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一十九回 大禍潛伏正幫規棒打鮑子威

首頁
來隻怕殺身之禍必不能逃。

     遂顧不得許多,趕緊低低向青鸾堂香主天罡手闵智、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胡玉笙招呼道:“我們哪能見死不救,快快快,趕緊過去。

    ” 說着頭一個趕向壇前,闵智、胡玉笙也跟過來。

     三位香主來到近前,一齊向幫主面前一跪。

     天南逸叟武維揚身形往旁閃了閃,手中的竹符仍然舉着。

     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說道:“幫主,你看鮑香主是本幫掌過壇的人,今日見了祖師的遺法,依然木立着,足見他是吃醉了。

    幫主念在本幫的義氣,暫時恕過他,容他悔過自新,再來向幫主面前請罪,求幫主慈悲吧!” 天南逸叟武維揚嘿嘿冷笑一聲道:“香主們若也這麼漠視本幫的一切法度,那不如即時解散鳳尾幫,火化神壇,倒覺幹淨。

    今日的事,我武維揚倒要看看本幫的威信是否還能保全?香主們若認為我武維揚意氣用事,我隻有自貶龍頭,免得把慘淡經營的局面從我手中斷送了。

    ” 他說到這,扭頭不再看那三堂香主,竟向要命郎中鮑子威說道:“鮑子威,你身為本幫香主,有違犯幫規之處,本應從重處罰;姑念過去為本幫效力多年,從輕認罪,由刑堂杖責四十,以全本幫威信!” 武維揚的話一出口,所有鳳尾幫有職司的香主們全大驚失色! 那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是老江湖道,既有城府,複多機智,此時竟自無法挽回這種後患無窮的事。

     自己認定隻要把鮑子威處罰了,反不如把他置之死地,暫時可以沒有什麼可慮。

     不過他雖是已入福壽堂,手下盡多死黨,我們身負興幫宏道重責的豈能坐視不救? 遂向武維揚說聲道:“武幫主,我們同在幫中為祖師昌大門戶,榮辱有關,成敗所系,不得不再向幫主請求:念在鮑香主以往不無微功,免去杖責。

    我們無論如何也得委曲求全,顧全幫中的義氣,若因一念之微而啟無窮的後患,實非愛護本壇之意。

    幫主胸懷遠大,還請三思,我們冒昧陳情,還望幫主采納才好。

    ” 天南逸叟武維揚冷笑說道:“今日的事,我武維揚縱然落不義之名,惹火燒身,也心甘情願。

    我蒙祖師的慈悲,忝掌龍頭首座,力不足以服人,法不足以繩衆,足見是我武維揚才力不配執掌龍頭主座。

    香主們若是這麼隻重情意,置幫規壇戒于不顧,我武維楊隻有讓賢。

    ” 這時外三堂香主薛庸、彭壽山、海鳥吳青也全跪在内三堂香主後叩頭,為鮑子威求情。

     可是鮑子威也真叫人難堪,他若是趁這時雖不便向武維揚輸口,正可趁勢向這内三堂,外三堂六位香主,稍微表示自己實嫌失禮帶累大家,那麼也可以稍微挽回一些。

     可是他越到後來越發的有些不要命了,雙手一背,一個勁兒的冷笑,兩隻眼不住的斜瞪着天南逸叟。

     鷹爪王等身為客人本來可以稍微的給他們和解一下,但是天南逸叟已經請過祖師的神符,鳳尾幫中一切重要規典,有許多不明白之處,鷹爪王本人尤其不能給他講情,所以隻有一個個沉着面色垂着眼皮,連龍頭幫主帶鮑子威全不敢看。

     這時求情的人越聚越多,天南逸叟武維揚卻恨聲說道:“香主們這麼不體諒我武維揚,我武維揚隻有始終以幫規壇戒來維護鳳尾幫,我雖落了骨化形消,我武維揚也認了命。

    ” 說到這,他突然轉身,竟奔了神壇前,左手舉着神符,到了高大的神壇前,腳踏神壇前上香時所用的木質台階。

     這時爐中所上的那旃檀香,才燒到數寸,香煙袅袅,煙光騰騰。

     這種香最好,燒起來上半截炸開如同一朵盤大的香花。

     可是武維揚竟自右手一伸,把爐中的香抓起,這一來可毀了。

     他把這束香抓出爐來,一轉身退下台來,臉色可變了:面如白紙,眉目間攏着一片殺機,把這束香剛往上一舉,要往地上摔。

     内中外三堂執掌禮堂香主薛庸,他本是跪在那裡,此時知道要鬧出大禍來:這束香隻要摔到神壇前,算無法挽回了,立刻非請神刀把鮑子威斬首不可。

     這種規範,是鳳尾幫最慘最嚴厲的一種制度,任何人不能再阻止。

     薛庸為利害所關,他是掌着禮堂大典的,哪會不明白? 雙手一按地,把丹田氣一提,用青蛙躍水的輕身術,往地上竟自猛縱了起來。

     蹿過了神壇前,右手猛把武維揚的右臂彎一抓,口中說着:“幫主,你請最後的慈悲。

    ” 立刻,他把這束香從武維揚手中忙給奪出來,那麼旺的香火,把薛庸的手面和衣袖全燒了。

     武維揚才待發作之間,可是這閃電手薛庸,輕輕一閃,已經縱上木台階,把那束香還入爐内。

     所有天鳳堂内,不管身份高低,全變顔色,歐陽尚毅等知道險些逼出大禍來,再不敢求情了,齊向武幫主叩頭道:“求幫主看在興幫立道之難,還是多慈悲,請傳谕施刑,叫他領刑好了。

