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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追雲手雁蕩再現俠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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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是居心來撞人了。

     那神拳計筱川倒是看出司馬壽昌是成心跟這騎驢人為難,可是自己久曆江湖,深恐司馬壽昌吃了虧,飕的一個箭步蹿過來,伸手要拉司馬壽昌,哪知自己已稍慢了一步,那騎驢人在驢背上昂然催驢猛然往司馬壽昌身上撞來。

     司馬壽昌喝聲道:“來得好!” 往右一擰身,左腳往上一提,金雞獨立式,左手照着嚼環,右手照着驢背上那身形瘦小的人就抓。

     這種雙管齊下,任憑驢上人能夠閃避,這頭驢反正逃不開了,哪知事出意外,驢上人猛的“咦”了一聲,就見他一提嚼環,口中卻嚷着:“别跟我們大黑開玩笑!” 這頭驢前半身被提,黑驢如同人立似的,被提着往右首一放。

     這種情形,十分滑稽,司馬壽昌雖是雙掌撲空,反倒幾乎笑了出來。

     這時伍宗義等疑心這人或許是幫匪,想把他先擒住,一聲招呼,各亮兵刃,齊往上撞。

     小俠祝龍骧本和镖客鄧謙在最後并肩而行,談着一件江湖仇殺的事,故此前面事起倉猝,隻聽見喝叱騎驢人,兩人再細看前面出聲喝罵的是誰,以及驢上是何許人也。

     這時那騎驢人已經把胯下驢提得人立着一轉,驢上人像粘在驢背一樣,可是這人一仰頭,小俠祝龍骧驚叫道:“别動手,自己人!” 一邊攔阻衆人,自己趕緊飛身蹿到頭裡。

     騎驢的瘦老頭這時把驢馱轉頭來,尖銳的嗓音說道:“好厲害的家夥們,看我人單勢孤,要趁火打劫,小子們招呼吧!還不定誰劫誰了!” 這時小俠祝龍骧又一縱身到了這頭黑驢前,往山道上一跪道:“師祖,徒孫祝龍骧給您磕頭了!這些師叔師伯們全沒見過師祖的金面,才有這種誤會,還望師祖多擔待。

    ” 衆人一聽小俠祝龍骧這種稱呼,才知這位定是燕趙雙俠的大爺追雲手藍璧,這一班人多半是淮陽派的門下,可是趕巧了全沒見過。

     這一來一個個忙的把兵刃掩起,向前給這位老前輩行禮。

     内中唯獨江南镖客伍宗義、司馬壽昌倒覺着臉上讪讪的。

     這時追雲手藍璧,在驢背上說了聲:“哥幾個不打了吧?” 随着一按鐵過梁,翻下驢背,小俠祝龍骧忙給伍宗義、司馬壽昌一一引見。

     這位追雲手藍璧擡頭看了看這兩位镖頭,遂手撚着唇上稀疏的胡子,向二镖客道:“我久仰大名,二位镖頭這次走這票镖,名利兼收,更能大義來助我淮陽派保全門戶之羞,令人可敬。

    ” 大家誰也沒想到這位追雲大俠會說出這種予人難堪的話來,伍宗義和司馬壽昌覺得臉上轟的形如火燒,好生慚愧。

     镖頭伍宗義懾于燕趙雙俠的威名,自己隻有低頭忍受,司馬壽昌終是少年氣盛,雖是連遭挫敗,依然是滅不了那一派的英風銳氣,從鼻孔中哼出一聲道:“老俠客,說哪裡話來,我弟兄這次折在江南道上。

    幾乎全毀在敵人手内;若不虧二俠兩番救助,我們哪還來得到浙南?我們弟兄實是不度德不量力,自顧不暇,竟忝顔來助人找場,這真是笑話了!” 追雲手藍璧哈哈一笑道:“司馬镖頭,不要誤會!我隻知道你們弟兄應了一票巨額的暗镖,我二弟因為綴着一個武林舊友,奔了獨松關;我卻從昌化,渡分水港,走桐江,穿金華山過來的,哪知道你們竟合到一處遇上事,這一來倒顯着我老頭子口太刻薄了。

    我是在東平壩已見着你們,你們來的正好。

    清風堡綠竹塘雖已下來二十餘位,隻是這十二連環塢實是勁敵,武維揚實非易與者,老巢十分隐密,現在需要多人。

    你們弟兄仗義幫忙,我就是性情乖僻,也不肯給你弟兄難堪呢!司馬镖頭不要介意吧!” 小俠祝龍骧一聽,師祖倒不是成心戲弄,事出無心,恐怕話說多了,反倒易生誤會,忙用話攔着道:“師祖,此來可見到王師伯了麼?” 司馬壽昌本來還要描兩句,忽的被小俠祝龍骧用話這一攔,立刻把話岔開,插不下嘴。

     追雲手藍璧遂點頭道:“掌門人已率甘忠甘孝趕奔伏獅嶺鐵佛寺,略得線索。

    這班幫匪深悉這次我淮陽派,舉全力來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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