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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施毒手藥酒困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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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

     衆武師們哪能學牲口那麼不管清淨的去飲泥水,隻可全忍着,隻是越覺得口渴,越感到頭上的驕陽,格外的熾烈。

     衆人全是面紅耳赤,伍宗義憤怒之餘,一催坐騎,往前踹出去,自己要看看前途是否尚有别的道路? 馬走如飛,順着這條道往前走趕出二裡多地。

     道左是除了水田,就是一處高低起伏的土丘石梗,竟連看青的茅棚全沒有。

     伍宗義方要把馬圈回來,蓦的聽得右首竹林裡似有人聲馬聲。

     伍宗義急忙把馬勒住,仔細聽了聽,聲音又沒有了。

     伍宗義好生詫異,遂緩緩策着馬往前踹,可是别處的蹄聲時聞時息,因為自己的蹄聲攪着,不能斷定了是否準是。

     又往前走出數箭地,因為一起了疑心,對竹林這邊未免特别的注了意。

     突然發現有一段竹林比較稀疏,似乎曾經采伐過,可是絕不是修成的道路,僅是這一段沒有什麼泥水,可以着足而已。

     伍宗義心裡一動,翻身下馬,随即揀了一根碗口粗的老竹把牲口拴在了竹竿上,蹑足輕步的從竹隙中疾趨深處,自己辨準了方向,隻是往東穿行。

     約有二十餘丈遠,腳下又不好走了,裡面不時的爆響。

     這位伍镖頭是絕不死心,又往深處走了數丈,忽的又聽得一陣蹄翻石激的聲音,伍宗義不顧裡面的積水泥濘,身形緊縱,穿行竹林,居然看見外面另有一條小道。

     自己不敢貿然現身,仍然隐蔽着身形,竟看出外面也是一條荒涼的小道。

     道上沒有一個行人,隻是一叢叢的荒林古木,一群烏鳥有好幾十頭,淩空飛舞,分明是方才有人過去,把樹上的栖鴉全驚起來,不敢往樹上就落。

     伍镖頭要想把外面發現這另一條道路查明白了,自己才一下往外縱身,蓄勢将發未發,耳中聽得一片蹄聲,似乎又奔了這邊來的。

     伍宗義急忙往後一抽身,退到竹林深處,把身形隐住,往外看時,隻見隐約的兩匹駿馬絕塵而馳,馬上人還各擁着一具竹制的筐子似的。

     隻是伍宗義知道自己僅隻見到是有人挾着笨重物件馳過去,伍镖頭趕忙二次從樹林裡轉到外面,隻見荒涼涼的小道,哪裡有個人影? 伍宗義一想這裡既巳發現了行人,說不定前面或者就許有落店打尖之處也未可知。

     按行程來計算,鲇魚溝已近在不遠才對,我還是不必盡自耽擱,趕路是真的。

     伍宗義拿定主意,遂撤身仍舊穿着竹林深處往回下走來,趕仍由竹林穿過來,後面的镖客們已到,因見伍镖頭的馬拴在這,正要下馬進竹林察看,伍宗義走出來。

     伍镖頭略把所見向衆武師們說了個大概,大家也認定了前途不遠,或許有打尖的地方,大家精神一振,往前走來。

     走出裡許,眼前竹林荒草,道西邊也沒有田地了,盡長些蘆葦,情形非常險惡。

     太極柳逢春催馬到了前面,向伍镖頭道:“伍二弟,你看這才真是個險惡的所在了。

    我們不論多麼難耐饑渴,也要把這一帶闖過去。

    現在大家全在精神不振,可禁不得再遇敵人。

    ” 伍宗義點點頭,立刻喝令騾夫趕催騾馱子往前緊趕走。

     這兩人督饬着衆騾夫車輛緊走,更囑咐大家要十分小心戒備,柳逢春和伍镖頭兩人仍然是走在後面。

     這一衆車輛馬匹往前攢行着,忽的前面嘩然驚呼起來,柳逢春和伍镖頭一驚,兩人手按兵刃。

     伍镖頭在馬上欠身,挺着腰向前喝問:“四弟,什麼事?” 柳逢春卻也看了看前面情形,向伍镖頭招呼道:“不要緊,前面的牲口沒亂行列,絕不是兇險事。

    ” 果然司馬壽昌催馬到後面,含笑向伍镖頭道:“師兄,你看我們的運氣還真不錯,這裡居然遇到兩個小販,一個賣酒的,一個賣食物的,已經把他們攔住。

    咱索性先在這歇歇,緩緩氣,師兄看怎麼樣?” 柳逢春和伍镖頭聽了,全是覺得這事真巧,現在盼什麼就有什麼,遂說了聲:“好吧,我們看看。

    ” 柳逢春和伍宗義彼此一催胯下馬,向前沖過來。

     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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