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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回 大禍潛伏正幫規棒打鮑子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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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出動外,把這六道朱劄留一份執掌。

    那五份也用信鴿傳遞奔西路入閩贛兩省的要道:青田關、仙霞關、文璞玉溪、懷玉山總舵,我想他絕不敢在本省停留,必然仍回西川。

    那一帶人傑地靈,尚可重整舊時一班同道,大江南北沒他們立足之地,隻要回西川,他總越不過這五處水旱要路,諒他插翅難逃吧?” 天罡手闵智、八步淩波胡玉笙齊答:“謹遵幫主之命。

    ” 随即由天罡手闵智走向神壇前,從祖師的神位黃幔前捧下一隻朱紅的木盤,裡面放着一疊黃麻布和朱筆朱硯。

     胡玉笙香主這時竟令值壇的弟子把那張公案擺在壇左,天罡手闵智很小心鄭重的把木盤放在了公案上。

     這兩位香主對面坐下,每人捉起一支朱筆,各取了三塊黃麻布,每塊上面全标了一行朱墨字。

     鷹爪王和西嶽俠尼所立處,離着壇前有數丈遠,看不見所寫的是什麼字樣,隻看出這黃麻布,有七八寸長,五六寸寬,上面有早印就的朱印紋。

     這兩位香主很迅速的把六份寫完,由天罡手闵智送到武幫主面前看了看,卻由歐陽香主接過去,把這六道朱劄疊在一處,轉身到了神案近前,登着木階,就着蠟燭把朱劄的右角燒去了一些,趕緊卷起來,退回來交給闵香主。

     那胡玉笙香主卻低聲向執堂師彭壽山說了兩句話,彭壽山立刻将着兩名值壇弟子,從神壇後匆匆走去。

     不大工夫仍然回來,兩名值壇弟子卻搭進來一架鴿籠,這架鴿籠有六尺長,卻弄成六個隔斷,每段裡有一隻鴿子,毛色不一,每一隔斷挂着一隻小竹牌。

     這時胡香主把那六份朱劄裝在一隻細竹管内,從第一個隔斷内抓出一隻雪羽朱睛俊鴿,把這隻竹管用絲帶拴在鴿子身上,親自走到近門處往外一送。

     眼見這隻鴿子兩翅一振,疾如箭駛,擦着門頭飛出直射飛空。

     這裡值壇弟子把鴿籠撤去,這一來,所有淮陽西嶽掌門人,以及一班風塵豪客,對于鳳尾幫龍頭幫主的措施,全起了一番敬佩之心。

     暗贊天南逸叟武維揚不愧為龍頭領袖,當機立斷,氣魄堅毅,有這樣首領,鳳尾幫哪會不中興? 隻是幫匪中許多出身綠林巨盜,實在不容易統率。

     且說青鸾堂香主天罡手闵智、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胡玉笙發出龍頭幫主的朱劄,兩位香主仍退回本位。

     這時天南逸叟武維揚向執堂師彭壽山道:“帶唐雙青、侯天惠等六名掌舵人,及那姓侯的朋友壇前聽訓。

    ” 執堂師彭壽山答應了聲:“是!” 立刻走向天鳳堂正門門口,當門而立的向外招呼道:“本執堂奉龍頭谕,調分水關舵主唐雙青、刑堂舵主胡燦、禹門舵主屠振海、桑青、西路華山舵主侯萬封,以及曾掌三位岔濠舵的退職舵主石老麼,和那位江湖朋友侯天惠,齊至壇前聽訓。

    ” 跟着這位執堂師彭壽山一轉身向裡走來,後面魚貫而入的走進七人。

     鷹爪王等見所有進來的正是夜襲飛鹫船隊,竟用猛烈火攻的一幹匪黨。

     不過内中尚少着幾人,已知道姓名的有那西川雙煞鬼臉子李玄通、喪門神邱甯,和那萬山主佟雲等,原是這鳳尾幫中重要的人物。

     那西川雙煞自知獲罪無法貸免,已經逃走,可是那萬山主佟雲怎麼也不見,難道也敢逃走麼? 那興風作浪的斷眉石老麼,緊随在後面。

     此時竟聽出敢情這賊,連舵主的身份全夠不上,竟被他擾了個地覆天翻,未免不值。

     這時一般匪徒被執堂師彭壽山帶上壇前,那鬼影子唐雙青、胡燦、屠振海、桑青、石老麼、侯萬封全搶步朝着祖師神壇以大禮參拜。

     那侯天惠趑趄着随在石老麼之後也随着跪拜起來,天南逸叟武維揚卻是單單的眼盯着他。

     那唐雙青卻首先發話道:“弟子等行事有失當之處,求幫主的慈悲吧!” 天南逸叟武維揚面色一沉道:“你們先起來,我和這位陝西的朋友說話。

    ” 鬼影子唐雙青等一個羞慚的站向一旁。

     秦中三鳥的首領侯天惠見别人全閃開,自己和武維揚對着面,隻得說道:“武幫主,我侯天惠在江湖道上久仰武幫主是位當代的英雄,領袖鳳尾幫徒衆遠布數千裡外,不隻于是鳳尾幫的掌幫的幫主。

