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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追雲手雁蕩再現俠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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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願意立刻起身,趕奔雁蕩山,與淮上清風堡主鷹爪王會合一處。

     伍宗義更是因為這一行人,除了淮陽派門下的本着門規,為本派争榮辱,是分所應為,可是自己這次來是本江湖道的義氣拔刀相助,更恐走了人家後頭。

     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沒有準時日,這次雖連總舵還沒搜尋着,可是隻要一踩準了十二連環塢安窯所在,以鷹爪王的為人必然一往直前,絕不會等待一幹武師們的援助到齊才肯動手。

     倘若堡主把這場事辦了,自己枉具熱腸,落個徒勞往返,那一來臉上太覺無光了。

     故此大家願意多吃些辛苦,趕奔雁蕩。

     跟店家說定,留一間客房存放行李物件,把牲口全存在店裡,教店夥好好飲喂,回來時多賞酒資。

     店夥欣然應諾。

     這一班武師镖客離開三義店,來到江邊,雇了一隻快艇,趕奔雁蕩山。

     風順流疾,趕到日沒時,已到雁蕩山腳下。

     眼船家議定,叫這隻船泊在江邊上,我們到上面訪個朋友,若是找着,夜間就宿在山内,倘若找不着,那隻可仍回船上。

     船家因為這班人手頭大方,聽說還要他的船回東平壩,立刻滿口承應,願在這裡等侯。

     這一把船準備好,有了落腳之處,衆位武師吩咐完船家,齊奔五龍坪走來。

     這一班武師镖客,對于這雁蕩山全是路徑生疏,全沒到過這裡,更兼天色已晚,路上行人漸稀。

     到了五龍坪,兩處茶棚全收拾歸去,向那山上下來的路人打聽分水關,竟全不知有這麼個所在。

     這邊山一帶,倒是盡多山居的農民獵戶。

     太極柳逢春和伍宗義一看到了這時,眼看着天已昏黑,勢必須向農家去探聽路徑,這麼一夥人教人看着紮眼,還是把這一班人分作三撥,四位武師作一路,教人看着就不紮眼了。

     趕到一過五龍坪,天已昏黑的難辨路徑,伍宗義向蔣武師道:“我看這情形大約不找個地方借宿是不行了,這黑夜之間,怎好打聽路徑?” 蔣武師道:“我們這麼多人怎好向人家借宿?我看這一帶風景極佳,雁蕩山又是座名山勝境,盡有古刹叢林,我們還是找一座較大的叢林借宿一宵,我們不怕多布施些香資也就行了。

    ” 伍宗義等全點頭稱是。

     轉過五龍坪,往上走了一箭地多,隻見一帶一行行的杉松夾道,山花野草在暗影中愈顯得格外的幽雅宜人。

     轉過一道山坡,隻見眼前是一段平坦的山道,緊依着一道高嶺。

     往前走着,司馬壽昌忽然用手斜往東南一指道:“你們看那邊嶺上大約是一座廟宇?” 衆人順司馬壽昌手指處一看,果然在相隔一箭地外,聳起的一道山嶺上面,隐約的是一座很大的廟宇,借着星月之光已看出是一座很長的紅牆。

     衆人遂全往這道高嶺走來,正往前走着,忽聽得“嘩啦嘩啦”,沓沓的一片蹄聲夾着串鈴響成一片,從遠遠如飛馳來一頭小驢,驢背上馱着一個身形矮小形如兒童的人,催驢如飛馳至。

     這段道路本極狹小,這頭驢走的又極快,直沖進來,堪堪到了近前,驢背上人發話道:“喂!行路的哥兒們,掌住眼力,趁早閃道,碰掉了一根驢毛,你們可走不了!” 太極柳逢春一聽驢上人說話的聲音,才知他并不是兒童,實是年歲很大的人。

     這種無情無理打招呼,過嫌輕蔑侮辱,頭一個是司馬壽昌不吃這個,他本是在邊上走着,這時一個箭步蹿過來,當中一站,厲聲斷喝道:“深夜騎驢走這種山道,還要喝五吆六!你忘了帶頂馬給你開道了,下來吧相好的!” 司馬壽昌話沒落聲,來騎已沖到,他是毫沒理會。

     司馬壽昌也是藝高人膽大,并沒把來人放在心上,是安心想看看來人既說了狂妄話,是否真敢往人上撞? 哪知這個騎驢人好象沒有眼似的,雖是夜間,遠遠看不見還說的下去,近處有星月之光,哪會看不見山道上有人走? 或者一個人腳步輕,容易忽略了,可是這班武師一共十二人之多,迤逦行來,任憑怎樣也不能說看不見,這騎驢人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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