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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法老之書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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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襲來,和“碎骨者”與伊雅塞雅博做愛時的愛意一樣,“而是因為我尊敬您,您是兩大王國聖明的君主,沒有法老像您這樣敏銳,也沒人像您這樣愛聽實話。

    于是我跟您說實話:埃及現在已不強盛,沒有您可以信賴的維齊爾,但我至少不會讓您無聊。

    ” 普塔-内穆-霍特普說:“我很喜歡你的坦誠,隻是不太能接受你說的實話。

    ”他歎了一口氣,而立刻又笑了起來。

    “繼續你的故事吧,”他說,“我信你勝于自己。

    ”他笑得更大聲,帶着令人吃驚的善意說出這些話,然後他撫摸了一下曾祖父。

    曾祖父很開心,用兩根手指觸碰法老的前額,這是一種古老的禦者禮節,他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年都沒用過了。

    我看不下去了,母親的嘴巴張開,但思想仍緊閉着,此刻她肯定有些難受。

    我們心生惡意,很微弱,隻有我和母親能感覺到。

    如果奈弗-赫普-奧科漢姆此刻在孟斐斯的另一頭,那他的詛咒肯定沒跟他在一起,于是我理解了為什麼一隻歪毛的動物還可以走動。

     我還是在聽曾祖父講故事,但不像剛剛那樣怡然自得。

    過了很久,我才重新回歸昏睡的狀态,跟上他講故事的思路,了解他如何找到奈菲爾塔利。

    曾祖父說他在找尋一個絕色美人,不管她怎樣喬裝打扮,走路都會有點跛。

    這話透露了王後的真實年齡,成了他找尋她的唯一線索,她臀部的毛病還是沒好。

    為了找到這個跛足的女人,他很專心,立刻離開酒館,意識到自己需要的不是一雙向前看的眼睛,而是知道何時回頭的脖子。

     曾祖父說:“我的脊椎一陣刺痛,這才意識到有人跟蹤我,但不論什麼時候回頭,都看不到是誰在跟蹤我。

    我突然閃進一個小巷子裡,看到自己後面有一個頭戴破舊的黑色鬥篷的女仆,于是我爬到房子的拱頂處,在她經過的時候仔細觀察她。

    這是個中年婦女,她皮膚很黑,可能是努比亞或埃及人,也可能是叙利亞人,但當她經過時,我通過走路的姿勢猜出她肯定是奈菲爾塔利,她走路輕度跛足,我頓時覺得很心疼。

    我從房頂溜了下來,悄悄跟着她,但她比我更容易覺察到自己身後的情況。

    在下一個小巷裡,她走到小屋前,打開小屋的門,繞着門口的柱子轉了兩圈,對我表示歡迎。

    我很高興能在這樣的小巷裡遇到她,立刻抱住她,享受她送過來的甜甜熱吻。

    我們接吻時,感覺彼此都不是貴族,而是村子裡的兩個村民。

    她沒有噴灑香水,我能聞到她濃濃的體味,在底比斯走了一天了,肯定會這樣。

     “屋子裡一片漆黑,但可以看到泥牆上挂着幾個罐子,牆角堆着竈台,屋頂有個煙囪,這就是帶着簡易小床的小屋,奈菲爾塔利的一個仆人的母親就住在這裡,她要到深夜才回來。

    小巷裡沒有人,所有人都去慶祝節日了,小偷可能會光顧這些房屋,但頂多能偷走兩把糧食,因為這裡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可偷。

     “我不關心這裡的窮困,現在一心想吃了她,我的下體已經勃起,像公牛一樣。

    她沒有化妝,沒畫眼影,我不關心她的頭發和衣服,她現在像個中年女仆,長相不錯,但也算不上絕世漂亮。

    她穿着厚厚的衣服,乳房藏在棉質的披肩裡。

    我太想要她了,這種欲望給予我勇氣接近她,仿佛我們都在我的宮殿裡,而不是在她的宮殿裡。

    我不需要做很多前戲,也不需要牽她的手或親吻她,甚至不想看她的大腿,隻需要直接抓住她,将她抱到小床上,但現在她的舉動真的很像侍女,不是中年婦女,而是少女,因為她很用力地拒絕我。

    我告訴她不可以出聲,因為侍女是不會出聲的,可能會被情婦聽到。

    她試圖把我推開,很用力。

    我一點點掀起她的裙子,但就像侍女一樣,她不會主動脫去衣服,也不願讓我看她的裸體。

    親了她一次以後,她不願我再靠近她,更不能再親她。

    我知道她的目的,像侍女的小心思一樣,這裡是借來的,她覺得不好意思。

    她把我推開,說道:‘不行,我沒準備好,沒有一點準備。

    ’接下來的事讓我很吃驚,除了仆人,我沒見過别人這樣做。

    她不斷地撓自己的小腿,最後上面出現一道道白色的條紋,但她停不下來,似乎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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