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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回 生心内叛結死黨午夜犯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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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群雄,不知是怎麼個用心,既要監視,更要保護,這麼效力,我真沒經過!” 丁得功道:“事情也難說,本來這兩個叛背幫教的也十分紮手,他們又深知十二連環塢的身家病脈,這種生心内叛,比外人還厲害。

    陳師兄别盡戲台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派我到千丈屏去安卡子,我還回壇上不回?” 陳勇說道:“不用回壇上,現在各香主大約全出來盤查了,今夜所有被派出來安樁下卡子的,全要留神各香主。

    隻要玩忽懈怠的,隻怕非被香主們責罰不可。

    ” 丁得功道:“那麼這裡就由師兄接班了。

    ” 陳勇道:“你把你帶來執雜役的弟兄留下兩名,賓館中若有呼喚,好去承應;我這所帶的二十名弟兄,隻能擔當防衛賓館,别的事不能管。

    ” 丁得功道:“師兄所帶的二十名弟兄怎麼還沒到?” 陳勇道:“早來了,他們已經散伏四周,這點差事要交代不上,豈不要自找難堪麼!師弟你也趕緊走吧!天不早了,這有一面竹符,你到東南更樓,把齊阿興的那二十名下道的弟兄帶到千丈屏,可千萬要記住了是插暗樁。

    ” 丁得功答應着,留下兩名弟兄,向陳勇張鴻兩名匪黨作别而去。

     陳勇派兩名執役的弟兄,仍到賓館門首伺候,無論有什麼變故,不用聲張多管。

     兩名執役匪黨退向賓館門首,那陳勇張鴻兩匪,全退向對面路側樹蔭中隐去身形。

     這時追雲手藍璧一按牆頭,身形輕飄飄落到院中,掌門人鷹爪王也跟蹤而下,不料在檐下有人正在看着這兩位大俠的舉動。

     鷹爪王暗道:“自己出來這半晌,莫怪屋中的一班群雄,并沒出來察看,敢情有這位萬師弟暗中給巡風把守。

    ” 這時追雲手藍璧已走上了台階,向續命神醫萬柳堂一擺手,萬柳堂轉身頭裡進了屋,藍大俠和鷹爪王相繼進了屋中,隻見一班老少群雄,全在靜悄悄的坐着。

     原來掌門人出去之後,等了一刻沒進來,萬柳堂遂一聲不響,走到門首,把風門推開一線,向外略一張望,已看見掌門人伏身牆頭,正在窺聽什麼。

     再往右側一看,更發現了藍大俠的蹤迹,遂向屋中的一班師友一擺手,自己輕輕的掩向屋外,暗中給二俠巡風嘹望。

     這時一同進得屋來,俠尼等全含笑起身迎着說道:“二位多辛苦了,難道外面真有什麼動靜了麼?” 鷹爪王向追雲手藍璧看甯一眼,含笑說道:“藍師兄果然機智過人,幫匪們一舉一動,逃不出藍大俠的算計去,竟在這種時候聽到了幫匪的一切,這倒是難得的機會。

    ” 這時大家落坐,追雲手藍璧把那冷酷無情的面色,從口角邊挂出一絲冷笑道:“我就是不大放心這群猴兒崽子們,莫看他們來的人,明着那麼恭順,說不定時時有花樣向我們賣弄。

    ” 俠尼慈雲庵主對于外邊事似乎很注意的,遂問道:“二位倒是何所見,可否說出來大家聽聽。

    ” 鷹爪王遂把所見所聞向大家說了出來。

     慈雲庵主點點頭道:“我們白天所計議的果然不差了,這樣看起來,武維揚對于這幾名倒反鳳尾幫的實已引為心腹之患了。

    我們若能把明日淨業山莊之會,交代下來,早早退出十二連環塢,不跟他們趟這種渾水,也就是了。

    隻是按他十二連環塢今夜這種布置,嚴密的應付,如大難将臨,再就匪黨把賓館包圍的情形看來,我們今夜也未必能安然度過吧?要命郎中鮑子威雖是身受刑杖之傷,論理他不會就有什麼圖謀,可是按匪黨傳說,今日出十二連環塢的情形,這是仗着他本塢療傷靈藥,得以保全得他仍然能夠照常行動。

    在盤山磴道那條路上,竟自還動手傷人,再有三陰絕戶掌羅義,說不定今夜就許要來攪擾一番。

    那要命郎中鮑子威天性刁狡奸猾,眦睚必報。

    今日天鳳堂受辱,固然是武維揚安心折辱他,可是還得說是與淮陽派舊仇宿怨的蘊結所得,他既對本幫懷着野心惡意,對我們也未必不想報複。

    更有那西川雙煞及秦中三鳥勾結起來,倒足以大逞其兇焰,我們似乎也得提防一些為是。

    王師兄以為怎樣?” 鷹爪王點頭道:“我倒很願意和要命郎中鮑子威再見一個高下,不然的話,我們這筆帳也不算了結哩!” 老镖師侯泰一旁答話道:“王老師,你是領袖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的,什麼事應該由王老師作主,我們不便妄參末議。

