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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施毒手藥酒困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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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武師曆來作事慎重,自己趕到前面,見孫玉昆、孫玉崗兩武師下了馬,騾夫們也把騾馱子盤在路旁,正圍着兩個小販在争論。

     伍镖頭和柳逢春翻身下馬,向這兩個小販前圍着的一班人招呼道:“衆位别吵嚷,什麼事?” 大家見伍镖頭和柳武師過來察問,立刻全往旁一閃,騾夫們道,“柳達官你看,這兩個小販多讨厭,有東西怕賣麼!我們花錢買東西,他愣會跟我們花錢的大爺瞪眼。

    ” 柳逢春向大家一擺手,随即走向前來一看,兩個小販,一個年約四十多歲,一個年約三十多歲,一個挎着一隻竹籃子,提着一隻很大的酒罐;那一個是擔着兩隻小竹箱,蹲在地上翻白眼。

     柳逢春随同向前問道:“喂,你們是賣什麼的?” 那個賣酒的說道:“我們是賣酒賣鹹蛋粝米糕的,我們是趕東鐵佛寺的集的。

    我們是逢集必到,全有長主顧,我們在半路上要是全賣了,集上還賣甚麼呢?” 柳武師看了看,含笑道:“你這買賣的也太以呆滞了,我們實告訴你吧,我們錯過了站頭,口渴的要命。

    沒别的,我們是情願多給錢,我想走到天邊也說的下去。

    你要再說不賣,你看,我們弟兄可不能作無情無理的事,不過我這些手下人,全是粗魯漢子,他們對你不住,我可管不得許多。

    ” 當時兩個小販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意思很勉強的向柳逢春和伍镖頭道:“好吧!我們要不是有長期的主顧,這裡既能多賺錢,難道還怕錢紮手麼?達官爺,您看那邊松林地下又寬闊,又涼爽。

    ” 伍宗義等也不再說甚麼,遂指揮騾夫們直奔松陰下,大家愛這裡又涼爽又寬闊,遂全席地而坐。

     江南是米酒最盛行,這個賣酒的是米酒多,紹酒少,并且隻帶着四個酒碗。

     伍鑲頭遂吩咐騾夫們每人隻準喝一碗米酒,喝完了米酒立刻拿些食物一旁去吃。

     這麼一來,還顯着安靜許多。

     這班镖客武師們,莫看全是成各的英雄,武林健者,可是再也不敢顧忌甚麼身分體統,全是渴到十分,難過的也全趕緊湊向酒擔子,有的喝米酒,有的喝紹酒。

     别看每人隻飲到一碗,已如甘露瓊漿,醍醐灌頂,全是面現喜容。

     這一全挨次的喝過,騾夫們雖是礙着伍镖頭監視着,不肯過來向賣酒的羅嗦,可是坐在樹根下,兩眼瞧着酒擔子,還指望着镖客們全喝過了,他們别把酒喝幹了。

     工夫不大,最後的伍镖頭一碗米酒才喝下去,那邊樹下嘩然笑起來。

     伍宗義正把一個酒碗往酒擔子上一放,向太極柳逢春和镖客鄧謙道:“我是最不喜歡吃這種米酒,隻是我們現在是真成了半夜下館,有甚麼算甚麼了,我不知米酒怎麼樣?紹酒可太差點事,不僅口頭不醇,還有那股邪味。

    這種酒平常白送給我喝,大約也不肯喝吧。

    現在真算沒法子,好在我們也沒當酒喝,拿它解渴也倒将就了。

    ” 正說到這,見遠遠的一株大松樹下濃陰有十幾丈,騾夫車夫全在那乘涼吃食物。

     一個騾夫倚着樹根站着,忽的順着樹根倒在地上,紋絲不動。

     别的騾夫笑着嚷道:“好糟心的張阿四,素日總是說大話,甚麼量大福大命大!這可好,才一碗酒他就溜了桌,真洩氣!簡直不是盛酒的家夥,咱們把這小子架起來,擂他兩下,索性叫他吃甚麼給吐甚麼。

    ” 這個說話的騾夫忽的兩手一抱腦袋,“喲”了一聲道:“我這是怎……” 底下的話還沒講出來,也倒在地上。

     這一來其餘的騾夫腳夫全驚呼起來,伍镖頭向柳逢春等說了聲:“不對!有别的毛病!” 隻這一怔的工夫,孫玉昆、雙刀金和、司馬壽昌,相繼暈倒,有的還勉強支持的,可也抱着頭站立不住了。

     镖頭伍宗義一跺腳道:“唉!完了,好賊!” 伸手摘杆棒,扭頭一看,那兩個小販居然全沒走,并且任憑這麼喧嚷兩人連眼皮不撩,竊竊私語着。

     伍宗義咬牙切齒的向前一縱身,掄杆棒,想把這假扮小販的賊黨砸死洩忿,哪知不動怒還好,這一動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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