酉序本昔借來匆匆一讀,于即還之。

    其時弟适傷臂,倩人錄出如幹條,極不多。

    以其不甚佳,恐屬妄改,未采入校本中。

    今承 詢及,移錄前抄者十二條奉上,庶嘗鼎一脔,聊佐清談。

    前寫“随筆”纰缪良多,悔其少作,舊稿亦已零落,緻未克檢呈,為歉。

    五四年作家協會編印《紅樓夢參考資料》之三,即其全稿,或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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