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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回 唇槍舌戰懷宿嫌武力決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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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少林僧金剛指慈慧禅師一旁答道:“武幫主,我看以武會友,正是武林中常有的事。

    何況今日淨業山莊聚集了一班江湖異人、風塵俠隐、負異傳、挾絕技的就有不少位。

    這種武林名家集于一堂,為身列武林難得的遇合,誰再把這種良機放過,豈不是至愚?武幫主,何必過形拘執,老衲正要向幾位挾絕技的同道印證印證所學,這次淨業山莊一會,為大江南北武林中平添不少佳話呢!” 天南逸叟武維揚忙答道:“老禅師竟有這樣興緻,武某不便固執,隻是這麼一來,不知者定要疑心我武維揚倚仗着十二連環塢,對待武林老師們過形放肆了!恭敬不如從命,我們既已決定,更不必忙在片刻,請老師父們各自盡量。

    我武維揚還要恭敬一杯,預助老師父們動手時,仍要顧念到江湖道的義氣,以點到為止,仍然能夠保全兩下友誼,就是武某之幸了。

    ” 兩下裡這一說翻,誰還吃的下去,不約而同的全離座起立,兩下裡要互顯身手,一決雌雄。

     鷹爪王因為武維揚偌大的人物,竟自言不由衷,本該還向他交代幾句的,隻是心存卑視,遂緘口不言,也同時起立。

     追雲手藍璧突然說道:“慢來!我藍老大還有點不放心的事,要向武幫主請示。

    其實凡事全有我們掌門人主持,用不着我藍老大多管,不過我這人,就有個死心眼的毛病,我恐怕人心隔肚皮,到時候一個三心二意的,我們這種死心眼的人,辦死心眼的事,誰也别含糊辦事。

    我看下場子以武會友,不過是說着好聽,究其實還不是誰比較下了,誰就得認敗眼輸,江湖上隻有任他人稱雄道霸。

    我看武幫主不必再說那些客氣話,幹脆的說,咱們兩下裡索性各自打正經主意。

    我們能否象方才約定的:如若鳳尾幫不能勝我們趕會的人,就請你立時解散十二連環塢,退出浙南,大江南北不準鳳尾幫再開壇布道。

    若是我們赴會的人,不能當場取勝,我們也話中前言,絕無後悔。

    我們還不僅大扛南北不來傳徒行道,我們定要把清風堡綠竹塘也解散。

    我們弟兄和掌門人遁迹天涯,絕不再在武林中稱名道姓。

    重立淮陽派,再入綠竹塘,那是将來的事了,我的辦法絕無絲毫不公允的地方吧?” 這時天南逸叟武維揚聽到這位追雲手藍璧單刀直入的要自己的回答,略一沉吟,憤然說道:“既是藍大俠這麼逼迫武某,我武維揚要是再不爽快遵命,也太教老師父們看着我武維揚太沒有江湖道的氣節了,好!咱們就這麼辦吧!” 追雲手藍璧道:“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馬難追!咱們當衆說穿了,誰也不能反悔了。

    ” 天南逸叟武維揚含怒說道:“藍大俠,武維揚不才,也忝掌着鳳尾幫一百餘舵,就沒這麼敢藐視武某的,藍大俠難道目我武維揚是反複無常之輩麼!” 鷹爪王見追雲手藍璧的話,過形逼人特甚,忙接着話風答道:“武幫主,彼此全是江湖道中人,請不用多說,我們就這樣辦吧!” 說到這裡,也不再候武維揚答話,轉身向上官雲彤、中州劍客鐘岩、老镖師鄧謙、柳逢春等一班助拳的朋友們拱手讓道:“衆位老師父們,也毋庸再客氣,我們正是和一班武林名手相會之時,請老師父們到前面,諸位請。

    ” 随又向西嶽俠尼道:“庵主,咱們也走吧!” 西嶽派這邊僅是俠尼師徒五人,和泗水漁家簡雲彤。

     這次凡是赴會的人,全是各帶着随手兵刃,幾位淮陽派的長一輩和俠尼的兵刃,全是門弟子們給背着。

     這時鷹爪王見上官雲彤也不向武幫主那邊客氣,昂然擎着大旱煙袋徑向淨業堂的門外走。

     鷹爪王向武維揚和青鸾堂香主天罡手闵智、金雕堂香主八步淩波胡玉笙一拱手道:“恕我等不客氣了!” 武維揚和兩位香主抱拳說了個“請”字。

     這時那天鳳堂香主歐陽尚毅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徑趨龍頭幫主面前道:“本座複命,石靈璧已照壇谕,交付刑堂處置後派赴鹽倉。

