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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淫孀迹地理圖被誘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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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了。

    進山數十裡,就屬西面險峻。

    并且還告訴客人你,這西山一帶接連着數裡寬的江面,越是沿着山根下,盡是一片片的江葦密布的港岔,漫說是陸行的客人到不了山根下,就是船隻也到不了山根下,客人你就知道那一帶的情形了。

    那分水關是有名的險地,凡是這一帶航船沒有不知道的,全是遠遠躲着走……” 賣酒人才說到這,又有一個短衣漢子,亦足散着褲筒,穿着一雙草鞋,是中年模樣,在案子前邊落坐。

     賣酒人竟把話咽回去,不再提這雁蕩西峰一帶的話,忙着給這漢子滿了一碗米酒。

     夏侯英聽得這賣酒的透出了分水關的所在,大半在西峰一帶,這一來可以省了許多麻煩,隻要踩明了分水關所在,鳳尾幫安窯的十二連環塢也可以查出了九九藏書網

     此人既将分水關的座落說出了點眉目,似乎知道的十分詳細。

     遂問道;“掌櫃的,這分水關想是就在西山腳一帶了?” 那賣酒的淡然說道:“客人,你是起早走,那一帶絕走不到。

    你隻順着這趟道走,全是平坦的道路,何必再自找吃那崎岖道路之苦呢?” 說到這,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帶着不願意搭理的态度。

     夏侯英明白定是與這才來的水手有關,不敢提分水關三字。

     自己空有地理圖之名,敢情差的多! 自己以為跑過十幾省,比别人經曆的地方多。

     其實以中原之大,縱橫萬餘裡,偏僻之地,莫說是認的,連地名全叫不上來,往後趁早把這個綽号去掉,倒可以少栽些跟頭。

     低頭思索之間,忽的瞥見女屠戶陸七娘從迎春坊出來,站石台階上向那溜驢的何小辮一點手,何小辮把驢給牽到面前。

     陸七娘似乎掏錢給了何小辮,随即牽着那匹小花驢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似乎找尋甚麼,跟着飛身上驢,向鳳凰屯内走去。

     夏侯英心想:“我放你出去二裡地,要叫你逃出我的手去,我就枉是男兒漢了。

    ” 自己也趕緊付了茶錢,離開酒棚。

     怕酒棚裡看着動疑,從容的走上老遠的,腳下才加緊,急進了鳳凰屯。

     見這鎮甸上也很繁盛,做賣做貸的,也全在這趟街上。

     夏侯英無心看這街上繁盛的景象,經過了兩家店屋門首,全有店夥站在店口兜攪生意。

     夏侯英行經第二家店房門口,就見一個店夥迎着往店裡讓,滿臉堆歡的說:“客人還是在鳳凰屯落店,不是我們硬招買賣。

    客人若是遊山,現在去了,到了山裡,已是日沒,那裡沒有歇宿的地方,還是得回我們這裡。

    您就說不是遊山,往下站趕,更不相宜了。

    這鳳凰屯往下一站邊家鎮,還有五、六十裡,您又是走山道,哪能連夜趕這種路呢?” 夏侯英見女屠戶的蹤迹已渺,心中一動,我别太大意了,遂向這兜攪生意的店夥道:“你說的話很對,我是正想在這兒落店,隻是我并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堂客哩!夥計,你看見騎一頭花驢的堂客了沒有?我有事略一耽擱,她頭裡下來,定規是在這裡落店。

    ” 店夥忙答道:“不錯,有這麼位堂客,也就是剛從這裡過去不大工夫,這會兒大約也許沒出這趟街吧!” 夏侯英道:“這就是了,原定規的是到鳳凰屯這兒看望個朋友,再到雁蕩山遊逛兩天,好啦!我們回頭住你這兒。

    ” 說完,不再等夥計答話,緊走下來。

     雖是不能疾馳飛跑,這種慢中快的步眼,也較平常人快得多,工夫不大已出了鳳凰屯。

     屯外是很空曠的田野,見雖也有幾處小村落,來點綴着這荒涼的野地,但是每個小村子全不過二、三十戶人家。

     有的竟是傍着農田,一兩戶鄉農,編茅為屋,舉家來看守廣闊的良田。

     夏侯英一出鳳凰屯,就把身形隐蔽,打定了主意,這次無論如何,先不叫這女賊看見自己的形迹,所以未曾追到敵人,先尋自己潛蹤匿迹之地,藉着叢林茂草,隐蔽着身形。

     縱目望去,隻見在一箭地外,那女屠戶陸七娘正在低頭察看驢肚帶。

     夏侯英知道定是肚帶崩斷,這就不怕她再走脫了。

     自己隐身靜待,女居戶陸七娘摸索了一會,氣恨恨往鳳凰屯這邊看了一眼,賭着氣,牽着那匹小花驢,徑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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