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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艱辛時代 第151章 男兒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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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漢奴,相反,三山對入侵者的斬盡殺絕,使他在心中認為:鐵弗高是自己人,是鮮卑種。

     南人不講究斬殺入侵者,這不符合他們的學術理論,隻有我們胡人才這麼幹。

     心理認同了鐵弗高是自己人,三山的強悍、三山的富足、三山的殘暴,……,等等,讓他在面對黃朝宗的嘲諷時,感覺像一個偷餅的小孩被人遣了現形一樣,隻覺得自己醜态不堪 “文明”,三山的強盛,難道是因為他們掌握了一把密匙,這把密匙就叫做“文明”? 嘿嘿,俺們剛架火爐侮辱了魏使常炜,那幫漢官怎不提醒一下,卻在幸災樂禍地往裡添柴――太丢人,千萬别說俺認識那幫豎懦。

     不能再說下去了,幕容恪截斷話題,插嘴問:“漢王前後殺我數萬士卒,今先生來我大燕,我等雖不屑扣留漢相,但先生沒個交待的話……,哼哼!”黃朝宗笑了,笑得很真誠。

     “臨來時,我王曾告訴我:倘若燕國君臣問起這個問題,就這般告訴他們――入侵者無權抱怨懲罰;勝利者有權殺戮-這法則毋庸置疑,不需要解釋。

    漢王如此,就是想說:對付入侵者,我們從不懼殺一做百!” 就這麼算了? 草原法則從來如此。

    兩部族戰鬥,勝利部族盆滿缽滿皆大歡喜;失敗部族會尋求和解乞求歸附。

     昨日的敵人今日可能成為姻親,明日可能成為自家的一塊狗食。

     這事不這麼算了,還能怎樣? 幕容恪談這個話題,隻是承接幕容垂的話岔。

    如果真要為這事争執起來,燕國在和議期間出兵入侵,也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漢國不想為此争吵,幕容恪樂得轉移話題。

     “漢王崛起于三山荒僻之地,地不過百畝,兵不過百人,據說當初寒酸到隻有十付甲宇文昭何其幸也,競得此夫君;宇文鮮卑何其幸也,競借此絕地逢生。

     如今我見到先生才知道,漢王之崛起不是意外,能得先生這樣的人才輔佐,漢國如何不興。

    今我燕國舉遼土相托,還望先生時時提醒漢王:我燕國不負漢,漢當不負燕。

    “ 黃朝宗好像沒聽到幕容恪話中隐含的招攬的意味,他拱手拜日:“太原王剛才說‘你家寡君’如此如此――抱歉,我家大王不喜稱孤道寡,我國沒有‘寡君’的說法。

     至于王爺所說‘宇文鐵弗’哈哈,我王明春将迎娶司馬燕容公主,王己經下令:自明春始,複漢俗,定漢禮,立漢儀。

     至于剛才‘賤奴’之說,敝國不敢苟同。

    我王認為,這些人與我漢人血管裡流着相同的血也,乃我同族同種之‘漢族’同胞也-我王不忍其成為他人口中食,願收其人養其身,待其壽盡,為一杯黃土安眠于地下。

    “ 此時,“漢人”一詞與後代的含義不同,在這個年代,漢朝己滅百餘年,中原政權領下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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