    隻是現在我怕身入十二連環塢,事情沒有了結了斷之先,在賓館中,凡是隸屬在鳳尾幫旗幟下,全應該以上賓對待我們,因為在龍頭幫主天南逸叟武維揚統率之下,倒可以說不是江湖鼠竊狗偷之輩,他不能失了江湖道的規矩。

    呀日淨業山莊,明看講不下來兩家的事,各以武力解決,那是另一件事。

    今夜不管他是誰,隻要敢動我們赴會的一根汗毛,我們絕不能再存絲毫顧忌,隻有以辣手對付了。

    ” 鷹爪王忙答道:“侯老師說哪裡話來,這次十二連環塢踐約赴會,一來是為我們淮陽,西嶽兩派,二來也是為武林同道在江湖上争立足之地。

    鳳尾幫羽毛愈豐,勢力漸漸遍布江湖道,武維揚野心太大,我們再容忍下去,隻怕江湖道上沒有我們立足之地,所以這次我和西嶽掌門人不顧一切,來和他争取江湖道的一席地。

    我已抱定甯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念頭。

    不過我們處處把腳步站住了,隻要是他們敢失了江湖道的規矩,來和我們為難,我們焉能輕輕放過他去。

    ” 這邊西嶽俠尼沉吟不語的低頭默坐,半晌不作一聲,容鷹爪王把話說完,遂慨然說道:“王師兄侯師兄,這正是英雄用武之地,我們不愁這一身所學沒有施展的地方了。

    貧尼對于泗水船幫四十隻飛鹫船,全進了十二連環塢,十分失計,倘若一有意外變故,我們隻怕要受船幫的牽累。

    這泗水船幫,是多指大師法座下多年辛勤培植起來的,雖由我簡師弟統率而來,可是貧尼忝為西嶽掌門人,飛鹫船若是不能安然退出十二連環塢,我還有何面目見多指大師?所以貧尼深為隐憂。

    今夜我們固然得分配開始守賓館,可是也得分班歇息,養息精神,也好為明日淨業山莊去用全力和鳳尾幫互較身手。

    ” 追雲手藍璧一旁說道:“我今夜十分高興,你們隻管歇息,我倒要看看有幾個三頭六臂的敢來動一指?” 續命神醫萬柳堂看了看掌門人鷹爪王,含笑道:“藍師兄豪興不淺,我們哪能把防衛賓館的事,叫藍師兄獨自擔當。

    我想這班稍長幾歲的人全可以借靜坐調息,足以一解疲乏,倒不用再分班守護了。

    不過一人有事,阖座難安,今夜連兩位掌門人全算着,隻要敵人不侵入賓館來,我們絕對不許出賓館一步。

    ” 鷹爪王聽萬柳堂的話,正是指着燕趙雙俠,恐怕他們要生事故,遂向萬柳堂點點頭:“好吧!就這麼辦吧!這時已交二更,請大家随便歇息吧!” 這一說定了,賓館明間中隻留掌門人鷹爪王、西嶽俠尼、燕趙雙俠、萬柳堂,和魯南老镖師侯泰等六位老英雄。

     金刀叟邱銘、中州劍客鐘岩、柳逢春、鄧謙等全在裡間歇息;蔣恩波、盧建堂等全在廂房裡歇息。

     鷹爪王和西嶽俠尼全出去各處察看了一番。

     淮陽掌門人對于一班小弟兄,象小龍王江傑、小俠祝龍骧、司徒謙、左恒、甘忠、甘孝等,諄囑他們,夜間無論有什麼事,不準多事。

     俠尼慈雲庵主也看了看五個女弟子倒是謹遵師訓,全收拾俐落,合衣而卧的歇息下。

     俠尼和鷹爪王先後回到正廳,把屋中不露聲色的檢視了一番,見明暗間的前後窗全掩好,窗戶是兩層,裡面是用綠風眼紗糊的,外面是一槽活窗扇,白天是從外面支起,天色一黑,就全把外面那支起的紙窗關嚴。

     這六老各自就座盤膝趺坐,閉目調息養神。

     這廣大的賓館客廳中,所有的燈光全熄滅了,隻留一隻燭台,在迎門的桌上放着。

     鷹爪王原是想在迎門桌旁的圍椅上坐的,隻是從外面巡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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