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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脅代表疊上推戴書 頒申令接收皇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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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待皇室之條件。

    人知清廷遜位之易,結局之良,而不知我皇帝之苦心調劑,固竭其旋轉乾坤之力也。

    于是南北複歸于統一,清室獲保其安全,四萬萬之生靈,弗陷于塗炭,二萬萬之疆圉,得完其版圖,于風雨飄搖之中,而鎮懾奠安,卒成共和四年之政局。

    國家得與人民休養生息,不至淪胥以盡,此功在靖難者四也。

    民國初建,暴民殃徒,攘臂四出,叫嚣乎政黨議會,撝突乎官署戎行,挑撥感情,牽掣行政。

    我皇帝海涵天覆,一以大度容之。

    彼輩野心弗戢,卒有贛甯之暴動,東南各省,再見沉淪,幸賴神算早操,三軍緻果,未及旬月,而逆氛盡掃,如拉枯朽,遂得正式禮成,大業克跻,列邦交慶。

    彼輩毒無可逞,猶複勾結狼匪,肆其跳梁,大兵一臨,渠魁授首,神州重奠,戈甲載橐,卒使闾閻安堵,區宇敉甯,以臻此雍洽和熙之治。

    蓋自庚子拳匪之亂,辛亥革命之變,癸醜六省之擾,皆足以颠覆我中國,非我皇帝,孰能保持鎮撫,使四千年神明之裔,食息茲土,不緻淪亡?此則我皇帝之大有造于我中國,而我蒸黎子孫所共感而永矢勿谖也,此功在定亂者五也。

    不但此也,溯自通海以來,外交之失策,不可勝計,國際之聲譽,幾無可言。

    以積弱衰疲之國,孤立于群雄角逐之間,托勢之危,莫此為甚。

    而意外變局,又往往無先例之可援,措置偶一失宜,後患不堪設想。

    惟我皇帝,睿智淵深,英謀霆奮,遇有困難之交涉,一運以精密之谟猷,靡不立解糾紛,排除障礙,卒得有從容轉圜之餘地。

    而遠人之服膺威望,欽遲豐采者,亦莫不輸誠結納,帖然交歡。

    弭禍釁于樽俎之間,締盟好于敦槃之際,此功在交際者六也。

    凡此六者,皆國家命脈之所存,萬姓安危之所系;若乃其餘政教之殷繁,悉由宵旰勤勞之指導,雖更仆數之,有不能盡,我皇帝之功烈,所以邁越百王也。

    請再就德行言之: 我皇帝神功所推暨,何莫非盛德所滂流?蕩蕩巍巍,原無二緻。

    至于一身行誼,則矩動天随,亦有非淺識所能測者。

    如今茲創業,踵迹先朝,不無更姓改物之嫌,似有新舊乘除之感。

    明谕引此以為慚德,尤見我皇帝慈祥忠厚之深衷,而不自覺其慮之過也。

    夫廿載以來,往事曆曆可征,我皇帝之盡瘁先朝,其于臣節,可謂至矣。

    無如清政不綱,晚季尤多瞀亂,庚子之難,一二童騃,召侮啟戎,成千古未有之笑柄。

    覆宗滅祀,指顧可期,非賴我皇帝障蔽狂流,逆挽滔天之禍,則清社之屋,早在斯時。

    迨我皇帝位望益隆,所以為清室策治安者,益忠且摯。

    患滿人之孱弱也,則首練旗兵;患貴胄之暗昧也,則請遣遊曆;患秕政之棼擾也,則厘定官制;患舊俗之锢蔽也,則訂立憲章。

    凡茲空前之偉劃,一皆謀國之前圖。

    乃元輔見疏,忠谠不用,宗支幹政,橫攬大權,黩貨玩戎,斲喪元氣。

    自皇帝退休三載,而朝局益不可為矣。

    乃武昌難作,被命于倉皇之際,受任于危亂之秋,猶殷殷以扶持衰祚為念。

    讵意财力殚耗,叛亂紛乘,兵械兩竭于供,海陸盡失其險。

    都城以外,烽燧時驚,蒙藏邊藩,相繼告警。

    而十九條宣誓之文,已自将君上之大權,盡行摧剝而不顧。

    誰實為之?固非我皇帝所及料也。

     後雖入居内閣,而禍深患迫,已有岌岌莫保之虞。

    老成憂國之衷,至于廢寝忘餐,拊膺涕泣,然而戰守俱困,險象環伏,卒苦于挽救之無術。

    向使沖人嗣統之初,不為讒言所入,舉國政朝綱之大,一委元老之經營,将見綱舉目張,百廢俱舉,治平有象,亂萌不生,又何至有辛亥之事哉?至萬不得已,僅以特别條件,保其宗支陵寝于祚命已墜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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