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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施毒手藥酒困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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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發作的更快了。

     沒容杆棒帶過來,覺着一陣頭昏眼花,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噗通”的倒在地上。

     這時蔣思波和鄧謙兩位武師,全是明知道已着了賊人的狡計,兩武師一轉身的工夫,這種凄慘的情形實不願入目。

     這兩位武師自覺着内功已築根基,要在神智末昏的一刹那,要運用真氣來抵制這蒙藥之力。

     那神拳計筱川卻也發覺自己也中了蒙藥,明知這次是全軍覆沒一個也逃不開,可是有一息在,也要掙紮。

     神拳計筱川竟在已感到蒙藥發作時,猛的伸手向皮囊中把淮陽派的傷科秘藥的小磁瓶抓在手中,拔去了塞子,就往嘴裡傾倒,隻是依然晚了一步。

     藥是細末子,越是匆忙往外倒,越倒不出來,隻舌尖上沾了些,蒙藥的力已發作,也跟着倒在地上。

     内中隻有那賈玉堂武師,素日不飲酒,今日也是萬般無奈,因為渴的過甚,才要略飲一碗,趕到酒一沾唇,僅喝了半碗,就把剩下的酒放下,不願再喝。

     這時一衆镖客武師,全被蒙藥所困,不能轉動。

     賈玉堂中毒尚輕,尚未發作,一見全被賊暗算,立刻一擺掌中刀喝聲:“好大膽的賊人,化日光天之下,竟敢施用狡計來暗算老爺們,我老子先收拾你這賊子!” 說着一縱身,飛縱到那兩個小販前,舉起掌中刀照那小販就剁。

     這兩個假扮小販的匪賊,猛的往起一站,哈哈一笑道:“相好的,憑你一個人還敢發威?” 兩人倏的往旁一縱身,左右這一分開,賈武師一下撲空,這一怒一用力,藥力也發作了。

     這種藥力太厲害,隻要一發作,心裡雖還明白,頭腦發昏。

     賈玉堂暗道“不好!” 這時聽那邊突有人喝聲:“并肩子,我來收拾這小子!” 這人身形好快,賈玉堂武師一扭頭的工夫,這人已捷如飛鳥的到了近前。

     賈武師還想擺刀拒敵,哪知手裡刀也覺沉了,掌中刀隻翻到半截,那林中飛縱過來的綠林盜已到了側身,一擡腿,照定了這賈玉堂武師踹了個正着。

     賈武師吭了一聲,一路翻滾,藥力也發作起來,哪還起得來。

     隻是這般武師雖是被藥制住,全軟在地上,心裡可全明白,隻見從林中飛縱出這匪徒,正是秦中三鳥的瓢把子,追風鐵翅雕侯天惠。

     這匪首一露面,把伍宗義恨得怒眦欲裂,想不到終緻中了他的毒謀詭計。

     可憐這麼一班成名的镖客,闖出萬兒的武師,栽跟頭現眼還不算,現在全被獲遭擒,任人擺布,生死就在眼前。

     死到無所懼,項上落個一刀之苦,連名望帶性命一塊兒倒落個痛快。

     就怕老賊陰險狠毒,他不肯給大家個痛快,那可害死人了! 死不能死,活沒臉活。

     伍宗義拿定了主意,隻要盜徒不那麼直截了當,隻要蒙藥的力量一懈,稍能動轉,自己決定頭一個的拔刀自刎,絕不再作死裡求生之想。

     哪知伍宗義等所想的還沒有遭受的厲害。

     這匪首追風鐵翅雕侯天惠,把武師賈玉堂踹倒之後,把倒在地上的衆武師挨次看過,故意的湊到了江南镖客伍宗義等面前,喋喋的狂笑道:“武功出衆,藝業驚人,綠林道聞名喪膽的伍镖頭,你不要這麼自貶身價,知道我侯天惠來了,不屑于理我;哥幾個全躺下了。

    衆位好朋友請放寬心,姓侯的作事寬洪大量,這時要你們哥幾個的命易如反掌,我可不願作趕盡殺絕的事。

    我們從此結為好友,朋友們老老實實的歇着吧,這裡又涼快又清靜,你們弟兄們真會享福,我侯天惠是望塵莫及了!” 這追風鐵翅雕侯天惠盡情譏诮,一班武師隻有閉上眼不看他,這時匪首侯天惠向先前假扮小販的說道:“柳老二,葉老三怎還沒到?” 那假扮小販的說道,“他們二位早到了,因為這裡既有兩股道,恐怕他們萬一的奔了那條密境,我們往返撲空,容易誤事。

    所以他們二位到那路徑入口處,埋上暗樁,這時大約也就撤下來。

    ” 追風鐵翅雕侯天惠忽的一撮唇,“吱吱”的連打了兩聲胡哨,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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