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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回 救後路衡山失守 争關餘外使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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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邊,以防意外。

    ”其言甘者,其中必苦。

    譚延闿道:“如此甚好,所有粵邊的防守事宜,就請你們擔任罷!”議定以後,衆皆散去,隻有吳劍學一人留在後面,有心人。

    悄悄向譚延闿道:“我看黃耀祖和汪磊,說話雖然好聽,恐怕其中還有秘密,總司令如何準他留守粵邊?”譚延闿默然不答。

    吳劍學固問,譚延闿道:“倘然必定要強迫他同走,他抗不受令,又将怎樣辦理?”吳劍學道:“立刻派兵繳他的械。

    ”譚延闿道:“這樣辦就大失算了。

    他倆既有異心,如何不先做提備?萬一攻之不克,兵連禍結,必緻耽誤東江戰事。

    再則恐怕趙恒惕乘機來攻,更惹出一層外患,豈非失算之至?現在示以坦白,結以恩信,即使他倆果有異心,也決不肯為我們後方之患了。

    ”此等處既仁且智,頗似中山。

    吳劍學拜服。

     次日,大軍一齊開拔,向廣州進發,在半途便聽說黃耀祖、汪磊兩人集合部隊,投湘南去了,果然不為後方之患。

    譚延闿惟有太息而已。

    到得廣州時,廣州情形已十分嚴重,譚延闿急急去見中山。

    中山見了譚氏回來,十分歡喜。

    譚延闿把湘中的情形,大略講了一番,便問起戰事失敗的原因。

    中山歎息道:“此次戰事,本來已操勝算,不料石灘之戰,劉震寰部忽然嘩變,緻牽動全局,遭此敗衂。

    假使沒有這次變故,惠州也早已攻下了。

    ”緻敗的原因,至此方才補出。

    譚延闿道:“已往之事,不必深究,隻不知逆軍在什麼時候方能擊退咧?”中山笑道:“逆軍此次作戰有兩大失計,現在危險時期已過,不出三日,必可反敗為勝,再占石灘。

    ”能說必能行,非如徒說大話而不能實行者。

    譚延闿道:“何謂兩大失計?”中山道:“洪兆麟、楊坤如不等林虎進展,便占石龍,以緻不能齊進,這是第一失計;既然得了石龍,又不急急前進,讓我得整頓部隊,布置防守,這是第二失計。

    當時退到廣州的時候,滇軍主張放棄廣州,我早已料到逆軍必不能立即進迫,所以不肯答應,隻有李協和能深得我心,勸我堅守,現在樊锺秀既已反戈附義,已到廣州,兄又領兵趕到,何愁逆軍不退嗎?”确有把握之談,非豪無主見者。

    譚延闿尚沉吟未答。

    中山又道:“組庵譚延闿字。

    不必懷疑,逆軍在三日内,我軍便不攻擊,他必自退。

    一則進無可取,二則糧食缺乏,香港又不肯運米接濟,怎能持久?”譚延闿欣然道:“戰事确不足慮了。

    但在軍饷方面,也急宜措置方好。

    不然,即使東江蕩平,而糧饷無着,也決不能完成北伐的工作。

    ”中山道:“關于這一層,我已籌有辦法,決計收回海關稅權,将粵海關的關餘,全數截留,在本月按此時為十二年十一月。

    五日,我已正式照會北京外交團,要求将這筆關餘,應一例撥交本政府。

    ”自是正當辦法。

    中山一面說,一面命人将原文檢出,交給譚延闿觀看。

    照會的大意說道: 敝國關稅,除撥償外債外,所餘尚多,此項關餘,其中一部分為粵省稅款,北政府以取自西南者為禍西南,北政府嘗取此款以接濟西南各省叛軍,如陳炯明之類,以禍人民,故曰為禍西南。

     揆之事理,豈得為平?況當一九一九與一九二○年間,因廣東護法政府之請求,粵海關稅餘,應還抵押外債部分外,嘗歸本政府取用。

    今特援前例,要求外交團,此後所有關餘,應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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