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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回 生心内叛結死黨午夜犯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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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聞賓館門外左側似有人在低聲說着話。

     鷹爪王因為若貼近門側,不易隐蔽身形,若被執役的匪黨發覺,自己身為淮陽派掌門人,太覺失身分了。

     一擡頭,想要飛縱到牆頭上,往外面察看,忽的發現靠門頭右首的牆頭伏着一條黑影,鷹爪王蓦的一驚,伸手向囊中摸了兩枚青銅錢,要用金錢镖先給來人點顔色看。

     自己忽又轉想,這種時候,大家還沒歇息下,任憑敵人怎樣膽大,也不敢這麼狂妄。

     自己這一遲疑,竟見那條黑影一動,竟自伸手向自己一招,又往左首牆頭一指,鷹爪王這才看出是大俠追雲手藍璧,鷹爪王明白他正在聽外面講話。

     遂又腳尖一點地,飛縱到牆頭。

     雙臂往牆頭一搭,把全身挂住,雙臂一撐,橫在牆頭上稍一探身,往牆外看時:隻見有四名執役的匪黨,正圍着兩名疾裝勁服的匪徒說話。

     那被派來執役的頭目丁得功,似正在向來人問着,隻聽他說:“我不明白彭老師是什麼意思,難道龍頭總舵的一切壇規全變了?我們是執堂效力,怎麼又派我們千丈屏下卡子,我們執堂算除名了?” 來人中的一個道:“丁師弟,你小聲一點,我先晾晾院中有人沒有,走了風聲倒沒有什麼大不了得,就是有點給本幫洩氣!” 說話的這名匪黨,腳底下很快,腳下一點,已到了賓館門首,略一張望,仍退回來。

     在這名匪黨往複之間,鷹爪王已看出在他右胯上挂着一張匣驽,左肋下更有箭囊,看他那種矯捷的身軀,定非小卒。

     這時那匪黨仍湊到四名執役的匪黨面前,向那丁得功道:“彭老師調你到千丈屏,你認為是亂了壇規,你若是在一個時辰裡頭到天鳳堂,更叫你看着新花樣了。

    就因為走了幾個人,就好象要把十二連環塢翻了個兒似的。

    從天鳳堂閉壇後,幫主回到淨業山莊,就一直忙起。

    我陳勇是随着老頭子重建鳳尾幫來的,從這十二連環塢以來,就沒見過主壇上這麼亂過。

    三堂香主全把平日那種天塌了全不怕的情形,變成了愁眉苦臉。

    雖然當着一班值壇的弟兄們,還強打着精神的應付,可是我們何嘗看不出來是真急了。

    淨說龍頭朱劄就傳出十幾份去,從白天就調集二十八隻護壇船幫的二十八家舵主聽訓,連巡江十二舵全用三堂旗令竹符傳谕他們,加意防衛。

    不論是誰,沒有三堂旗令,不準再從水旱兩面出入。

    所有各舵的舵主,三日内不準擅離本舵,如有沒奉三堂旗令竹符,擅行各卡各舵的,準由主舵立時處治。

    能生擒的,獻到内三堂;不能生擒的,即行當時處治,格殺勿論!這是白天的事。

    趕到酉末戌初更厲害了!由烏鴉嘴那條捷徑,直到雁蕩邊山盤道一共是四道卡子,竟有三道卡子上,全因攔截私出十二連環塢的福壽堂香主,連傷了七人。

    内中倒有三位舵主被三陰絕戶掌羅義震傷。

    内中最慘的是守盤山磴道的千手佛辛守紀,他是守重要的卡子,這裡隻要有一點意外的情形,全朝他一人講話。

    這兩家心生背叛的香主,任憑怎樣快也沒有信鴿響箭傳遞的快,千手佛辛守紀知道這是他生死關頭。

    這道卡子是不令外人知道,連本幫各分舵全不令知道。

    他奉龍頭主舵的壇谕,就是内三堂多重要的老師,沒有三堂旗令竹符也不準通行,擅闖者死。

    若由他這道總卡子私自出入一人,定以重刑處治該舵主。

     “這位千手佛辛舵主知道知道這兩個倒反鳳尾幫的兩家香主,漫說自己這點本領,擋不住人家,就是照自己這點本領有十個八個也是白送死,隻是隻要容這兩人從盤山磴道出去,幫主也叫自己活不了。

