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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家庭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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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像任何一個優秀的小說家那樣,我懷着極大的興趣描寫這些人們,随時準備對他們依次冷嘲地、客觀地、譏諷地、體諒地、評判地,甚至同情地進行觀察,但是我仍然要提醒讀者,雖然我自己并不顯得陰險惡毒(因為我無意迎合一個淺薄的讀者對于一個魔鬼應該如何表現的觀念),但是我依然是一個魔鬼,而不是一個小說家。

    不過我對于性格的興趣是真實的。

    在我們的工作剛一開始,大師就教導我們要對人類做不間斷的研究,他甚至鼓勵我們對人們表現出的虔誠要親近。

    假如你對今後也許會有的戰利品留神,就可以幫助你理解真高尚與假高尚之間的細微差别。

    假如我們隊伍裡也有宗教品級,那麼我就相當于一個耶稣會會士。

    我與他們都有同樣的根本理解。

    我始終願意對敵手做出出于同情的理解——我确實把它看作是分内事,要比幾乎最傑出的天使更了解虔誠的感情。

     這就是為什麼大師鼓勵我們稱上帝為D.K.。

    (至少我們這些在說德語的國家裡工作的魔鬼這樣做。

    在美國,那就是D.A.——dumbass!在英國,那就是B.F.——bloodyfool!法國則是A.S.——l'amesimple。

    在意大利,是G.C.——grancornuto。

    在西班牙人當中,是G.P.——grandepayas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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