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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禦者之書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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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殘廢的巨人矗立在那裡,一直保持着沉默。

    我彎下頭來,好像真的是經過了一個巨人身邊似的,此時它正隻盯着天空看。

    現在我明白了,如果我表現出足夠的敬意,這些樹就會賜予我積極的力量,而且我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因此,我可以感受到一份美好的甯靜,經過了賜予我力量的這些樹(它們的思想如此純淨,讓我覺得像香料一樣)最後我到達了一塊很小的空地邊緣,篝火就是在這裡燒起的。

    我看到了兩個醉醺醺的盜賊,他們正在玩摔跤,像在跳某種舞蹈,一邊吆喝一邊大笑,因為篝火散發的熱氣而汗流浃背。

     “他們看到我手中的劍時大聲尖叫起來,然後就跑開了,真是明智之舉。

    如果現在不背對着其中一個人,我就不能攻擊另一個人,然而這樣也給了我先考慮襲擊誰的機會。

    這兩個盜賊的個子都很高,其中一個消瘦狡詐,像一隻敏捷的動物,另一個則有着結實的肌肉,我可以看出他的身材和我的差不多。

    憑着從容的天性——如果我可以這麼說——這種天性是那些樹賜予我的智慧,我微笑着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我用閃電般的速度揮出我的手臂,用我的劍刺穿了那個瘦削男子的胸膛,我感覺到他的心髒立刻脫離了我的手臂,我滿腔的怒火就像被國王觸摸時爆發出的怒氣一樣。

    我從來不知道,甚至跟我的國王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刻,我刺殺他的速度竟然會如此快速。

    接着,那個被我刺殺的強盜瞬間變了臉色,他對其他人施加過的把戲全部在他的臉上逐一顯現出來——偷竊、背叛、伏擊……直到最後,我才看到一個善良勇敢的人平靜地死去。

     “當我正在查看我所做的一切時,另一個強盜本來可以跑掉的,但他卻抓起一塊石頭向我的頭部扔來。

    我躲開了第一塊石頭,他又扔了兩塊,我愉悅地笑了,因為我們可以有場比賽了,于是我就朝他跑去。

    他又扔了一塊石頭,我依舊躲過了,然後他又向我的胸膛狠狠地扔了一個石塊,幸虧我用手接住了。

    當他俯下身去準備再撿一個石塊時,我就用剛剛接住的石塊把他打倒在地,給他的脖子狠狠一擊,他就不再反抗了。

    他跪在地上時,像被打傷的準備獻祭的奶牛一樣搖晃着身子,我拿起我的劍,直接在他的後背上敲打着,直到他害怕得像被搗碎的牛排一樣柔軟,樣子狼狽可笑。

    我敢保證,他就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号叫着,叫聲很悅耳,他并不想動用自己的肌肉。

     “就在那時我發現了我的法老留在我内心深處的恩賜,當他抓着我的頭發然後帶我去其他人沒去過的地方時我就知道了,有某些新的東西已經留給了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去使用,我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時刻,現在,我能感受到那份恩賜。

    把一個小男孩或大男人從背後揪起來不算什麼,因為這些人都是很脆弱的。

    但當我還是一個小男孩時,我就經常幹這種事了——我可以找到比我更柔弱的男孩子、女孩子來幹這種事。

    你必須找到一個這樣的女孩——她的哥哥和父親對你的恐懼勝過你對他們的恐懼。

    但不管怎樣,那已是過眼雲煙了,我是一名軍人,不是戀人,甚至我連一名軍人都不是,隻能是一條河,遇到洪水上漲我就跟着上漲。

    ” 說到這裡,邁内黑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偉大的神啊,我會再次将這件事講清楚,我知道在我第一次生命時我講出了我單純的想法。

    在那些年月裡,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進入過的那些身體。

    相反,我發現了神靈賜予的平靜,就連動物也清楚地了解這種平靜,或許可以說我已經在一種動物的體内看到了這平靜的光芒。

    因此,對我來說這個盜賊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除了他的後背和肋骨跟我有些相像之外,然而我從未如此愉悅地享受過。

    我的手撫摸着他後腦勺上濃密的頭發,而且我覺得我的下體已經膨脹了。

    受拉美西斯二世所賜,我現在足夠強大,沒有什麼可以抵擋。

    那個盜賊尖叫着,就像一頭被割除内髒的野獸——屠夫第一刀就失手了,然後那頭可憐的動物就在店鋪裡面亂跑着,它的内髒掉了出來,店裡面的客人見狀都驚叫着,屠夫也大聲謾罵着。

    那種聲音就跟我身體下的這個小夥子發出的聲音一樣,我甚至感覺到了他的最後一絲力量——這力量與每個人的神秘之名息息相關,如果我可以這麼說——因為它直接進入我的肚子,仿佛我已經從他的身上吸收了力量。

    噢,我愛死他的臀部了,它是屬于我的。

    我的感覺如此強烈,以至于我幾乎沒法呼吸。

    我以前用過洞孔自慰,但就像我說過的,這隻能賜我安甯。

    這一次我準備偷走這個惡棍的魂魄,當我完事時,這些魂魄就和偉大的拉美西斯賜予我的而且寫在我心裡的訊息聚集在一起了。

    甚至可以說,我的陰莖已經被我的法老偷走了,所以我不得不從另外一個人那裡偷回來,而且我知道這樣的循環将永無休止。

    我的欲望就像我的血色一樣濃烈,我會一直試着去從我見過的人中偷走他們的魂魄,而實際上我正在做着,最後,我吻了這個家夥,對他帶給我的快感表示感謝。

     “說到這裡想必你們都知道了。

    我帶着他過夜,如同我擁有了偉大的拉美西斯的力量一樣——可以說真相就在瑪特的天平之中——我逐漸了解了這個盜賊的力量,可我連他的名字都沒問過(他的語言我一句也不會講,他大概隻知道五十句埃及話)。

    但在我完事之前,我已經完全掌握了他的性格特征,于是我試着利用他的一些壞習慣,是的,我對他有相當透徹的了解,以至于在後來的十年裡一直有這樣一個小偷住在我的心裡。

    當我将他留在地上抽泣時,他已經是第十次感激我的不殺之恩了。

    他也悲歎地忏悔着他所做的那些惡行,但他永遠都不會再次忏悔這些。

    從他口中我知道了一件與卡疊什國王有關的趣事——他在提爾城的珠寶商街有一個女人,就在新的提爾城那裡,不是舊的,而國王的這個女人就是這個盜賊隐秘的性伴侶。

    至于卡疊什國王的軍隊,這個盜賊除了知道國王有一支軍隊以外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我能從他那裡得知這些事情,仿佛那個小偷和我都有同樣的語言,而且已經在啤酒屋裡喝酒見過面似的,其實不是這樣,就連他告訴我的這一點事還花費了半個晚上的時間呢,而且我還要抓着他的頭發拷問才行。

    在他引起我的欲望前我幾乎扯掉了他的半張頭皮,後來他才吞吞吐吐全招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不太會講埃及話,或許他可以更快地回答我的問題。

    這些叙利亞人長着窄小的耳朵,跟他們說話真的很費勁。

    我會問他一些問題,同時我也非常享受我的身體淩駕在他的身體之上的那種征服感,以至于他都沒有力氣說話了。

    我甚至覺得我已經在我的胯下種了一棵樹,樹正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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