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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雙俠宿店破奸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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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我也覺得宋老二辦得有些荒唐。

    ” 說到這,向那店夥厲聲說道:“宋老二,你别遮遮蓋蓋!實話實說,那兩個老的倒是中了蒙藥沒有?我們本幫的幫規你是知道的,不許巧言蒙蔽。

    這兩個老兒,你又知他們的出身來曆,你要是沒把他兩人蒙倒,趁早實說,免得誤事。

    ” 萬柳堂才知店夥名叫宋二,這時聽他蠍蠍蟄蟄的說道:“舵主,我哪敢蒙蔽舵主!實在把蒙藥下好,隻是那兩個稍差點兒,許是中毒較晚。

    直到二更過後,我到他那窗前察看,在那暗淡的燈光中,見全躺下了。

    不過弟子沒敢進屋去,挨着個兒的試查。

    這是弟子疏忽之處,求舵主恕弟子無能。

    ” 那被稱作胡舵主的鼠目一翻,冷然說道:“怎麼?我猜定他準是這麼胡謅。

    ” 說到這,向他對面坐的一個少年說道:“棋錯一步,滿盤全輸。

    可惜這種機會,被他白錯過去打草驚蛇。

    這一來往後再想這麼收拾,可就不成了。

    ” 那少年匪徒遲疑着說道:“總是咱們的事情趕得太急,全分不出身來。

    舵主,反正咱也得到火窯裡跟他照照相(江湖唇典說是到店裡跟他見面),弟子看也保不定他們就許已着了道兒。

    ” 那胡舵主鼠目一翻,向少年匪徒道:“蕭俊難得你枉有小張良的美号!這種藥又是總舵青鸾堂谷香主獨有的靈藥,隻要些許入喉,任憑他内力多麼足的漢子,也走不出五步去,神智就昏了。

    小宋他說隔窗查看,燈光似已半熄,這分明是極大的漏洞。

    中了蒙藥後,絕不容他再從容就寝,不是摔在地上,就是頭昏難忍,急于奔床榻倒卧。

    怎麼你也想不到這層麼?” 少年匪徒臉一紅,羞羞慚慚的向胡舵主道:“弟子實在沒想到這層,依老師看現在該當怎樣?” 這位胡舵主眼珠一轉,立刻向艙中群匪說道:“我們不管他怎樣,也得趕奔侯家店跟他招呼一下子。

    ” 艙中衆匪答應,一個個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正在紛亂聲中,那胡舵主向大家一擺手道:“外面是誰?” 艙門口有人答應道:“我一步來遲,衆位老師想已得手。

    ” 門一啟,從外面闖進一個匪徒。

     船艙外窺視的鷹爪王和萬柳堂,見這後來之匪,正是紅土坡漏網之賊,掉在綠色缸中的沙河舵主馬龍骧。

     馬龍骧在紅土坡事敗,逃回去一見追魂叟酆倫,備述經過,酆倫連氣帶急,更因被鷹爪王掌傷髒腑,尚在療養中,這時一聽這種累番受辱的信息,暴怒之下,哪還支持得住? 竟自一仰頭,倒在了床上。

     馬龍骧等滿面羞慚,宣河舵主柳森和韓城舵主鐘雲,全帶着傷回來。

     此時隻得不顧自己的傷勢,先忙着把追魂叟酆倫扶起來,緩了半晌才悠悠醒轉。

     馬龍骧向酆倫道:“酆舵主,你何必這麼着急,将養你的傷勢要緊。

    ” 這時追魂叟酆佗卻向馬龍骧等說道:“我想我們西路十二路總舵,竟被淮陽派、西嶽派辱盡,竟無一人為我鳳尾幫一吐這口惡氣。

    我們還有何面目再見龍頭幫主!我們趁早自己到總舵繳還票布,請龍頭幫主另派人掌管這十二舵,免得給鳳尾幫丢人現眼!” 馬龍骧立刻面色一變,怫然說道:“酆舵主,我們身為鳳尾幫領袖,對于仇視本幫的,以死力對待。

    至于成敗得失,誰能保得穩?個人的武學也有深有淺,若是因為這種勝敗,就得繳回票布,我們本幫裡尚沒有這麼一條幫規。

    酆舵主,既是無面目在鳳尾幫立足,那麼我們也不便忝顔攔阻。

    酆舵主,你請自便,我馬龍骧身為鳳尾幫的弟兄,可不是那種無恥之流,甘心受辱。

    我要盡我的全力,再與鷹爪王和西嶽老尼較量較量。

    隻要他不出河南境,我絕不怕死貪生。

    我這口氣不斷,我要盡力跟他們周旋,酆舵主咱們再會了。

    ” 隻見馬龍骧說完這番話,不再等着追魂叟酆倫答話,徑自拂袖而去,酆倫倒鬧了個張口結舌。

     酆倫在本幫裡論年歲、論入幫的年代,倒是比這西路上—班同道高着一頭。

     不過鳳尾幫在這豫陝一帶沒有“主壇”,全是分舵。

     十二連環塢的總舵,就怕是派出布道的舵主們專權,所以凡是各省水早碼頭的舵主,全是一樣的身分權柄,不過擇那武功出衆,資望較高的稍與權柄。

     這酆倫在西路十二舵中,也僅于稍得舵中的優遇。

     這時受了沙河舵主馬龍骧的奚落,自己雖怒他無禮,但傷勢未愈,奈何他不得,隻得聽他走去。

     那韓城舵主等素日就是唯酆倫的馬首是瞻,隻得竭力的解勸了一陣。

     沙河舵主馬龍骧,負氣離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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