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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馮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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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除垃圾,一絲不苟——可是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目不視人。

    他不會不認得我,但正眼不瞧,真是人到此境,莫論當初,“此一時彼一時”也。

     從打這一回,再沒見他。

    我們的“緣”,盡于此地此時此境中。

     還有一件事,值得記憶—— 聶老绀弩未被難時,先後迷上了兩件事:一是作詩,二是寫字。

    作詩一概限于七律體,寫字受我“指示”,由歐楷入手打堅實基礎。

    他十分用力,對我說:“早先見人伏案練字,覺得有點兒煩,甚至讨厭。

    如今一‘進去’,方知有如此廣大美妙的天地!” 這确實是一個本質詩人之家的切身感受,發出了心聲,真“不俗士”也。

     一天,忽收到他一封信函,打開看時,滿目粲然——一幅五彩小花箋,橫長,恭楷寫着十首七言律,題目是祝雪峰同志六十壽辰! 我很驚訝,不知他的詩才底蘊如此豐厚,可謂詞源不竭,“哪裡有許多話說?”(《紅樓夢》 中似有此語。

    ) 我自诩于詩尚不門外,但我對這十首巨作卻不能全懂。

    這大概是因為詩句内容涉及他們二位幾十年文學政治經曆、事故,就不是我能妄揣的了。

     這十首詩聶公詩集中似未收(編者按,《散宜生詩》中收《雪峰六十》四首)。

    我那一份珍迹,也因自身遭事多端,出于畏禍“保身”的庸俗之念,把它交給了後期古典室的主任(名杜維沫),這也是當時運動氣候中的常例。

    至今有時想起來,不知交給單位之後,他們如何“處理”?希望不緻毀掉或被人扣住而難求下落。

     那十首七律,恐怕是最難得的現當代文藝史上一項寶貴作品與文獻了吧?而我不能藏為私有,又不知後世議論,可以諒恕否? 詩曰: 考《浒》研《紅》我所知,聶公七律十篇詩。

     壽他六十艱難歲,雪滿青峰憶舊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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