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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遇刺客險遭毒手 訪名姝相見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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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加器重,他複喜讀兵書,有志軍學,嘗自謂當學萬人敵,不應于毛錐中讨生活。

    以此梁愈稱賞,目為高弟。

    至戊戌變政,時務學校辍業,锷複借資往滬,就業南洋公學,畢業後,回至湖南,适唐才常遙應孫文,舉義漢口,他頗與唐同志,竟去入黨。

    不幸事機被洩,唐被逮戮,沒奈何遁迹海外,徑往東瀛。

    巧值梁在日本主撰新民叢報,聞高弟到來,殷勤接待,并為籌集學費,令入日本陸軍學校。

    校中多中國人,半系膏粱子弟,見他衣服陋劣,均嗤為窭人子,他亦不屑與較,惟壹意求學。

    嗣是益通戰術,到了卒業以後,複航海西歸,聞前時唐氏案中,未被株連,遂放着膽趨至廣西,投效戎行,得為下級軍官,曆著成績。

    時李經羲正巡撫廣西,調入撫署,一見傾心,即任為軍事參謀,兼練軍學堂總辦。

    一切籌畫,無不建功。

    嗣随李調任雲南,就新軍協統的職任。

    雲南起義,因大衆公推,進為都督,送李出省,臨别依依。

    蔡松坡有再造共和之功,故補述履曆,應亦從詳。

    此次楊度诘問,尚是未釋疑團,經他從容辯駁,反覺他理直氣壯,無瑕可指。

    惟楊度尚是未服,慢慢的檢出一張紙兒,遞給蔡锷道:“你既贊成帝制,應該向上頭請願,何不簽個大名?”蔡锷接過一看,乃是一張請願書,便道:“我在總統面前,已是請願過了,你要我簽個名兒,有何不可?”遂趨至文案旁,提始湖南毛筆,信手一揮,寫了蔡锷兩字,又簽好了押,還交楊度,大家見他這般直爽,争推他是識時俊傑,誇獎一番。

    是乃不入耳之談。

    蔡锷複道:“锷是一介武夫,素性粗魯,做到哪裡,便是哪裡,不似諸君子思深慮遠,一方面歌功頌德,一方面憂讒畏譏,反被人家笑作女兒腔,有些兒扭扭捏捏呢。

    ”奚落得妙。

    楊度道:“你何苦學那劉四,無故罵人,你既不喜這女兒腔,為何也眷戀着小鳳仙呢?”點出小鳳仙,叙筆不直。

    大衆聞了小鳳仙三字,多有些驚異起來,正欲轉問楊度,但聽蔡锷回應道:“小鳳仙麼?我也不必諱言,現在京中的八大胡同,車馬喧阗,晝夜不絕,無論名公巨卿,統借它為消遣地,就是今日在座諸公,恐也沒一個不去過的。

    但我去賞識小鳳仙,也是比衆不同,小鳳仙的脾氣,人家說她不合時宜,其實她也是呆頭呆腦,不慣作妓女腔,與人不合,與我卻情性相投,所以我獨愛她呢。

    ”楊度笑着道:“這叫作情人眼裡出西施哩。

    ”大衆道:“看不出這位松坡兄,也去管領花叢,領略那溫柔滋味。

    ”蔡锷也微笑道:“人情畢竟相同,譬如諸公贊成帝制,我也自然從衆。

    古聖有言:‘好德如好色。

    ’難道諸公好去獵豔,獨不許我蔡锷結識一妓麼?”對楊度言如彼,對大衆言如此,絕妙口才。

    大衆複道:“準你,準你,但你既賞識名姝,應該作一東道主,公請一杯喜酒。

    ”語未畢,楊度又接口道:“應設兩席,一是喜酒,一是罰酒。

    ”蔡锷道:“如何要罰?”楊度道:“行動秘密,有礙大公,該罰不該罰?”蔡锷道:“秘密二字,太言重了,難道我去挾妓,定要向尊處請訓。

    況你已經得知,如何算得秘密?不如緩一兩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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