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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鐵腕平亂 第一節 義渠大牛首接受了羊皮血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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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這義渠部族,死傷最多,兩萬精壯隻逃回了五千,仇恨最大。

     兩百多年後,東周衰弱,西戎各族又開始殺進中原。

    南邊的山夷、東邊的東夷、北邊的諸胡、西邊的戎狄,四面喊殺蠶食,汪洋大海般包圍了中原!義渠最為強悍,竟然一路燒殺到了黃河南岸,占了兩三百裡大的一片荒原,宣布稱“王”,要将這裡做建立“義渠國”的根基。

    這時候,齊桓公聯合諸侯,尊王攘夷,九次聯合中原諸侯,對入侵中原的夷狄展開了大戰。

    義渠部族西撤時,被剛剛即位的秦穆公率領秦軍堵住了退路,一場驚心動魄的血戰,義渠一族被殺得隻剩下兩三萬人突圍逃竄。

    義渠部族便又一次和秦人結下了血海深仇。

     後來,中原争霸,秦穆公卻全力平定西方戎狄。

    大大小小一百多個戎狄部族,全部被秦軍打敗,變成了秦國的附庸諸侯。

    也就是說,臣服秦國,繳納貢賦,但依然自治。

    但秦穆公惟獨對義渠國恨之入骨,将義渠精壯三萬人全部遷徙到秦國腹地,罰做隸農(奴隸),将其餘老幼女人則全部驅趕到陰山以北的荒漠地帶去了。

    義渠部族便對秦人又記下了一筆雪仇。

     秦穆公之後,秦國四代衰弱,義渠部族又頑強的殺了回來,占據了泾水上遊的河谷草原。

    直到秦獻公即位,秦國整軍經武,要先除義渠這個眼中釘,而後再對魏國開戰。

    打了幾次,義渠都敗了,但卻逃得極快,始終未傷元氣。

    秦軍一退,義渠便立即卷土重來,氣得秦獻公哭笑不得。

    這時,年輕的中大夫甘龍提出了“安撫義渠,以定後方”的謀略,又慨然請命,隻身前赴義渠和談。

    曆經三月,甘龍與義渠首領達成了“義渠稱臣,秦國罷兵”的血契。

    秦國後方安定了,義渠也獲得了休養生息。

     當時,義渠占據的還隻有泾水上遊的河谷草原,可是在秦獻公無暇西顧的二十多年間,義渠又趁機占據了漆水河谷與岐山、梁山一帶的山地草原,變成了半農半牧的部族。

    秦孝公與商鞅二十多年間忙于變法,隻要西部戎狄不生叛亂,也不會去觸動他們。

    就這樣,義渠國安定的繁衍了五十多年,已經變成了一個富庶強盛的部族。

     “我說呢,”年輕人一笑:“老哥哥成算在胸,原是老伯于義渠有再生之恩,好!” “雖說如此,還是不能大意。

    ”中年人凝望着河谷密林中的縷縷煙柱:“戎狄兇頑,隻是可用之利器罷了,不能與他們認真。

    好了,走吧。

    ” 牛車嘎吱嘎吱的下了山坡,順着小道走向林中。

    隻見河谷兩岸的山坡上大火熊熊,圍着山火的大群赤膊男女揮舞着手中的木耒鐵鍬歡呼雀躍,嬉鬧一片,山火一熄,歡呼的人群立即撲進還冒着火星兒的草木灰中,揮舞着木耒鐵鍬猛力挖翻熱土,便又是一陣呼喝喧鬧。

    中年人低聲告訴年輕同伴:義渠部族認定牛是自己的祖先,是神靈,不能用牛拉車耕田,更不能宰殺,隻能騎着牛打仗,拓荒種田都是人力。

     “怪誕!”年輕人輕蔑的搖搖頭,冷笑一聲。

     “别亂說。

    到了,看。

    ” 前方的河谷樹林已經是枯葉蕭疏,一片大瓦房顯露出來。

    房前空場上飄着一面黑色的大纛旗,依稀可見旗面繡着一頭猙獰的牛頭人身像!兩人在林外停下牛車,徒步向瓦房走來。

     突然,林中“哞——!”的一聲低沉的牛吼,有人高聲喝道:“牛,生身父母!” “人,牛身靈性!”中年人奮力回答。

     林中小道走出一名壯漢,身穿筒狀的獸皮長袍,粗聲大氣問:“秦人麼?” “正是。

    ” “要做甚來?” “要見大牛首,特急公事。

    ” “啊,懂了,是否甘杜二位公子?”獸皮長袍者審視一番,顯然是個知情頭領。

     “正是,在下甘石。

    ”中年人一指同伴,“這位乃公子杜通。

    我等見過将軍。

    ” “将軍算個甚來?我是二牛!”獸皮長袍者認真糾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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