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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家庭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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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領子——她做新娘隻要這麼一點潔白的顔色——而在她潔白的額頭她梳了幾個迷人的發卷。

    她的胸前别着她唯一的一件珠寶,小小的一串綠色玻璃葡萄,逼真得會叫一個男人看花了眼,竟伸手去摘。

    還有她那雙眼睛——沒錯!他不得不抑制自己不去愛這樣一個女人,是她在布勞瑙把家整理得窗明幾淨,就為了他和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孩子還不是她自己親生!——一個在公衆場合始終像對待皇帝一樣對待他的女人,一個她有什麼、她沒有什麼一概沒有怨言,也從不為經濟問題糾纏不休的女人,一個至今還隻有一條好裙子的女人,就是她在婚宴上穿的那條。

    然而,假如他伸手動她一下,她就會把那個手指頭咬下來。

    他心中納悶是不是他們之間年齡的懸殊才是這一切問題之所在。

    他本來就不該與她結婚,而應該送她到女修道院去的。

    然而,他一想起她竟然會不讓他近身,他渾身皮膚就會發癢。

     坐在小酒店裡喝酒,他就會設法找回一點尊嚴。

    他對于教會的厭惡現在已經成了談資。

    在家裡,他會打開一本在布勞瑙一家古舊書店淘來的反教會主義的書,繼續搜尋材料。

    實際上,書店老闆漢斯·呂希迪厄斯·克艾爾納許多個夜晚常找他喝啤酒聊天。

    盡管書店老闆隻談學術上的問題,不涉及偏重世俗問題的讨論,所以談話中總見他不時地點點頭,但是,他富有智慧的形象,他修得幹幹淨淨的下巴和上唇,他的絡腮胡子,他的窺孔似的眼鏡,他半秃的腦袋上長出的短短的白發,使他略有點像亞瑟·叔本華,雖說是略像,卻非常有理,而這個相貌給予克艾爾納先生最微弱的贊同以有力的支持,足以使别的海關官員們排斥阿洛伊斯言語更加激烈的辯論。

    盡管他們幾乎也不能被認為是按時上教堂做禮拜的人——“沒有一個虔誠的人想把自己閹了。

    ”大多數都會承認——但是他們依然是官員。

    因此一個很有聲望的機構遭人譏諷,他們幾乎不會感到心情舒暢,更不必說是神聖天主教會遭譏諷了。

     阿洛伊斯卻不是。

    他毫不畏懼地宣稱他什麼也不怕。

    “假如說有一個比弗朗茨·約瑟夫的權力還要大的上帝為我們謀利益,我可沒有遇見過。

    ” “阿洛伊斯,不是什麼東西都是要用白紙黑字寫下來給人看的。

    ”級别跟他最接近的官員說道。

     “這一切都是不可思議的事。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教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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