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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艱辛時代 第152章 紅妝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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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亂國,乃至今日遭亡國之痛,卻與儒學無關――我是指本初之儒學。

     中原數經戰亂,又有始皇之焚書坑儒,周典零落。

    現在的儒學,都是故老口口相傳而成。

    故老相傳,是否正确,不得而知。

    當時錄書的皇帝是否照實而錄,也不得而知。

     昔日,司馬遷做《史記》時曾多處引用《論語》,而今之《論語》卻不在他引用的那些話,為什麼?我等今日所見之儒學典籍,已全被篡改了,它已經不是本初之儒學。

     三山所倡者,不是儒學之‘漢俗漢禮漢儀’;三山所禁者,不是本初之儒學。

    本初之儒學并不是亡國之術,相反,漢正因此而勃,驅逐匈奴西逃兩萬裡,從此不敢言犯漢,此所以謂之曰‘強漢’也。

     所以,中原至今日敗亡之局面,不怨儒術,怨那‘尊孔’的豎儒董仲舒,自‘獨尊’之後,漢衰而胡興也。

    ” 黃朝宗最後那句“漢衰而胡興”,簡直是戳慕容貴族的心窩子,但此時,慕容恪等人已無心追究細節。

    數百年來,草原部族一直保持着對強漢的尊敬,面對璀璨的漢(朝)文化,他們有着深深的自卑感。

    與此同時,眼看到手的中原,也令他們開始思索治國之術。

     三山的**是慕容鮮卑一塊心病,見過三山建築的人,無不懾服在巍峨宏大面前。

    這是人類的共性,而高翼更将之提高到心理戰的高度。

    被心理戰打擊過的人,會不斷地出現自我催眠狀态。

    去盧浮宮參觀過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黃朝宗提到“強漢”二字,就好像是打開催眠術的鑰匙,它一下子解開了鮮卑人内心的文化自卑感,慕容恪慕容垂慕容評首先感到的是恐懼。

     “據聞,黃相是漢王自中原帶回來的,請問,黃相故居何方?”慕容恪插入,直截了當地問。

     黃朝宗不知慕容恪的意思,茫然地回答:“在下故居魯地。

    ” “魯地?!聖人之居所也”,慕容垂明白了他哥的意思,連忙追問:“如黃兄般見識的士子,魯地多嗎?” 黃朝宗一下子明白了。

     他的侃侃而談,讓燕國貴族對征服中原的決定産生了恐懼。

    他們擔心,在廣闊的中原大地上,草野隐伏着無數能人志士,當壓在他們頭上的專制去除之後,正是他們可以大顯神通的時機。

    這些深厚文化底蘊積累的能量,一旦噴發而出,會把慕容族人吞噬的一幹二淨。

     “似黃某之才,中原大地車載鬥量”,出于對故國的眷戀,黃朝宗不願對方知道真相,他誇張地說:“昔日,黃某在中原無以求生,不得已遠赴海外,幸賴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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