    江湖道上的領袖也隻有你武幫主當之無愧,所以我一心來歸附,還望武幫主許我入幫受教才好。

    ” 天南逸叟武維揚哈哈一笑道:“朋友,你别這麼捧我,我們這不過是烏合之衆。

    武某久聞得秦中三鳥,是江湖綠林道成名的英雄,朋友你居然看得起我鳳尾幫,我武維揚哪敢不敬謹延攬。

    不過我這小小十二連環塢,在外人看來不過彈丸之地,我本幫中卻還沒有人敢輕視。

    除去在龍頭總舵下有職司的,就連外壇香主舵主不奉三堂旗令,他就不敢擅入分水關一步。

    朋友你是何人引進者,在哪座壇受的祖師慈悲?怎麼我這龍頭主舵竟沒有報進來,這真是我鳳尾幫開山布道以來未曾經過的事,倒叫武某莫名其妙了?” 這秦中三鳥的首領追風鐵翅雕侯天惠窘得面紅過耳,隻得忝然說道:“武幫主,我侯天惠此來原是投奔從前西川雙煞鬼臉子李玄通,知道他在幫中掌管鹽倉,我是請他汲引,願歸附在貴幫。

    他弟兄也願意我入幫受道,以免流浪江湖,早晚也是難以自保。

    隻是來到這裡,正值淮陽派率衆入十二連環塢,李玄通因為王道隆等竟敢夜犯鹽倉,西川雙煞弟兄二人非把踐約赴會的人懲治一下才洩忿,遂緻夜襲泗水船幫。

    我侯天惠遇上這種事,焉能袖手旁觀,遂也随同他們一同動手。

    侯某作事莽撞處,尚望幫主原諒。

    ” 天南逸叟武維揚冷笑一聲說:“朋友,你這番話真把我武維揚當作小孩子了。

    武某受全幫托付之重,執掌龍頭,要僅能管束這數十裡連環水塢,那不過寸地王而已。

    我鳳尾幫分舵遍南北,哪一處有什麼行動全不容逃出武某掌握去。

    侯天惠,你哪是一心皈依鳳尾幫?你分明率領手下弟兄,要在江南地面從托線孫(唇典謂保镖人)手裡要一票買賣,不料對方紮手,秦中三鳥全折在陣上。

    這次跟頭栽的太厲害,無面目再見綠林道。

    你安心報複,偵知對方竟與淮陽派合為一路,到我十二連環塢,你暗地跟蹤下來,投到西川雙煞那裡,相機報複,不過是借刀殺人。

    朋友你枉為多年江湖綠林道,招子昏點(唇典謂眼睛不亮),不認識我武維揚,十二連環塢的刀快,殺人不見血,隻是不會借給人用,朋友你還有什麼話講的?” 追風鐵翅雕侯天惠在江湖上也是成名的綠林,此時當着一班江湖道,受人這麼譏诮,臉上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怒火中燒,憤然說道:“武幫主,你不許藐視人太甚!我侯天惠在綠林道中大小也有個名兒姓兒。

    不錯,我侯天惠和江南镖客伍宗義、司馬壽昌結了梁子,隻為淮陽派中燕趙雙俠藍氏弟兄多管閑事,我侯天惠焉能和他善罷甘休!對于那镖客倒沒放在心上,我們要不下買賣來,怨我們無能,和姓藍的倒是勢不兩立,這才跟蹤趕下來。

    江湖道上,有他沒有我,有我沒他,我這才跟蹤趕到十二連環塢。

    我侯天惠雖有招擾之處,不過自問沒有什麼冒犯之處,姓侯的在江湖道上什麼大江大浪全見過,什麼能人也會過,武幫主你也過于小看我侯天惠了。

    ” 天南逸叟武維揚把面色一沉道:“既然你和燕趙雙俠有梁子,你們冤有頭債有主,你盡可到淮上清風堡或是到他家鄉藍莊去找他。

    不怕朋友你過意的話,你有本事應該阻止他,不叫他入十二連環塢。

    他已入分水關,就是我這十二連環塢的客人。

    朋友你在我這祖壇所在地任意尋仇滋擾,我若不念在江湖道的義氣,早有人對付你了。

    我這十二連環塢規模太小,不值朋友你幫忙,你就請吧。

    ” 說到這立刻一扭頭,說了聲:“來!送他出去。

    ” 追風鐵翅雕侯天惠見武維揚竟這麼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羞惱之下,竟也不顧一切,厲聲說道:“武維揚,你欺人太甚!我侯天惠不是好惹的,你莫以為姓侯的落在你十二連環塢,就能由你擺布。

    我侯天惠倒要見識見識你這龍頭幫主,有什麼驚人本領?莫看你這十二連環塢人多勢衆,姓侯的還沒看在眼内。

    ” 天南逸叟武維揚從鼻孔中“哼”了一聲道:“侯天惠,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便宜,我若是在分水關内收拾你,那算我武維揚倚勢欺人。

    隻要你不服,我要叫你走出浙南去,我枉為鳳尾幫龍頭幫主。

    ” 追風鐵翅雕侯天惠哈哈一笑道:“武維揚,姓侯的在江湖道上也闖蕩了十幾年,敢作敢當,你要收拾我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咱們走着瞧,你有本領把姓侯的留在浙南,姓侯的有本事也許再來找你。

    我侯天惠接着你的了!” 追風鐵翅雕侯天惠末尾的話沒落聲,背後一陣勁風撲到,侯天惠連忙鹞子翻身雙掌作勢,隻見背後蹿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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