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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雙俠宿店破奸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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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山,他是對追魂叟酆倫早有不滿,此次遇到了這個機會,索性把曆來憤恨,當時發洩。

     馬龍骧早就恨他行為跋扈,和淫孀陸七娘首尾不清,隻為他根基牢固,武功超群,一切事敢怒不敢言。

     這次神女峰陸家堡失事,陸七娘死活不知,酆倫被鷹爪王擊傷,酆倫不肯甘心,傳綠林箭呼援求救。

     馬龍骧因為這是幫規,不是私情友誼,不敢不來,不想紅土坡落了個—場慘敗,馬龍骧已經羞憤難堪。

     不想酆倫又說出些一己情願的說來,馬龍骧哪肯再容忍! 更兼在臨回來時,遇上自己舵下的弟兄販運一撥“海砂子”(私鹽)交貨回來。

     馬龍骧因為天已快亮,萬一到不了涼星山,天一亮遇上江湖同道,豈不丢死人。

     遂堅邀宣河舵主柳森,到船上暫緩—緩,自己也好洗洗通身綠顔色,趕到了船上,給韓城舵主鐘雲也服了傷藥,通身的顔色除下去。

     梳洗完畢,向部下弟兄借了—身衣服換上,聽得本舵弟兄報告,說是雁蕩山分水關總舵派下兩撥人來,到這豫南一帶查辦一宗要緊的事,頭一撥隻是兩三位踩探這犯幫規下落的,随後就是總外三堂有身分的老師們… 馬龍骧聽了心裡一動,心說:我恨透了酆倫這小子了。

     倘若總舵上的老師們到了,我得找機會,先給酆倫這老兒貼塊膏藥。

     俗語說,先入為主! 成不成的不要緊。

     隻要我揀那有憑有據的,給他抖露出兩檔子來,就夠老小子吃的:就是把他弄不走,也叫他先失了總舵的信任。

     馬龍骧暗中存心把酆倫扳倒,趕他到了涼星山,酆倫饒不安慰大家,反倒語含譏諷;馬龍骧已有成見,遂當面給他個難堪,趕回本舵。

     就在當日,第二撥人也到了,還是徑到沙河總舵這停船。

     馬龍骧見所來的全是“十二連環塢”總舵“外三堂”壇下的老師傅們。

     内中除了“刑堂”下的胡舵主,就屬自己的師叔魏振邦,他是在“禮堂”下掌票布的舵主。

     馬龍骧—見總舵上派出這二位來,就知是本幫中有了犯不赦之罪的人。

     在先吓了一跳,自己雖還有把握,絕不會做出幹犯本幫大忌的事,就怕自己舵下有了這種人,那—來自己也脫不過重罰。

     趕到拜見過—班老師們,候到船上隻剩下魏振邦時,才敢暗地裡向師叔叩問。

     魏振邦這才說道:“原來是本幫一名黨徒犯了條重罪,逃出江南。

    告他的也是本幫的弟兄,舉出證據來。

    最可恨的是,他竟敢僭用香主之名,私立主壇,私造票布,收徒騙财。

    他這仇人跟他有殺子殺妻之仇,人家破出死去,九死一生闖進内三堂,在龍頭香主面前告的。

    他這仇家說的好,此次沒打算再生出十二連環塢,可是他所告的七條,隻要有一條誣告,情願把他亂刃分屍。

    不過幫中若不按幫規處死他,有袒護他的情形,自己反正是出不去了,臨來時已經囑咐好了他八旬的寡母,隻要三個月内打聽這仇人不死,立刻由他寡母親自到兩江總督那裡,揭發鳳尾幫的一切,請官兵大舉剿山,同歸于盡。

    龍頭香主十分震怒,立刻把告發人監禁起來,派人一搜尋這惡徒所作的事,果然是死有餘辜。

    隻是不知怎的會走露風聲,使他竟逃出江南。

    這—來把龍頭香主惹惱,特為他開大壇,連退隐‘福壽堂’的香主全莅壇。

    龍頭香主上香後,當衆宣布他的罪狀,及所犯的幫規。

    在祖師前設誓不把這惡人正了幫規,立即解散風尾幫;如背誓言,必遭天報。

    這—來就是跟他有多大交情的,也不敢再袒護他。

    我們—共七人,派出來緝捕他。

    龍頭香主并交派我們擒到他随地設壇,宣布完罪狀就把他分屍。

    我們每人要帶一段屍體,用藥喂上,使總舵呈驗後,再用火化祭壇。

    ” 可是魏振邦雖把這事說出,對于這個黨徒的姓名絕不提隻字。

     馬龍骧及至聽師叔說出這番事來,對于這惡人姓名不肯說,自己也不敢問,因為這種事一牽連上立刻就是殺身大禍。

     趕緊說道:“那麼這惡徒得幾時可以成擒?倘若再遠走高飛,離開内地,那可費事了。

    ” 魏振邦冷笑道:“他這次再想逃得活命那是妄想。

    莫看他逃出江南,因為那時還沒有查明他是否真個有這種自趨死路的行為,所以容得他走開,這回就不成了。

    自從查明屬實之後,總舵主用那飛鴿傳書,和飛梭快艇傳三次轉牌,通知了北五省七十四舵;不論職分大小,凡是鳳尾幫的弟兄,百日内不準離開本管的舵下,并且不準出長城一步。

    最近有緊急事,總舵的鐵轉牌一到,凡是鳳尾幫的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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