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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回 迫公憤滬商全罷市 留總統國會卻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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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學生,撤退軍警,政府并不批答。

    教育次長袁希濤,見學校風潮愈緊,未免左右為難,因亦慨然告辭,政府準令免職,另命傅嶽棻為教育次長,攝行部務。

    北京各學校,不得不通電外省,聲明曲直。

    上海灘頭,學校最多,消息最靈,聽得北京各學生一再被拘,自然憤氣填胸,立即号召各界,續開大會,時已為六月初旬了。

    會場決議,以學界為首倡,以商界為後繼,務要罷斥曹、章、陸三人,及釋放北京被拘學生,然後了事。

    當下繕成一篇宣言書,分布如下: 嗚呼!事變紛乘,外侮日亟,正國民同心戮力之時,而事與願違,吾人日夕之所呼籲,終于無毫發之效,前途瞻望,實用痛心。

    本會同人,謹再披肝瀝膽,以危苦之詞,求國人之聽。

    自外交警信傳來,北京學生,适當先覺之任,士氣一振,奸佞寒心,義聲所播,鹹知奮發,而政府橫加罪戾,是已失吾人之望,乃以此咎及教育負責之人,緻傅、蔡諸公紛紛引去。

    夫段祺瑞、徐樹铮、曹汝霖、陸宗輿、章宗祥等,疊與日本借債訂約,辱國喪權,憑假外援,營植私利,逆迹昭著,中外共瞻,全國國民,皆有欲得甘心之意。

    政府于人民之所惡,則必百計保全,于人民之所欲,則且一網打盡,更屢頒文告,嚴懲學生,并集會演說刊布文字,公民所有之自由,亦加剝削,是政府不欲國民有一分覺悟,國勢有一分進步也。

     愛國者科罪,而賣國者稱功,誠不知公理良心之安在?争亂頻年,民曰勞止,政府猶不從事于根本之改革,肅清武人勢力,建設永久和平,反借口于枝葉細故,以求人之見諒。

    繼此紛争,國于何有?此皆最近之事實,足以令人恐懼危疑,不知死所者。

    政府既受吾民之付托,當使政治與民意相符,若一意孤行,以國家為孤注,吾民何罪?當從為奴隸。

    嗚呼國人!幸垂聽焉。

    共和國家之事,人民當負其責,方今時機迫切,非獨強鄰乘機謀我,即素懷親善之邦,亦無不切齒憤恨,以吾内政之昏亂,我縱甘心,人将不忍,生死存亡,近在眉睫,豈可再蹈故習常,依違容忍,慕穩健之虛名,速淪胥之實禍?夫政府之與人民,譬猶兄弟骨肉,兄弟有過,危及國家,固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終不見聽,雖奮臂與鬥,亦所不辭。

    何則?切膚之痛在身,有所不暇計也。

    吾人求學,将以緻用,若使吾人明知禍機之迫不及待,而曰姑俟吾學業既畢,徐以遠者大者,貢獻于國家,非獨失近世教育之精神,即國家亦何貴有此學子?吾人幸得讀書問道,不敢自棄責任,謹自五月二十六日始,一緻罷課,期全國國民,聞而興起,以要求政府懲辦國賊為唯一之職志。

     政治肅清,然後國基強固,轉危為安,庶幾在此。

    同人雖出重大之代價,心實甘之。

    所冀政府徹底覺悟,幡然改圖,全國同胞,亦各奮公誠,同匡危難,中國前途,實利賴之。

    同人不敏,請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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