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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回 生心内叛結死黨午夜犯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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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他輕視,仍然往前走。

     可是故作指點青鸾堂的巨廳,向胡玉笙斜身指點着說道:“貴幫内三堂的莊嚴偉大,足見武幫主和胡香主等煞費經營了。

    ” 胡玉笙此時有些神不守舍的随口答了聲:“簡陋得很。

    ” 鷹爪王正在一扭頭的工夫,已見二俠矮金剛藍和正向小俠祝龍骧低聲耳語。

     一瞥間,祝龍骧已借着人多,從左邊一個箭步,退向後面。

     鷹爪王暗笑:燕趙雙俠果然難纏,沒有露空的事,有這麼飽經世故,足智多謀的師爺,就有鬼靈精的徒孫。

     自己一邊笑着,仍然往前走,故意和胡玉笙問長問短。

     這時從天空中連續飛過四五頭信鴿,就在主壇的信鴿才過去那一刹那,天空“唰唰”的一陣鐵翅淩空的聲音,竟見從三四個方向飛來七隻信鴿。

     這時飛得很低,似看出每個信鴿全帶着文件來的。

     鷹爪王偷看胡玉笙,此時似帶出十分驚疑錯愕的神色。

     這時天罡手闵智從後趕來,神色也帶出倉惶不安來。

     西嶽俠尼一路上隻是低垂慈目,和大家一路走着,不問到頭上的話,多一句不說。

     倒是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談笑自若的應酬着。

     趕來到賓館,這裡已早安排下酒筵,知道西嶽俠尼師徒全是茹素,單設一席精緻的素筵。

     有八名伺座的壯丁,先伺候着大家淨面更衣獻茶,然後由兩位香主陪着大家飲談。

     不過兩下裡的情形還在敵對之間,胡玉笙、闵智又全心中有事,強顔歡笑,時露出不自然。

     席上的老少群雄,也被這兩位香主拘束住了,說話全存了顧忌。

     席終天罡手闵智、八步淩波胡玉笙才向兩位掌門人告辭,大家巴不得他兩人早早退去。

     鷹爪王和西嶽俠尼把兩香主送走之後,容伺候的匪黨把殘席撤去,獻上茶來,矮金剛藍和向伺候的幫匪道:“弟兄們隸屬在哪位老師的麾下?” 這時獻茶的匪黨擡頭看了看,垂手答道:“弟子在天鳳堂彭老師麾下效力,弟子名叫丁得功。

    ” 矮金剛藍和道:“丁老弟,可不是我藍老二念完經打和尚,你們哥幾個忙合了半晌,反倒拿你們當奸細,無奈我們和鳳尾幫的事尚未了結,立于敵對之間,請你們退出賓館,我們好講話,招呼你們再進來好了。

    ” 匪黨丁得功道:“藍二俠說的倒也是實情,隻是我們被派出來,沒有彭老師的令,不敢撤回去。

    我們在賓館門外伺候,哪時呼喚再來伺候吧!” 丁得功說罷立刻率領其餘的匪黨退出院落。

     矮金剛藍和哈哈一笑,向鷹爪王等道:“我這人辦事爽快不爽快?打開窗子說亮話,猴兒崽子們想監視着我們,想偏了頭,莫看那老猴兒崽子滿嘴裡大仁大義,說不定安着什麼心了!反正宴無好宴,會無好會,我們不得不加以提防。

    ” 俠尼慈雲庵主卻微喟一聲道:“貧尼默察十二連環塢幫匪之勢雖盛,隻是隐伏着一股子陰慘晦暗之氣,似有大禍潛伏。

    貧尼隻盼我們赴會,能安然退出這種殺孽太重之地,就是佛祖的慈悲了。

    ” 鷹爪王道:“庵主不要過分擔心,好在淨業山莊之會,隻一宵之隔,我們想還不至在這短短的時間,就會生出什麼變故來。

    明朝我們無論如何和他分出皂白來,任憑他生出什麼花樣來,我們是決定當日退出十二連環塢,也就沒有什麼可慮了。

    ” 慈雲庵主點點頭道:“但願貧尼所慮過甚,我們能夠安然退出十二連環塢最好了,貧尼終是佛門弟子,不到迫不得已時,不願多惹煩惱,多造殺孽。

    隻憑他這十二連環塢布上天羅地網,貧尼掌中這口鎮海伏波劍還可以闖上一闖,隻是我們帶來的一班門人,和泗水船幫的飛鹫漁船,若遇到非常變故,豈能容他傷我一人一船!那時隻怕要血濺十二連環塢,造無邊的罪孽,也未可知了!” 鷹爪王聽了随說道:“庵主所慮極是,我們既有這樣心意,隻有以進為退,早作歸圖就是了。

