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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拓論我的紅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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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争極為劇烈,可怎麼也想不通我錯在何處。

     有一位同事向聶绀弩等領導叙說我是“每日彷徨鬥室,其情甚苦……”雲雲,倒很真實不虛。

     感謝NFDAD洛,他繼續向我做思想工作,表示“有人把您與胡适同等看待是胡說……”我終于在衆多同志的關切與鼓勵之下,寫出了一篇文章。

     不待說,那是水平不夠的,尤其是自我批評的部分,更顯薄弱。

     這大約讓鄧拓非常失望。

    我成了一個“不可教也”的“孺子”。

    文章登出後,有人稱獎,有人不滿——盡管拙文已由好意之人略為加工潤色了,還是無從根本改變,所以到後來運動深入時,就有水平高的人發文批我,說我“比胡适還反動”。

    我不怪人,咎由自取,于人何尤哉。

     鄧拓對我不滿,證明在于一個事實:當60年代初籌備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時,一次文聯舉辦盛會,由京津一流鼓曲家演唱《紅樓》段子,石慧儒、駱玉笙、花五寶……各獻名曲,文化界名流集于一堂,最後一位來賞的竟是周總理! 那場盛會,我有專文紀之,今不應重複。

    隻說會後,衆演員圍上了總理,請示意見;衆客也戀戀未散。

    我們一小群人在圍談,中間是鄧拓。

    我想起他當年的友善熱情,便上前去招呼,并怕他已不認識我了,自報了姓名。

    他聽後,将眼擡起,望了我一下,頭部微微一動——似點頭未點頭,此外一無回報,包括面色與言詞。

     我自讨了無趣,悄然退出了那裡。

     以後聽說他富藏名貴書畫。

    紀念曹雪芹籌委會請來了賀友直、劉旦宅,住翠雲莊,為畫芹像及生平組畫而繪出了不少佳作。

    我特賞劉旦宅的一幅雪芹坐像(一幅小畫樣),心欲得之。

    未及啟齒,不翼而飛矣。

    向人問時,答雲:“鄧拓拿去了。

    ”其眼力洵不凡也。

     詩曰: 軒蓋招邀禮數崇,垂青原是為批《紅》。

     賜評謂我“二元論”,往事依稀記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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