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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回 澡吏廚官仕途生色 葉虎梁燕交系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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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據作者說,确曾聽見有此一說。

    一時都下傳為佳話,那都是後來的事,先帶說幾句兒,以見他們君臣相得之隆,遇合之奇,真不愧為千秋佳話也。

    如此佳話,真合千秋。

     如今卻說李彥青探明曹三意旨,知他故劍情深,不忘喜奎,若是别的事情,隻消他一聲吩咐,自有許多能幹的人,奪着奉承,哪怕殺人放火,也得趕着替他辦好。

    隻因這喜奎,是曹三心愛之人,喜奎一來,卻于彥青本身,有點關礙,礙他本身,妙不可言。

    因此倒正言勸谏道:正言勸谏,更有奇趣。

    “大帥身系天下安危,為時局中心人物,犯不着為了劉喜奎這個小狐媚子,一個妖怪東西,一個小狐媚子,迷住了一個老怪物兒。

    想壞了貴體。

    依理而論,喜奎雖已嫁人,亦可設法弄來,隻消等她來華界時候,一輛汽車,迎接了來,還怕不是大帥的人?諒那崔家小子,也不敢怎樣無禮。

    但聞喜奎嫁人以後,已得幹血痨症,面黃肌瘦,簡直不成人樣兒了。

    此句吃重。

    大帥弄了回來,也不中意的,何必負着一個劫奪人妻的名聲,弄這痨病鬼回來。

    而且太太曉得了,又是淘氣。

    天下多美婦人,大帥若果有意納寵,小的将來親赴津、滬,挑選幾個絕色美人,替大帥消遣解悶,那時候,大帥有了這許多美人,别說劉喜奎那黃病鬼兒,應當貶入冷宮,就是小的也可請個三年五載的長假,用不着再捱太太的罵了。

    ”說罷,秋波微暈的,嫣然赸笑,又仰起頭勾着曹三的頸項,軟迷迷地,說道:“我的親老帥!親老子!不堪至此,肉麻煞人。

    你瞧瞧!這話可是不是哪?”曹三不覺呸了一聲,笑道:“好胡說的小子,咱不過一句空話罷咧,又惹你唠叨個這一陣子,你要請假,咱就派你到上房,替太太擦地闆去,看你可受得住這個磨折?”彥青聽了,急得抱住了曹三,扭股糖兒似的,嬌癡央告道:“我的親親老子,要這樣子狠心時,我的小性命兒也完了一半了。

    不堪至此,不忍卒讀。

    我要死在太太口中,甯可死在死在哪裡?死在……”隻說了半句,忽把臉一紅,指指曹三,裝了一個手勢兒,什麼手勢?嗤的一聲,笑起來了。

    纏勾多時,把個英雄領袖的曹虎威,攪得喘籲籲地,笑而叱道:“小子!虧你說得出來,滾罷,咱要出去了。

    ”說罷,振衣而起。

    虧他還能彀起身。

    彥青忙着伺候他穿衣,帶帽,将他打扮好了。

    奇事奇文。

    這曹三自去幹他的公事,從此再也不提劉喜奎三字。

    這曹三和喜奎的關系,總算斷絕于李彥青之口,喜奎要是得知此事,還不曉要怎樣感謝他咧。

     書中暫時按下曹锟,卻言北京政府,每逢年節,沒有一次不是鬧窮,雖然船到橋門,不過也得過去,然而鬧窮的情形,也一年兇如一年。

    這時已屆年終,外而各省索饷,内而各處索薪,号饑号寒,聲振京邑。

    可稱餓鬼道。

    兼之這時還有中、交兩行兌現問題也鬧得非常棘手。

    那靳總理雲鵬,自知無術度歲,也惟是知難而退,這時最有總理希望的,自然要推金融界中握有經濟勢力,能彀拉動外債的人,頂為相宜。

    以借債為能事,此中國财政之所以越弄越糟也。

    并且除了這一流人,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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