    ” 武維揚隻說了個“好”字,随向歐陽尚毅一擺手道:“我們恭請赴會的老師父們,到前面賜教了。

    ” 歐陽尚毅忙退到自己的座位前和幫主一樣,全是拱手躬身的往外讓鷹爪王等先行。

     這時連福壽堂的八位香主,也全是挨次往下排着,躬身緻敬。

     要看鳳尾幫對于赴會的人這番禮貌,叫你挑不出一點不是來。

     直容鷹爪王和西嶽俠尼已快走到門口,這才率領着内三堂的香主們往外走。

     依然是由福壽堂的香主們在稍後一點,最後是各舵舵主,這一班鳳尾幫的龍頭幫主座以下的香主、舵主、以及各執堂、刑堂、禮堂老師們全在兩旁讓着,一同來到了前面抱月式的回廊,仍然是分南北兩面落座。

     鳳尾幫是沿着回廊往南排下去,仍然是一班賓朋在前面列座,淮陽和西嶽兩家的掌門人也是請仗義的賓朋往前座,往北挨次排下來,是兩位掌門人和幾位長輩的師父們。

     這裡除了淮陽派掌門人鷹爪王和那燕趙雙俠,以及上官雲彤輕易不動兵刃的,象燕趙雙俠和上官雲彤全是短兵刃、軟兵刃,随身攜帶。

     那西嶽掌門人和萬柳堂的鎮海伏波劍、地煞潛龍劍,金刀叟的金背刀,中州劍客等刀劍,全由兩派的門弟子背着,各站在老師父們的身後。

     那所有座位,前文已說過,一色的竹制幾椅,每人一幾一椅,制造的既樸素、又古雅;落座之後,由鳳尾幫這裡的執堂師們獻茶。

     獻茶的是天鳳堂所見的那班值堂弟子們,全是不差上下的年紀,全是一色的衣裝,全是不過二十歲的少年,每人一口朱漆描金盤,裡面托着四隻細瓷蓋碗,一個個從南北面花棚後轉過來,步履矯捷。

     隻看他們送茶的情形,就知道這班少年弟子,全是曾經得武功的真傳。

     盤中的茶盞,蓋兒全是斜錯着,走的雖是那麼快,瓷蓋是紋絲不動,獻茶畢仍然分兩行退入花棚後。

     座上的一班老師父們一個個全是靜氣凝神的來預備應付大敵,唯有那位上官雲彤,仍然是沒有一毫安靜,把他那大旱煙袋滿滿裝起一煙鍋兒,自己卻不用火鐮火石去打,竟自回頭向侍立者,椅子後一班小弟兄瞥了一眼,向站在最後的小龍王江傑一點手道:“過來,小小年紀别學懶,來替我敲石取火。

    ” 伸手把火鐮火石全遞了過去。

     小龍王江傑對于這位江湖怪傑的出身來曆,并不深知,隻是看到掌門師祖對待他那份禮貌,已知此人的武功造詣,絕不在藍師祖和王師祖之下,遂滿面堆笑的向上官雲彤說道:“師祖不招呼我,我不敢過來,我怕惹師祖的讨厭。

    ” 一邊說着,“咔咔”的把火絨子打着,給捺在煙鬥上。

     上官雲彤把旱煙狂吸了兩下,從口角噴出了濃煙,乜斜着醉眼,看了看江傑,這時座上的領袖正在依例作酬酢之語。

     上官雲彤卻不似方才那麼高聲說話,卻低低的向小龍王江傑說道:“你這小龍王如今淺在沙灘上,管你沒招了吧!小子不好好學本領,這正是我們成名露臉的地方,有甚麼本領不在這裡抖露,真叫冤枉!也怨你們老師,也真不給你們作主,既招收了人家,還不肯痛痛快快教給人家一點真功夫,教徒弟跟着一塊兒洩氣。

    這種師父,拜他不拜他,也沒甚麼用,是不是?小夥子!” 說到這裡,一扭頭看到侍立在身後的其餘門弟子,用手一指乾山歸雲堡門弟子的傻小于左恒問道:“這戆頭戆腦的是誰?” 小龍王江傑道:“師祖問他麼?” 說到這裡,悄悄用手一指那續命神醫萬柳堂低聲說道:“這是我萬師祖的門下左恒。

    ” 上官雲彤立刻往萬柳堂那邊瞬了一眼,微微一笑道:“我聽說他是歸雲堡很有本領的弟子,更有鐵布衫的硬功護身,是麼?” 小龍王江傑道:“弟子入門太淺,對于本門的一班師友的武功造詣,卻不甚清楚。

    對于這位左師叔倒是聽别位說過,他出身大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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