    ” 說話間隐隐聽得天空中,不時有信鴿來往。

     鷹爪王囑咐一班門弟子,不準到外面探望,任憑賓館外面有什麼動靜,隻如不見不聞,不要露出小家氣,不準多言,不準多事。

     一班門弟子自然謹遵掌門人的囑咐。

     那藍大俠自從說過那幾句話之後,再不說什麼,任憑群雄互相議論着有關十二連環塢的情形以及推測淨業山莊之會的結果,追雲手是一句話不答,隻倒背着手在屋中走來走去,口角還不時現出一絲冷笑。

     鷹爪王從各屋中繞了一轉,察看了一番,回到屋中。

     一眼看到追雲手藍璧,忽的倒背着手,走向屋角;矮金剛藍和跟了過去,追雲手藍璧往近窗的一張方凳上坐下,二俠藍和站在他面前,兩人商量着什麼。

     鷹爪王一見這種情形,不禁暗暗着急。

     因為夙知這老弟兄二人,曆來誰也輕易不同誰商量事,可是不論哪場事,誰也沒走了後頭過,雖然哥倆個也常常互相較量長短,不到十分危機時,兩俠絕不會同時上場的。

     多少年的工夫,輕易沒有人見過這老弟兄,在一塊商量點事的。

     今日兩人這種情形十分紮眼,分明是要下手什麼事了,并可準知道他們所要辦的,必是關系重大。

     鷹爪王遂不管他弟兄願意不願意,遂走過來含笑說道:“你們老哥倆個商量着,還要再來個三次麼?淨業山莊可以不去了。

    蛇頭白羽箭寄柬留名,已經給他們顔色看過,把過節已拿過去,就算行了,有什麼放不過去的,明晨當衆施為。

    現在他鳳尾幫正在多事之時,我們得意不宜再往,何況我幾乎把我們淮陽派整個威名扔在天鳳堂。

    我們以大仁大義來的,以大仁大義去,不要再弄别的事了。

    ” 這時矮金剛藍和已回過頭來,隻是微笑着并不答言,大俠追雲手藍璧擡頭看了看,嘻嘻一笑道:“掌門人把門戶的威名看的重,我們難道對昌大門戶,保全淮陽派的威名,就不關心了麼?掌門人怎麼自入十二連環塢,竟這麼拘謹起來?我們是另有點計議,法不傳六耳,請你不必擔心,我們不會随便闖禍的。

    ” 鷹爪王知道他弟兄性情古怪,不便再問下去,微微含笑道:“不是我膽小怕事,我們眼前的過節已拿過去,我不願太阿倒持,授人以柄吧!” 說着随即走開。

     這時天色已晚,仍然是那天罡手闵智,八步淩波胡玉笙到來,陪着大家飲宴。

     這種貌合神離的情形,彼此間隻是無謂的閑談了些江湖上無關痛癢的話,燕趙雙俠隻是低頭吃酒,一言不發,倒是續命神醫萬柳堂、中州劍客鐘岩、金刀叟邱銘,打着精神酬應,豪放不羁,談笑自如。

     席終,兩位香主道了安置,告辭而去。

     大家也離席,那伺候的匪徒收拾完一切,各自退向賓館的門外。

     這時大家坐在一處吃茶談着話,追雲手藍璧卻獨自向院中走去,掌門人對于燕趙雙俠身上注了意,好在這時天色尚早,不虞有他。

     鷹爪王心裡打定了主意,今夜反正我不叫你們兩人走開了。

     這裡大家說着閑話,鷹爪王見追雲手藍璧出屋子,好一會沒見回來,鷹爪王暗想:“這才是定更時候,莫不成這時就敢深入龍潭虎穴麼?那也太膽大妄為了。

    ” 正在暗中盤算之間,外面的蘆笛一聲聲的接連不斷,四下響應起來。

     鷹爪王故示從容的站起來,在屋中踱了兩轉,随即步向室外。

     可是一出屋門,腳步放的極輕,稍擺目光,見院中無人,遂又到了廂房裡看了看,别人一個不短,隻不見追雲手藍璧的蹤迹。

     也不便向别人問,隻囑咐大家要早早歇息,沒有事不準到外面去,不論外面有什麼動靜,不準多管,真到了身邊的事,才準動手。

     鷹爪王囑咐完了,轉身出來,向賓館正門看了看,見門外靜悄悄的,那執役的匪黨一個看不見,可準知道他們不會走開。

     除了遠處斷續的蘆笛聲,隐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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