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十五回 張敬堯棄城褫職 吳佩孚臨席摅詞

首頁
随着,伺隙竊取錢布等物,曹雖酒醒,亦不與多較。

    或勸他自加謹護,曹反笑語道:“若輩不過貪我微利,我所失甚微,快意處正自不少,随他去罷。

    ”後來賄選總統,亦本此意。

    為了這番言語,遂博得一個曹三傻子诨名。

    既而舍販賣業,投入軍伍,庸人多厚福,竟得袁項城賞識,說他樸誠忠實,為可用才。

    嗣是年年超擢,得領偏師。

    洪憲時代,曹锟已為第三師長,奉袁令往攻雲南。

    锟逗留漢臯,日擁名妓花寶寶,從溫柔鄉裡耽尋幸福,并不聞陷陣摧鋒,袁氏終至失敗。

    及征湘一役,虧得吳佩孚替他效力,充作前驅,才得一往無前,馬到成功,他卻大唱凱歌,回任四省經略使。

    好在他亦粗知好歹,識得吳佩孚是健兒身手,好作護符,所以竭誠優待,言聽計從。

     此番吳氏北返,獨倡保定會議,無非欲嶄露頭角,力與段派抗衡,隻因名目上不便發表,但借追悼将士的虛詞,号召各省區師旅長官,會集保定。

    各軍官應召到來,先有八省聯盟代表,開一談話會,議定辦法三條:(一)擁護靳内閣,不反對段合肥。

    (二)是各省防軍,一律撤回原防地,唯南軍暫從例外。

    (三)宣布安福系罪狀,通電政府,請求解散安福部。

    越日,複于八省外加入五省,成為十三省同盟。

    總計長江流域七省,除出湖南,黃河流域六省,加入新疆,統已有軍閥聯合,與吳佩孚通同聲氣。

    孚威将軍的勢力,确是不弱。

    隻京保間謠诼紛纭,安福派更加驚惶,索性造出種種流言,散布京華。

    徐總統得此謠傳,也不禁心下大疑,默思直、皖兩派愈争愈烈,一旦政變發生,與自己大為不利,不如預先浼一調人,從中和解,或得消融惡感,免緻變生不測。

    此老無權無勇,隻有調和一法,但獨不憶黎菩薩之召張辮帥麼?此時除直、皖兩派外,要算東三省巡閱使張作霖,雄長三邊好配與直、皖首領扳談,因此發一密電,敦促張雨帥入京,調停時局。

    張雨帥眼光奕奕,常思染指中原,擴張勢力,既得老徐密電,正好乘機展足,作作生芒。

    就中尚有一段隐情,乃是複辟禍魁張辮帥,屢向雨帥請求,托他代為斡旋,恢複原狀;雨帥也為心動,意欲進京密保,俾洗前愆。

    為了兩種奢望,遂毅然受命,乘車入都,一進都門即往總統府報到。

    徐總統當然接見,與談直、皖兩派沖突情形。

    張作霖不待說畢,便已自任調人,毫不推辭,惟言下已談及張少軒,少軒即張勳字,見前。

    替他解釋數語。

    徐總統支吾對付,無非說是直、皖解決,總可替少軒幫忙。

    于是張雨帥欣然辭出,立赴保定。

    曹锟聞雨帥遠來,派員出迎,迨彼此相見,握手道故,兩下裡各表殷勤,時已傍晚。

    曹锟特設盛筵,為張洗塵,陪客就是吳佩孚及各省區代表等人。

    席間由張作霖提議,勸從和平辦法。

    曹锟對答數語,尚是模棱兩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583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