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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回 易總理徐靳合謀 宴代表李王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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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刬除民黨,所以南北紛争,連年不解。

    直系本是馮河間為首,馮既下野,資格最崇的要算曹锟。

    锟嘗與馮聯合一氣,嗣經徐東海從中調停,乃偶或助段,但終為直系中人,不過為片面周旋,究未願向段結好。

    再加出一位張大帥來,據住關東三省,獨抱一大蒙滿主義,既不聯直,又不聯皖,前次為小徐誘動,謀取副總統一席,所以助段逼馮。

    及馮去徐來,副總統仍然沒份,累得張大帥空望一場,于是心下怪及小徐,更未免猜及老段。

    閱者看過前文,當知前因後果。

    三派鼎立,爾詐我虞,哪裡肯協力同心,經營國是?各省督軍省長,如徐總統通令中所述,有直派的,有皖派的,有奉派的,彼此牽率入呈,無非表面上賣個虛名,粉飾大局,其實暗中傾軋,入主出奴,就是叫他實行裁兵,他亦未必從令。

    軍閥家的威力,全靠着許多丘八老爺,若逐漸裁減,威力何存?所以他的呈文,簡直是有口無心,随說随忘的。

     惟這位老總統徐世昌,本來是翰苑出身,夙娴文藝,及出任東三省總督,始得躬膺節钺,結識了若幹武夫。

    到了受任總統,逆料國民心理,厭亂惡兵,因此力主和平,提倡文治,如前清宿儒顔習齋、李兩師生,并令入祀文廟,且就公府旁舍,辟前清太仆寺舊址,設立四存學會。

    四存名義,就是顔習齋所講的存人、存性、存禮、存治四綱。

    有時政務少閑,或邀入樊樊山、易實甫、嚴範荪等遺老,評風吟月,飲酒賦詩,立了一個晚晴簃詩社,作為消遣。

    夾叙一段徐氏文治,也是忙中補筆。

    無如尚文的古調獨彈,如何普及?尚武的積重難返,相率争權。

    老徐非不聰明,乃欲運用一靈敏手腕,駕馭武人。

    惟段派因老徐上台,全是安福部推戴,應居監督地位,故老徐有所舉動,往往為所钤制。

    就是南北和議的決裂,也是為此。

     後任北方總代表的,乃是王揖唐。

    見一百零九回。

    揖唐生平行事,多為輿論所不容,他敢貿然南下,實由小徐許為暗助,極力慫恿,所以直任不辭。

    偏偏滬上士商,不待揖唐到滬,便已群起反抗,登報相訾。

    揖唐視若無睹,道出江甯,入見江蘇督軍李純。

    李為東道主人,自然開筵相待,酒過數巡,揖唐談及議和方略,并乞代為疏通。

    說了數語,未見答辭,揖唐不禁發急道:“公曾始終主和,奈何今日反噤若寒蟬,不肯以周行見示?”李純才微微笑道:“鳳凰已鳴,我何妨且作寒蟬。

    ”揖唐聽了,越覺莫名其妙。

    原來揖唐出京時,曾由熊希齡編成一篇俳優詞,隐譏揖唐。

    希齡常因地得名,時人号為熊鳳凰,故李純亦援此相嘲。

    獨揖唐尚且未悟,更欲絮問。

    李純直言道:“熊鳳凰已說過了,敢是君尚未聞麼?”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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