    ” 說了這句,趕緊站起,向跪在身後的刑堂香主海鳥吳青說了聲:“吳香主,你還不領谕執行等什麼?” 海鳥吳青答了聲:“是!” 他哪還敢再遲疑,向要命郎中鮑子威說了聲:“請鮑香主刑堂領刑。

    ” 鮑子威見四個司刑向自己左右一圍,刑堂師海鳥吳青沉着面色向自己揮手,光棍不吃眼前虧,自己再要和幫主搶白,非吃他們淩辱不可。

     隻有望着幫主一跺腳,恨恨的随着刑堂師海鳥吳青向旁邊便門走出去。

     這時偌大的一座天鳳堂,一百多位江湖道,竟自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天南逸叟武維揚卻望着那要命郎中鮑子威的後影冷笑了一聲,随即扭轉頭來向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道:“歐陽香主,那不奉總舵各堂命令,擅自動手邀劫踐約赴會的朋友,直到三堂旗令全出去,才把他們制止住。

    這種擾亂幫規,藐視三堂禁戒,若容他這麼放肆,怎能再楷模後輩?歐陽香主,他們現在哪裡?” 歐陽尚毅躬身說道:“本堂把他們調到塢口,聽候幫主的命令。

    ” 天南逸叟武維揚道:“令執堂領天鳳堂的旗令,帶他們堂前聽訓。

    ” 歐陽尚毅躬身領命。

     這裡傳令的工夫,鷹爪王等已隐隐聽的一陣刑杖扒打之聲,按着聲音測度,系從天鳳堂後傳來,已知刑堂就在這天鳳堂附近。

     這時見歐陽尚毅從那正面撤開的巨案上冊籍中拿出一紙名單,送到武幫主手中,說道:“這是擾亂幫規,倡亂取辱的首從名單,請幫主察閱。

    ” 天南逸叟武維揚把名單接過去,這時從南邊便門進來刑堂師海鳥吳青,匆匆來到了幫主面前,躬身說道:“本刑堂敬遵堂谕,杖責鮑香主已畢,請幫主驗刑。

    ” 武幫主道:“不用了,你可告知鮑子威,本幫主仍恩準他回福壽堂,棒傷痊愈,叫他趕緊來聽訓,毋得自誤。

    ” 海鳥吳青答了個“是”字,立刻退去。

     鷹爪王等站在北面,南邊的便門正在開着,那海鳥吳青才走出門,隻見兩名司刑攙扶着要命郎中鮑子威正走過來。

     那鮑子威臉向門這邊一偏,鷹爪王等看個逼真,隻見鮑子威面如白紙,那刑堂師海鳥吳青似對他說了兩句話,那鮑子威作了個苦笑,向裡面切齒的怒視了一下,向前面走去。

     那刑堂師海鳥吳青轉身回來,仍然向自己的本位侍立,跟着那執堂已回來繳令,聽他報告的情形是:“所有的人全帶到,隻有管鹽倉的邱李兩舵主已然逃出分水關,巡江十二舵上沒攔住他,才用信鴿報進來請示。

    因為這兩家舵主既不是走海砂船,又沒有内三堂的竹符,所以認為可疑,不過當時沒肯就扣留他。

    ” 當時這位執堂一報告完,天南逸叟武維揚勃然大怒,向歐陽尚毅道:“西川雙煞歸附我鳳尾幫,原知道這兩個惡徒積案如山,江湖道上無法立足,為借我十二連環塢匿迹潛蹤。

    本幫主因為在江湖道上和他們有一面之識,所以明知道他弟兄二人皈依我鳳尾幫不是出于真誠,隻為他弟兄武功造詣,及水面上的本領,全有過人之處,所以許他入我門戶。

    本幫主更想以至誠相待,生公說法,頑石尚知點頭,早晚總能叫他弟兄歸心,不料反複的竟這樣快。

    可見他弟兄乖戾成性,深入迷途,難再拯拔。

    這樣惡徒,留在人間也是江湖道上的大患,倒不如早早把他倆匹夫除掉了,免得留在江湖道上作惡。

    歐陽香主,我們若容他逃出鳳尾幫的門檻去,往後隻怕效尤的大有人在,鳳尾幫威信掃地矣!” 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忙答道:“幫主所論極是,我鳳尾幫最忌的是叛幫背教,這種行為實難寬恕,請幫主傳谕吧!” 天南逸叟武維揚,擡頭向青鸾堂香主天罡手闵智、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胡玉笙道:“闵香主胡香主,你們趕緊标六份龍頭朱劄,用信鴿飛遞到巡江十二舵總舵洪香主那裡,叫他令巡江十二舵所有紅旗快艇全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330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