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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午夜北平》的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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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寒冷的早上,在倫敦北部大英圖書館的報紙檔案室裡,我無意中發現了她的照片。

    于是我決定把她的故事講出來。

    我開始寫作。

    後來,我在邱園(Kew)的英國國家檔案館裡試着把某些零散的調查資料串起來,然後又因偶然的機會在幾十箱随意亂放的信件中發現一份未被列入目錄的檔案。

    這些信于1941年至1945年從北平寄出,它們曾被記錄在案、确認收悉、存檔待查,但後來便被遺忘了。

    這些信約有一百五十頁,紙上的字打得密密麻麻,紙邊還有寫信者後加的手寫文字。

     我花了好些時間才弄懂這些信是什麼:這是倭讷在官方調查停頓後進行的私人調查的細節。

    北平當時已被日軍占領,但倭讷的調查揭示的東西比警探的官方調查曾發現的還要多。

    它解答了始終困擾着警方的某些問題和疑點,比官方訊問更能揭露事實真相。

    這些丢失已久的倭讷的信讓我對帕梅拉一案的認知更清晰了。

     在寫作本書的過程中,我去了倭讷曾經工作的前通商口岸,去了上海法租界的偏僻街道(很多被告和罪犯曾在這裡藏身),還去了天津(帕梅拉曾在這裡讀寄宿學校,謠言曾在這裡流傳)。

    自然,我也在中國的首都北京住了一段時間,試着透過它那日漸炫目的現代化外表,追尋戰争和革命之前的北平留下的痕迹,如前使館區、曾經臭名昭著的“惡土”、古老鞑靼城中的胡同和狐狸塔。

    令人稱奇的是,盡管在過去三十年中,北京經曆了大規模的拆遷和重建,但與帕梅拉的一生有關的地點及她被害那日去過的主要地點都被保留下來了。

    我也聯系了世界各地仍在世的幾位還記得帕梅拉的人,檢視了每一條虛假的或被誤導的線索,以及英國當局發布的每一則看似多管閑事的禁令。

     我同意倭讷得出的結論;在“聚會之邀”一章中,我利用他的調查結果,重現了他女兒生前的最後一夜。

    從一開始,我就認為帕梅拉·倭讷不應被遺忘,這很重要;而且盡管正義遲來,我們還是應為她讨還公道。

     保羅·法蘭奇 2011年2月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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