    辛舵主也算命裡該當,打了個先下手為強的地步,不過這次算遇上了克星了。

    在鮑香主和羅香主一到盤山磴道的卡子,千手佛辛守紀帶着弟兄很恭敬的向前迎接。

    出事後紅旗報事轉述說:當時辛舵主下手是又疾又黑,一現身,口中隻說得一聲:‘弟子迎接香主。

    ’左手是兩隻喪門釘,右手是兩隻鋼镖,四隻暗器同時出手,向鮑羅兩香主打出去。

    最厲害的是緊背低頭花裝弩,一排是三支一塊發,七支暗器打出去,任憑你怎樣也得挨他一兩樣。

    镖和喪門釘全被鮑羅兩香主打掉。

    三支花裝弩本是向兩人打去的,鮑羅兩人原是并肩而行,辛舵主稍慌了一點,花裝弩向右斜了一點,三支利弩竟全向要命郎中鮑子威身上招呼去,辛舵主也就死在這上。

    當時鮑香主也是幾乎死在箭下,趕忙把咽喉避開,一支利弩穿着他左肩下衣服打過去。

    他這排弩箭如果全向三陰絕戶掌羅義招呼,雖是不能料理羅香主,千手佛辛守紀就許逃了活命。

    因為鮑香主總是身帶棒傷,身手遲慢的多。

    辛舵主當時一見镖和喪門釘一打空了,就知道完了,拼命圖逃。

    那三陰絕戶掌羅義哪肯再容情,怒叱了聲:‘你敢向老夫下這種毒手,我要叫你逃出手去,算我羅義枉在江湖道稱雄了!’,當時眼看着千手佛辛守紀已逃出半箭地,羅香主竟用八步趕蟾的絕技,追上了辛舵主,沒見怎樣施為,隻不過在辛舵主背上擊了一掌,辛舵主立刻俯伏在地上。

    鮑羅兩香主從容上了盤山磴道,臨離卡子時向辛舵主手下一班弟兄說:‘借你們的口傳話給三堂香主及武幫主,告訴他,這鳳尾幫是我們一手助他成立起來,十二連環塢須要任我們來去,順我者生,逆我者死!辛守紀等是自速其死,叫武幫主接着我們吧!’兩個老頭子嘻嘻冷笑着,從盤山磴道奔了雁蕩前山。

    卡子上空有二十張排弩,隻是眼看着辛舵主慘遭毒手,誰還敢輕捋虎須,容兩人走遠了,才敢向前察看。

     “隻見辛舵主臉俯在地上,趕到一看臉上色如死灰,從口鼻中噴出大堆的鮮血。

    頭目們明明看着那羅香主并沒怎樣用力,竟把人打成這麼重的傷,還是掌下斃命,倒要看着這辛舵主掌傷處多麼重。

    趕到把衣服解開,一看背上的傷痕,隻是二個指印,和半個掌心印子,這種輕微的傷痕哪會就要命?真要不是當場親眼得見,真不敢信是死在了掌傷之下。

    丁師弟,你看厲害不厲害?自從這次的信一報進來,龍頭幫主要親自出十二連環塢追捕這兩位在逃的香主,還是歐陽香主一再阻攔,說是:‘現在十二連環塢已窩着淮陽派西嶽派兩派強敵,無論如何不能離開龍頭主座,以便坐鎮。

    并且按羅香主和鮑香主的情形看來,已經明示背叛鳳尾幫,這兩人全是奸猾刁狡、武勇絕倫的綠林出身,既已這麼明挑要和幫主為難,焉能善罷甘休!他兩人難免暗入十二連環塢,來下毒手,我們何妨以逸待勞,嚴陣以待,布好網羅,等他入網。

    即或他不來,好在所有浙南四十七舵也全接轉牌,到處有人監察,他兩人的動靜,也不怕他逃出掌握。

    ’幫主被歐陽香主這麼攔阻着,這才着手防護十二連環塢。

    隻不明白,羅鮑兩位香主雖是手底下厲害,也不緻就這麼怕他。

    内三堂香主全是重建内三堂時以真本領選拔的,武功機智絕不在鮑羅之下,怎的竟會對于這麼兩位年歲過古稀的香主畏如蛇蠍?龍頭幫主和三堂香主一邊發着令,一邊互相指點着山莊裡面木牌上所畫的十二連環塢全圖。

    因為今夜所調遣防守的,不僅是各處出入水旱要路,淨說整年沒人走的地方,全派隊駐守,新安的卡子就有十七處。

    你想護卡的人,那還夠用的?我和張清師弟卻被派到賓館這裡來,你說派我們哥倆個,帶着二十名弟兄到這裡作什麼?” 丁得功答道:“說不定叫你們監視着他們。

    ” 丁得功說着,向賓館内一指。

     陳勇卻笑說道:“你隻猜到一半,歐陽香主的壇谕,是叫我們把二十名排弩手分布賓館四周。

    賓館中若有人往外闖。

    嚴厲警告,不到黎明不準越賓館一步。

    若是不聽阻止,立刻以排弩敬客,并須立時用蘆笛連環報警。

    可是最重要的是要提防有人侵入賓館,不管他是何人,隻要沖入防地,不報暗令,隻管齊發排弩;隻準暗守,不準明鬥。

    如若擋不住來人,并可招呼賓館中的武師,捉防應付,這種兩面全管着。

    對于賓館中的一班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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